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干,付言从来就是行动派,再招呼几人来到二楼的包厢。
这包厢是酒吧里最大的一个,能容纳十几个人,装修得很有格调。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灯光调得很暗,营造出一股私密的氛围。毕竟都是“大明星”,再被人拍到总归是不好的。
“来来来,都坐这边。”付言招呼着,等大家都坐下后,他喊来仇凯,“麻烦你去拿相机过来,给这几位大明星大导演拍几张照,留个签名。”
仇凯应声而去,没一会就拿着相机回来了。他这相机是酒吧新配的,专门给店里上新品拍宣传照用的。
“来~各位,看镜头,笑一个!也可以比个耶!”
咔嚓几下,几个人的合影就拍好了。
付言看着照片里的这几个人,心里暗自琢磨:黄博、林浩、关胡,再加许争和柳伟,这几位凑在一起,以后在娱乐圈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趁他们还没完全崛起,赶紧绑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价值投资”。
“博子,你这是去哪儿玩了?怎么晒得跟个黑鲅鱼似的?”付言看着黄博那黝黑的皮肤,忍不住调侃。
黄博一听这话,立马苦着脸说:“瞎!快别提了付总,说起来全是眼泪啊!这不年后胡子开了一抗战戏嘛,我是主角,就跟着去齐东农村待了几个月。您是不知道~那环境,是真有点解放前的感觉。住的房子漏风,吃的饭里
头能挑出沙子,洗澡都得去村里的公共澡堂。我这皮肤,就是那时候晒的,怎么都白不回来了......”
黄博的口才确实很适合讲故事,声情并茂、引人入胜,把那个农村的艰苦生活说得活灵活现。几人听得是开怀不已,笑得前仰后合。
“关大导,我要是你的话,再有戏绝对不会找他演了。你看看,怎么能这么调侃导演呢?太放肆了!”许争唯恐天下不乱,适时出来给黄关二人挑拨离间。
关胡平时是个话不多的人,但一开口就自带喜剧效果。他白了黄博一眼,慢悠悠地说:“嗯嗯,就这一次,后面我也给不起老黄片酬了!”
众人自然能领会其中的意思,又是一阵大笑。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气氛特别好。黄博是那种“自来熟”,跟谁都能聊得来,嘴上功夫更是一绝;许争是有色“段子手”,一句擦边话就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还爱挑事;林浩虽然话不多,但偶尔插一句,总能切中要害;关胡
是“冷面笑匠”,面无表情地说出最搞笑的话,让人防不胜防。付言坐在中间,看着这几个人,心里琢磨着,这帮人以后可都是大明星啊,现在能跟他们打成一片,以后就是自己在投资娱乐圈的资源。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都是些剧组八卦,或者见闻趣事。
黄博说他在农村拍戏时,有个老大爷把他当成真正的农民,还问他要不要帮忙种地;林浩说《无人区》在西疆拍摄时,遇到沙尘暴,整个剧组都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关胡说有次拍戏,有个群演总是NG,说啥也不听指挥,
最后才发现人家是个聋哑人,根本听不见导演喊的指令。
付言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嘴,气氛融洽得很。
在酒过三巡时,付言给许争使了个眼色,表示可以开口了。
许争会意,放下酒杯,正色道:“博子、耗子还有关导,有没有想过成立个公司玩玩?”
许争的话一出,刚刚还热烈的气氛瞬间凝固。
黄博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林浩皱起了眉头,关胡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许争。
十几秒后,才有林浩回问:“成立公司?什么样的公司?”
话虽然是问许争的,可是林浩几人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付言。大家都是聪明人,看得出许争是付言的马前卒,真正拿主意的是付言。
付言也不躲,直接回道:“咱们大家一起合伙成立一家影视制作投资公司怎么样?然后一起找项目,做项目。”
“怎么个合作法?”黄博问。
“大家可以以个人身份,或者是自己的工作室并入公司也可以。按照出资比例,再加上个人职务贡献来分配股份。”付言解释得清楚明白。
“那付总能出资多少?”林浩问到了关键问题。
付言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笔注资为一亿美元,后面如果有什么好的项目,需要追加投资,我还可以无息借款给公司,以支持公司运作。”
条件一出,在座的几人都震惊了。
黄博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洒了一桌子都没注意;林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就连之前猜到付言出资多少的许争和柳伟,同样又被惊讶了一次。
一亿美元,在当下的华夏影视圈,虽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可也是一笔巨资。那时候一部大制作电影的投资,也就一两亿人民币。一亿美元折合下来就是六七亿人民币,足够拍几十部电影了。
付言这一出手,直接就把几个“小艺人”震住了。
他们虽然听说过付言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这已经不是“土豪”的级别了,这是“财神爷”下凡啊!
“这事兹事体大,我们需要回去考虑一下,付总。”林浩率先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
“当然!”付言阻止林浩继续说下去,“不是什么死拉活拽的事情,全凭自愿。就算是不合伙,咱们还是朋友,以后有什么好的项目,依然会想着大家的,绝对不影响感情。”
话是这么说,但付言知道,这几个人不可能拒绝。一亿美元的注资,加上无息借款的支持,这种条件,在整个华夏影视圈都找不到第二家。他们要是还能拒绝,那就是傻子了,现在没有当场答应,只是为了拿捏一把,而不是
真的需要思考。
合伙的事情一出,几人有了浪上去的心思,全都匆匆喝了两杯酒前,离开了。
许争看着我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下扬。我笃定,只要将那几人绑一条船下,那步棋就绝对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