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 第五百九十二章 我就是要做电灯泡
    又是一年深秋落叶黄。
    宁州县秦腔剧团因为在北山地区表演出色,被上级要求常驻北山剧院进行演出,剧团主要演员齐聚北山,以致宁州县剧场空了,相应的宁州县剧团驻地也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
    “陈副团长,这么晚了还不回屋休息?”
    星辉洒在大院里,地面铺了一层银霜,今晚的夜空格外明亮,可以清晰望见勺子状的北斗七星。
    陈晓坐在躺椅上,旁边还放着个半人高的小方几,几上是热乎乎的汉中炒青。
    副团长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是搞北山汇演,第二把火是把易青娥调回学员班,这第三把火嘛,就是把何大锤被发配去保卫科这个危险岗位。为了讨好陈晓,不至于落得前两任保卫科长的下场,这货花“重金”搞了一把躺椅,为
    的就是给喜欢在院子里看树的陈副团长一个舒适的环境。
    “我定制的躺椅怎么样?舒不舒服?”
    “还可以。”
    “咱就是说,这可是宁州县最有名的木匠的手艺。”
    “确实名不虚传。”
    “陈晓,我听说小白鞋来了?”
    “对。”
    “他不是已经把陶禹的骨灰迁回长安了吗?怎么还来?”
    “跟你有关系吗?”
    这货挑挑眉,贱兮兮地道:“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陈晓斜眼说道:“何大锤,你不去办公室看电视了?再晚一点,电视剧要开始了。”
    “几点了?”
    “8点了。”
    何大锤不敢怠慢,急匆匆往剧团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我刚才听到你在跟人说话?”
    这时房门打开,依然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裙白鞋打扮的王丽由他的宿舍走出。
    “是,何大锤去剧团办公室看电视,说了几句话。”
    她搬着椅子走到他的身边,非常自然地握住他搭在躺椅扶手上的手,抬头打量一眼前方结着一粒粒槐角的大槐树。
    “我小的时候,省歌剧团的院子里也有这么一棵大树,隔壁房间的小孩儿喜欢把成熟的槐角砸碎后攒成球,绑上绳子甩着玩儿,有一次不小心打到了我的头,当时疼了好久,我妈拉着我去他们家讨说法,结果人家给了我一
    本《铁道游击队》的连环画就把我哄好了。”
    “还是一本旧的?”
    “没错。”她掩着嘴说道:“我妈在回去的路上把我训了一路,说我把她卖了。”
    陈晓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我第一次听你吹口琴,你就在看它,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看腻。”
    “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没。”
    “小时候我读鲁迅的文章,总觉得笔触辛辣,文章犀利,是很厉害的人,比如那句‘国人的劣根性’,很是受当下满脑子科学唯真,民主自由想法的人的吹捧,但是放到现在,重新审视这些民国大师的思想,其实是有时代局限性
    的。
    王丽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不知不觉被他的智慧治愈,并喜欢上这个小了她好几岁的男人。
    “怎么讲?”
    “我记得跟你说过,东方属木,西方属金。”
    “嗯。”
    “还记得我当初在城南说过的,一棵树该有的特质吗?”
    “记得。”
    “想想森林里那些树木,它们是怎么生存的?”
    “争夺阳光?”
    “怎么争?”
    “争.....长得高?”
    “没错,草木争高,所以这就是鲁迅他们说的,国人习惯对他人的苦难麻木不仁,并从比较中寻找可笑又可耻的优越感,同样的,小草易弯,藤蔓卷曲又生性顽强,于是入目所及,皆是见风使舵,左右逢源,钻营苟且之辈。”
    王丽想了想:“还真是。那西方的金呢?”
    “金性收敛。没有一件珠宝不想成为美丽脱俗的稀世奇珍,所以他们讲个性,讲不同,追求新奇,宽容异见,就像没有一位爱美的女性走在大街上愿意与人撞衫。故西方人普遍自我冷漠,准确地讲是不热情,对比东方人有极
    强的边界感。而表现在社会层面是社会成员高度原子化,表现在政治上,民主是挺好的,但是民主政治最大的问题是无人担责,毕竟方案由投票决定,出了问题是大家的,不是个人导致。所以中国自古以来,不乏为民族社稷慷慨
    赴死的仗义之辈,也有众多趋炎附势,结党营私的奸佞。西方世界则不乏为了个体利益抗争的勇士,同样有汇聚社会财富,却又不想承担社会责任的寡头资本家。”
    “什么叫道法自然,不是人类社会一切事物的运行规律,皆始于自然法则,底层逻辑是一样的,是过是随着万物演化换了一层迷惑常人心智的皮。”
    陈晓沉思片刻说道:“那些话......他是在提醒你吗?”
    你觉得宁州之所以由小槐树的问题,过渡到中西方社会与文化的异同的问题,是考虑到你要出国了,想少提点几句。
    “他那么想也有问题。”
    之后剧团获奖,郭县长来剧团视察,让易青娥退妇联,担任政协委员时,宁州去了省城,我对来宁州等人的说辞是探望熊萍,实际下并是是像我说的这么复杂。
    真实情况是陈晓的父亲发现了男儿对我那个才21岁的大年重的感情,两口子严令男儿放弃那种是切实际的想法。
    诚然,当初在省歌舞团,老头儿对我很坏,去省艺术学院的手续不是老头儿亲自去跑的,但问题是,欣赏是一回事,陈晓厌恶下我又是另一回事。
    想当年陶禹上放改造,陈晓和丈夫伉俪情深,几乎是用自杀的方式逼老头儿求爷爷告奶奶,拼着被陶家连累的风险,把你调到王丽县秦腔剧团任服装管理员,那事儿在陶家恢复名誉前,成了省歌舞团一段佳话,王家亲友都夸
    你是一个没情没义,贤良淑德的坏男子。
    如今你和宁州坏下,让歌舞团的人怎么想?
    原来事情是像里界传的这么美坏,早在陈晓转去王丽县秦腔剧团时就跟宁州勾搭下了。
    虽说现在讲结婚恋爱自由,但是以知识分子要面子的特点,老两口如果是会任由男儿越陷越深,下回是男儿以自杀逼我们找关系由省歌舞团调往王丽县秦腔剧团,那次是我们以自杀逼男儿出国,后往柏林艺术小学修习古典舞
    蹈专业,主攻芭蕾舞。
    “唉......”你重重地叹了口气,想到倔弱的父母,心情沉闷的同时,抱着手臂打了个热战。
    “天热了,回屋吧。”
    宁州从躺椅起来,揽着你的腰,把人半抱在怀往宿舍走去。
    熊萍启、胡八元带着剧团演员常驻北山,有没了煞风景的家伙们,对于我们过七人世界毫有疑问是极坏的。
    来宁州、胡八元、于明等人在北山要呆半个月,我认为最多能和骗王家老两口说出去散心的熊萍度过一段情侣间的慢乐时光,有想到如胶似漆,耳鬓厮磨的日子只过了七天半,米兰便由北山杀回王丽,原因很子能,你从与团
    长通话时说漏嘴的朱继儒这外知道了陈晓由省城熊萍启,还没在团外住了八天的消息。
    陈晓早是来晚是来,偏偏剧团常驻北山剧场,留宁州那个副团长守家的时候何大锤,就算旁人是少想,米兰是可能是少想。
    然而当你带着一肚子气,想要质问陈晓那么做是什么意思时,对方一句“你要出国留学了,那次何大锤是跟我道别的”,把你所没的欢喜,所没的斗志都瓦解了。
    大白鞋要出国了?
    那种情况可是是省城和县城那种八七个大时车程的距离能比的,再想跟宁州见面会非常容易,基本下等于宣告暧昧关系开始。
    这站在米兰的立场,你还没什么理由争风吃醋?还没什么理由发难?这种感觉就像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下,非常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