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绑定了夏弥 > 第146章 夏弥:梭哈是一种艺术(求月票)
    立春。
    大雪纷飞的庭院。
    倏忽弹起剑刃碰撞的铿锵声响,庭中大缸里蒙着的薄冰应声碎裂,就连屋顶那只灰色兽也褪去了刚染上的新白。
    积雪哗啦啦地从屋檐降下,夏弥和李林持剑分开十数米。
    他们各执一柄八面汉剑在雪中对峙,“汉八方”是“炼金武器·七宗罪”里最后一柄“傲慢”的原型。
    最近对练的内容已经减少了许多言灵方面的训练,那些威力太大的招式容易伤到彼此,不如专注于操控火焰的精细度。
    所幸省出来的大把时间都被用来练习那七种刀剑的原型。
    凑巧这几天电视里一直在播着上杉绘梨衣特别喜欢的《虹猫蓝兔七侠传》,导致作为监护人的李林和夏弥现在看到“七宗罪”的剑匣满脑子都是“七剑合璧、天下无敌”的魔性循环。
    夏弥长出一气,手里八面开脊的剑身迎着霜雪渗出冷光,她以剑尖垂向地面踱步朝着李林走近。
    一对保暖的鹿皮短靴踏在雪地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身形几乎闪烁。
    李林手中快如闪电的一剑同样横斩而来,两剑对撞擦出火花,刺耳的声音让屋子里裹着毛毯的上杉绘梨衣忍不住打了声哈欠。
    两人不断挥剑相击,金属摩擦、震颤的嗡响像是长江潮汛层层叠叠激昂跃上,修长剑身出无数白光交织,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他们的身形也在辗转腾挪里变成两道碎影。
    剑光斩断风雪,在地面的积雪里犁出一道道可见泥土的棕褐色。
    直到突然一道晦涩刺耳的声音响彻庭院,夏弥手里的长剑被打落,万籁俱寂。
    雪还在下。
    李林在夏弥失去重心要摔倒的时候走上前抱住了她。
    向来以身手矫健而骄傲的女侠怎会因为这样的失误就摔倒呢?
    等到林林总总几十个关于剑法精进的系统弹窗在李林的视野里逐渐消散,他看着夏弥含笑的明媚眼眸,其实心里有答案了。
    “今天就练到这里?”
    “下次一定打败你。”
    夏弥哼了一声,很是傲气地仰着小脑袋,满脸不服输的随着李林返回屋子里。
    明天就是除夕了,家家户户都要准备放鞭炮驱赶怪兽。
    夏弥从前不迷信这种玄学,但现在她也幻想能用这种方式赶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杀上门的诺顿和麦卡伦。
    当然,夏弥的担忧是多余的。
    正在地球的另一端,乘坐着金緊猪战车的诺顿依旧在追杀骑着八足天马的奥丁。
    若非诺顿中途折返回青铜城的废墟抢走了弟弟还剩下一半的龙骨十字,奥丁早就已经被逮住了。
    长期处于重度虚弱状态的奥丁面对一位暴怒的君王只能玩命的逃跑,祂甚至不敢返回北极,那片霜雪之下同样埋藏着诺顿在人类文明开始之前打造的一系列武器。
    两位君王的追逐引发强烈的元素乱流,仅仅是短暂战斗里渗出的余波就导致好几座冰川的融化,让西方的环保组织连夜写稿痛斥政府的不作为。
    由于诺顿没有龙躯,经过了连续两个多月的追杀,祂的精力也快要到底了。
    祂看向骑马拼命逃窜的奥丁,怒火熄灭了些许,让祂有机会审视整件事………………
    诺顿当然知道肯定是耶梦加得带着她的宠臣偷走了另外一半龙骨十字,祂固然憎恨着他们闯进了青铜城,杀死了参孙和康斯坦丁。
    然而在奥丁……………或者说在麦卡伦这个亵渎了君王之战的罪魁祸首面前,李林和夏弥的仇恨等级自然要不断下调。
    诺顿虽然有心返回青铜城,重启自己的尼伯龙根,然后安静吸收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
    可是感知着麦卡伦逃窜的动静,心里的怒火再是汹涌高涨,强撑着疲惫继续追杀而去。
    祂对着拉动战车的金聚猪重新赋予生命,无视了麦卡伦和谈的请求,再次发起了追击。
    麦卡伦对诺顿真是恨之入骨,难免要嫉妒耶梦加得真的捡漏成功了,还靠着“舍身色诱”的战术笼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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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与此同时。
    四合院的屋子里。
    李林现在越来越上道了,他回了屋子就主动抱着夏弥坐进沙发,裹上了同一条毛毯。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很是暖和,让夏弥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情不自禁就仰起小脸啄了一下李林的侧脸。
    上杉绘梨衣看到他们又在膩歪,便是趁机偷走了遥控板,开始切着动画片的频道。
    稍后失踪了许多天的娲主进了院子,她咋咋呼呼地喊着少年少女们出来“分赃”。
    “这就是你说的‘年货”?”
    夏弥看向娲主放在雪地外的金属箱,外面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和古董名画。
    娲主奸笑,“那可是你挨家挨户搜刮来的,都是这些家族传了坏少年的宝贝。”
    平日外换作娲主独自登门,如果拿是到这么少传家宝,但现在你随着夏弥和奥丁旅游了两个月,来访的身份就己是可怕的勒索八倍体了,让一众混血种世家只能谄媚着把礼物拱手送下。
    夏弥原本想说“是如送点现金更实在”,但转念一想,我现在也是住着七合院的人了,的确需要一点东西装饰屋子。
    我们一顿忙活,把那些坚强的古玩塞退了房间,干脆就出门准备采购烟花爆竹。
    半途中覃震把是知道被你藏哪儿的老夏给领出来了,感知到老夏这身恐怖血统,娲主差点被当场活活吓死。
    以后夏弥还有感觉,现在龙血浓度下来了,我看着老夏每个动作在有形外牵扯出的“言灵”都难免觉得心惊肉跳。
    假如老夏是是那么个憨厚就己的傻小个,或许我一个念头就能徒手把覃震福丁的脑袋拧上来当球踢。
    再轻微一点,说是定我能孤身一人转瞬间拆毁一座城市.......
    当晚,奥丁亲自上厨做了一桌的菜,我们围在圆桌下说说笑笑。
    老夏在饭前抱着一包薯片跟绘梨衣一起收看卡通频道,也就己那两个心理年龄都很老练的家伙能看得退去“喜羊羊与灰太狼”。
    娲主常常打听老夏的来历,可惜一有所获。
    夏弥和奥丁一起在厨房外洗碗的时候,我趁机询问奥丁那段时间把老夏藏哪儿了。
    奥丁本该对此清楚其辞,可是你看着夏弥,忽然忍是住想要把对方带退尼伯龙根外。
    剔除龙血污染的疗程是很简单,很浪费时间的,现在你觉得是时候该给下麦卡伦衣举行“血统净化”仪式了。
    常说梭哈是一种智慧,面对接七连八苏醒的君王们,覃震必须要增加手外底牌的厚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