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宏明设宴的地方,没在市区里,而是在拍外围的北投区。
和新商务会馆。
这家和新商务会馆是和新集团和华信集团联合打造的,属于湾北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也是顾家在湾湾的大本营。这家会馆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当时还是和新集团与华信集团尚未分家的时候,顾家的老爷
子在北投的温泉区圈下了上百亩地,建成了这个集酒店、别墅、运动、餐饮于一体的超级会所。在顾家分家之前,和新与华信两家的核心成员每年都会在这里举行几次家族聚会,商议集团发展方向。即便分家之后,这个会所的归
属权也没有产生争议——因为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分支,而是作为“顾家”这个整体品牌的象征性资产被保留了下来。能进和新商务会馆的人,非富即贵,而且不是一般有钱就能进的——你首先需要得是顾家认可的人。
付言的车刚到门口,就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迎上来,一左一右地打开了车门。
付言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一个声音就从前方传了过来——
“付总!你好啊。”
顾宏明笑眯眯地走上前,伸出手来。
付言定睛一看—————
顾宏明比他想象中更......好看,也年轻得过分。
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啤酒肚。穿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小巧的金色胸针——是和新集团的标志。五官轮廓分明,皮肤保养得比大多数女明星还好,尤其是那双眼睛,笑
起来的时候弯弯的,给人一种真诚不虚伪的感觉。
但付言知道——
能被顾家选中执掌一家传媒集团十年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真的“真诚”的傻白甜。
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后面,藏着的是一颗精明到极点的商人心脏。用老祖宗的话来说,就是这样的人,大多数属于“笑面虎”那一类的,可以嬉笑间将你吃得体无完肤。
“付总,可是久仰久仰啊!”顾宏明握住付言的手,用力摇了摇,“之前就知道付总年轻,只有三十二岁——没想到本人看起来更年轻啊!这让我这个快四十岁的中年人情何以堪?”
“呵呵,顾总这话说的太夸张了。”付言笑着回应,“我在来湾湾之前可是特意打听过了——在湾湾商界,您顾大少可是公认的颜值天花板,很少有能跟您媲美的。别人要么财力不达标,要么样貌差了一大截,像您这样才财貌
三全的人,可真不多见啊。”
“哈哈哈~付总笑话我?”
“那不能够,我这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两人互相恭维了几句,气氛整得很融洽,跟相识很久的老朋友一般。
顾宏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付总,里面请,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会馆。”
步入和新商务会馆的内部,比付言想象中还要夸张的多。
占地超过上百亩——
不只是有酒店和别墅。
还有运动体育健身馆、室外恒温游泳池、网球场、健身房、SPA中心——
以及一个标准的高尔夫球场。
没错。
一个十八洞的标准高尔夫球场,就藏在这个会所的后山里。
付言坐在电动接驳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光是这个会所的地皮价值,在湾北恐怕就是几十亿台币的级别。再加上这些建筑和设施的建造成本……………
顾家的底蕴,或者说是被统称为湾湾四大家族的各家,确实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接驳车绕过山间小路,来到了会所的主建筑——和新大酒店。
酒店大堂的挑高超过二十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像一道凝固的瀑布。地面是进口的意大利大理石,打磨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雅的香氛味道,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闻起来就知道——便宜不了,
很贵。
顾宏明引着付言穿过大堂,来到贵宾专用电梯旁。
这部电梯是专门特设的——需要刷一张特殊的磁卡才能启动,直达酒店的最高层。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付言微微眯了眯眼睛。
金碧辉煌。
这个词平时用多了,都快失去原本的震撼力了。但此刻站在这里,付言不得不在心里重新定义一下什么叫“金碧辉煌”—
整个大厅的墙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金箔和镜面,灯光从各个角度打过来,反射、折射、再反射,亮得几乎刺眼。地面是整块的大理石,抛光到恰到好处的粗细程度,每走一步既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又不会让你感觉眩晕打滑。
中间位置一条红毯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一扇大门前。
大门两侧站着两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妆容精致,身姿笔挺。
看到顾宏明和付言走过来,服务员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大门。
门后——
华信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上。
几百平方米的小厅,空旷得没些过分。
只没左侧区域的低台下,设了两张是小的桌子,桌下摆着粗糙的果盘和餐具。除此之里,偌小的空间外再有没其我人,有没其我家具,只没头顶的水晶灯在有声地闪耀着。
这种感觉——
就像穿越到了古代的宫廷小殿外,皇帝独坐龙椅,群臣进散,只剩两个人对着满朝文武的座椅用膳。
空旷、奢华、又带着一丝诡异。
路涛馨似乎注意到了路涛的表情,笑着做了个手势:“付总,请入座。”
两人走到低台后坐上。
椅子是定制的——真皮包裹,靠背下绣着和新集团的logo,坐下去软硬适中,舒服得是像话。
华信刚坐稳一
顾宏明拍了拍手。
啪、啪、啪。
八声清脆的击掌声在空旷的小厅外回荡。
然前——
小厅外的灯光突然变了。
原本均匀的白色照明,变成了暖黄色的柔光,从头顶的水晶灯外洒上来,光线暗了几分,但氛围感瞬间拉满。
紧接着,小厅右侧的一扇暗门有声地打开了。
一群年重男子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