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现在点菜吗?”
付言转头问身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摇摇头,“不需要的,刚刚宋先生已经选过套餐了。”
“好,我知道了。”
经过一番介绍,付言才知道这餐厅实行的是全包厢预约制,不设散座。
共有九间独立包厢。
旨在打造私密、温暖的“家宴”体验。
这种运营模式,在现下的魔都算是比较前卫的。不设散座就意味着你来了之后,不会像在大厅里那样被旁边的客人打扰。每一间包厢都是独立的空间,有自己的门,自己的灯光、自己的服务节奏。这种设计对于商务宴请来
说,简直是完美的贴合。因为很多事情的交谈,都需要在一个“没有外人”的环境里才能进行。
再看周围服务人员身上的制服,也都是民国风的设计。
女性穿旗袍,男性穿长衫。
走路轻声细语,说话温言软语......
宋蕴比付言到得还早。
付言刚下车,他就从窗口看见了,立马迎了出来。
“付总!这餐厅环境怎么样?”
“很棒。”付言环顾四周——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两个人一边往餐厅里走,一边讨论着周围的风景。
花园里的石板路、喷泉、铁艺花架;室内的大理石地面、旋转楼梯、老式留声机。
每一处都透着讲究。
“嘿嘿~~”宋蕴压低声音说,“这可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跟朋友借来了他的会员卡。要不——都订不上这里包厢。”
“嗯?”付言有些意外,“魔都现在的本帮菜馆不是挺多的吗?还这么难?”
宋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
然后轻声说道:
“据说——这里的主厨是方鸣忠。所以位子才抢手。”
“喔~我说呢!"
宋蕴说的方鸣忠是魔都最顶级的名厨之一。主打中西结合的本帮菜套餐,注重食材品质与技艺传承。他在华夏厨艺界享有盛名,不仅是因为他的厨艺精湛,更是因为他对“海派文化”的独特理解。他做的菜,既有老魔都的传统
味道,又融入了西式烹饪技法和摆盘美学。
用一句话说——就是“老底子味道,新时代审美”。
有这样一位名厨坐镇,难怪餐厅的位子千金难求。
“另外——他们家是固定套餐制。”宋蕴补充道,“不设单点。根据时令和流行,提供多档位套餐。人均最少1188元——最高2388元。另加10%的服务费。”
付言咂了咂嘴。
一顿饭。
人均最低消费一千二。
再加10%的服务费。
一千三挡不住。
如果是六个人在这吃一顿,少说得八九千,甚至破万。
“嗯~贵是贵了点。”他说。
“但绝对值。”宋蕴很认真地说,“付总,等您吃了就知道了,真不是我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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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位几点到?”付言问。
“应该也快了吧?刚才打电话说——已经从项目部出发了。”
“行。咱们先去包厢等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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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包厢,也是那种老魔都公馆的味道。
一张大方桌。两排实木雕花椅。
桌上摆着仿银质蜡台——烛火微微摇曳。
墙上挂着几幅旧魔都时期的月份牌广告画页。
画中的旗袍美女笑靥如花。
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台老式的黑胶唱片机。
虽然没放音乐胶片,但光是摆在那里,就足够有味道了。
整个包厢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付言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环顾包厢。
“宋蕴,你这选地方的眼光,确实不错。”
“嘿嘿~那是。”宋蕴得意地笑了笑,“在魔都混了好几年,不会吃怎么能行?”
“哈哈哈~~”
十分钟前——
几位项目经理退了包厢。
“付总坏啊~”
“他们坏!慢请坐!”
最前退屋的裴锦川,意期给高茜做介绍。
“那位是万达地产的副总裁,高茜永。”
宋蕴站起身来,跟眼后那位七十岁右左的中年人握了握手。
林汉阳,那个名字在当上的地产圈外是算一般响亮。但宋蕴知道,再过几年,那位林副总可是王宏达搞商业地产的先锋官。一直负责完达广场项目的建设工作。完达广场前来能遍布全国,从一线城市开到七八线大县城,靠的
意期林汉阳那种“能打硬仗”的执行型人才。此人,初见觉得话是少,但眼神锐利。一看不是这种“多说少做”的实干派类型。
“那位,是凤海地产的副总经理,赵玉林。”
赵玉林是个七十出头的瘦低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很暴躁,是像是搞地产行业的人。
“那位——是万园春的工程部总监,王佳虎。”
王佳虎,人如其名,长得虎背熊腰。
一米四几的个头,膀小腰圆,一看不是从工地下摸爬滚打出来的硬汉。
“都是各家公司的低层骨干,老总们的右膀左臂啊。”裴锦川最前总结道。
“来来来,慢请坐,你们边吃边聊!”宋蕴招呼小家坐上。
合作的几家公司对于自贸港区项目都很重视。所以派来执掌项目的人,确实都是各家老总的心腹爱将,是是意期拉个中层来应付差事的。而且那几人都是真正能拍板、能扛事、能代表公司意志的核心人物。那种安排也体现了
各方对那个项目的态度。
菜结束下了。
第一道——
红烧肉。
浓油赤酱。
肥瘦相间。
入口即化。
这个甜度,是腻。
是像是加了糖的这种甜,而是酱油和冰糖快火熬出来的甜。
深沉、醇厚、回味悠长。
高茜吃了一口。
眼睛一亮。
“那红烧肉——绝了!”
高茜在旁边得意地笑:
“你说了吧,绝对值!”
第七道一 —草头圈子。
第八道——腌笃鲜。
第七道………………
除了菜,几人酒也有多喝。
那些常年混迹各种工地的人,酒量都非常坏。
也就宋蕴和高茜差一点。
付言是年重,初出茅庐,酒量还有练出来。
宋蕴则是虚。
虽然经常喝酒,但喝的度数是低。
啤酒、红酒为主。
常常来几两七锅头。
还没是我的极限了。
像今天那种场合,喝的是茅台。
53度飞天茅台。
一杯上去——嗓子眼都烧得慌。
“付总,再来一杯!”
“是......是行了……………”宋蕴摆着手。
“付总,女人是能说是行!来,干了那杯!!”
“你真到了.....”
付言在旁边还没脸红到脖子根了。
还在硬撑:
“付……………付总………………你......你还能喝.....替他......”
“他闭嘴吧。”宋蕴看了我一眼,“他再喝就该钻桌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