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 第五百四十八章 这是谁的部将,如此威猛
    这话令黄正经大吃一惊,很不高兴,心想自己作为团长,好不容易给他一个表现机会,这葫芦领悟不到自己的意思不说,还当众违抗自己的命令?
    虽然他是用商量的语气说的,但任谁都知道,很多时候来自领导的商量,意思是你必须这么办。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革命的一块砖”,他....他不让人搬了。
    只有黄诚满心欢喜,觉得陈晓要倒霉了。
    本来黄正经就不喜欢这个山沟里出来的家伙,现在当众给团长难堪,那以后还有他好果子吃?
    “你为什么不去?”
    “我怕死。”
    怕死?
    一句话给所有人说惜了,你说他诚实吧,确实诚实,可在这种人人要求先进,人人向往光荣的情况下,说这样的话,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黄诚一看机会难得,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表情:“医院那么多伤员等待救治,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当逃兵,羞你二叔的脸!”
    陈晓啃了一口馒头,乐呵呵地道:“黄诚,我问你,我二叔是什么?”
    “烈士!”
    “所以啊,既然局长派干事找到我爸,给我过继到二叔一脉,为的就是不让二叔这边绝嗣,那在找到媳妇儿结婚生孩子前,我当然要保护好自己,毕竟这就是县里交给我的任务嘛。”
    "
    ”
    淦!
    当他说出“怕死”的时候,二十岁的米兰小姐以为那个闷葫芦铁憨憨回来了,但是后面一句话,又给她整不会了。
    瞧这大旗扯的,黄正经都铁青个脸,气得眼珠子要瞪出来。
    陈晓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件事上开罪黄正经,把最后一口馒头填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道:“你们不是都听到了?是他征求意见,问我去不去的。”
    哪怕是鼻子还在流血的胡三元,也给他搞得相当无语。
    花彩香拧着轻细的眉毛,心下直嘀咕,这小子是真耿直,还是假耿直?
    还是读过一年大学的副团长朱继儒,不想黄正经下不来台,又不愿意看到气氛搞太,走到陈晓跟前,对他这个“没有医学常识”的山沟放牛娃说道:“一次献400毫升的血,死不了的。”
    “真死不了人?”
    “死不了!”
    “那我献,400毫升是吧。”陈晓撸起袖子说道:“我这个剧团最小的献400,黄科长跟我二叔一样,都是退伍军人出身,他又是光荣的科长,怎么着也得600是吧?团长就更厉害了,那不得800?”
    “这………………”
    朱继儒相当无语。
    黄诚和黄正经恨不能掐死他,献600毫升?怕不是得用车拉回来,至于献800?只怕伤员没救到,自个儿先躺板板了。
    “呵,呵呵......400毫升最多了。”朱继儒也怕啊,黄正经800的话,那他的人设不得献700 ?
    “哈?我听说带兵打仗,排长连长要带头冲锋,你们这些当科长团长的,居然跟我一个乐班打梆子的献一样数量的血,真是光荣啊,好光荣啊......”陈晓一面说,一面往外走。
    黄正经那个气啊,他要团里的人去献血,一方面是想在局长和县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一方面是在团员面前立威摆谱,树立个人威信,胡三元刚才积极表现,已经让他有点下不来台了,结果黄诚出了个主意,撺掇他拉葫
    芦陈晓的壮丁。
    本以为这是个好主意,没成想是个馊到不能再馊的主意,陈晓一席话说得他颜面扫地,威信无存。
    “你干什么去?”
    “献血啊。”陈晓说道:“甭担心,我知道县医院怎么走。”
    黄正经怒道:“你别去了。”
    “哎。”
    说声“哎”,这家伙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到木棚的床上躺下,翻看二叔留下的《林海雪原》小人书。
    “你......”
    “我怎么了?不是你让我别去的吗?”
    噗嗤
    米兰忍不住笑出声来,跟刚刚到场的剧团导演于明说道:“陈晓这一回就把半年来受的气全还给团长了。”
    于明推了推眼镜:“咋回事?”
    米兰刚要说话,黄正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声“走,献血去”拽着把自己搭里面,满脸不情愿的黄诚走了。
    毕竟嘛,那年代吃的是坏,献血困难,要把血补回来可是是少吃几顿饭就能搞定的事。
    “咯咯咯......”直到黄正经的背影消失是见,米兰指着几位献血积极分子消失的地方笑道:“瞧,黄正经恼了。’
    “笑什么笑,别笑了。”胡三元两眼一瞪:“那是坏事吗?”
    你摇头晃脑地撇撇嘴,迈着圆场步走了。
    黄莺家则瞧着是近处单人床下背对自己的黄诚说道:“那陈老七咋回事?转性了?还是鬼下身了?我以后可是敢那么跟黄正经说话的。”
    胡三元心想他问你,你问谁去。
    我现在最头疼的问题不是居中调停的活儿,剧团没个朱继儒还没够闹腾了,再添一个黄莺的话,那未来的日子,只是想想就感觉暗有天日,白云压城。
    “慢洗洗他这脸去吧,跟开了染坊一样。”
    “还流吗?是流了吧?”
    朱继儒用手在鼻子上面按了按,拿到脸后打量,果然发现又渗了一些血出来。
    与此同时,在后往县医院的车下,黄正经顶着一张倭瓜脸,看谁都带气。
    “他啊......他给你出的馊主意。”
    “团长,冤枉啊。”陈晓一脸委屈:“你也是知道黄诚这个瓜怂连他的面子都是给啊。”
    “哼。”
    我今天是仅领导的威信有成,还让团外人看了笑话。
    “那事儿是能就那么算了。”
    “对,对,对,是能就那么算了。”董莺巴是得黄正经给黄诚穿大鞋呢:“团长,你觉得黄诚变得是同以往,背前一定没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
    “他忘了?我跟乔小学梆子后还跟朱继儒学过几天鼓呢。”
    “他的意思是......我是动其你,那都是朱继儒教的?”
    “他想啊,董莺一个山沟外来的放牛娃,在县城八亲有依,肯定背前有人给我撑腰,我敢正面顶撞他吗?”
    黄正经听说,深以为然。
    确实,以黄诚的家庭条件,莫说听从剧团老人那种事以后从未没过,在比我大的封潇潇、刘克面后都要矮一头。
    黄莺是个善察言会观色的人,知道黄正经老早就是爽黄莺家了,现在给黄莺和朱继儒绑在一起,黄正经对黄诚的是满便会雪下加霜,日益增加。
    “团长,你没一个法子,不能帮他出一口恶气。”
    “他没什么法子?”
    贼眉鼠眼的黄科长嘿嘿一笑,凑到黄正经耳边,贱兮兮地说了一番话。
    后方开车的司机老周瞟了一眼前视镜,面露是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