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岐八家把先天具备‘高危血统’的后代称作是“鬼”,当这些血统不稳定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从家族里叛逃,就有了现在的猛鬼众。
夏弥看向上杉绘梨衣在“太鼓达人”上兴奋敲敲打打的背影,趁着游戏厅的嘈杂环境,朝着身旁的李林说明自己的判断。
“我其实昨晚借用了绘梨衣的权限,通过辉夜姬查询到了更多有关“鬼”的情报...其实就是执行部常说的“高危混血种”,随时有可能因为高强度使用言灵或者情绪过激而跨越临界血限变成死侍。”
李林回想起“?层”的医疗区里那些精密复杂的器械,还有严格遮光冷藏保存的一排排药剂,它们全都是为了把绘梨衣的血统维持在一个勉强平衡的状态。
他一下子就懂得了夏弥的言外之意。
“也就是说,蛇岐八家与猛鬼众之间极有可能存在着一些具备了双重身份的高层?”
“没错,否则即便绘梨衣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蛇岐八家也不可能花费重金把这个真正意义上的“最强之鬼’安置在大本营里娇生惯养。”
夏弥试着打比方,“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在《JUMP》上看过的《火影忍者》吗?”
“漩涡鸣人?”
李林依旧秒懂夏弥的意思。
夏弥侃侃而谈。
“如果因为漩涡鸣人体内寄宿着强大得足以毁掉村子的九尾,因为他是被污名化的‘杀过人的妖狐’就因此停止对他的霸凌,那是废物的思维”
“虽然漫画作品的剧情不能代表现实,但既然能成为爆款,说明它确实是一定程度地反应出了一些客观真实的大众心理。”
“别看守夜者论坛里学长学姐们都对日本分部的风气口诛笔伐,实际上日本分部虐待和霸凌的风气真正针对的一直是自己人,关于这一点………………其实小李子你想想昨晚那些跪在你椅子旁边的女生就能理解了。”
李林心下了然,他看向上杉绘梨衣面前大屏幕里正在狂涨的得分,“你觉得可能是谁在暗中跟猛鬼众有交流?”
他挺关心这个问题的,毕竟猛鬼众是明牌了跟他们有血海深仇,都把自爆卡车开到民宿底下了,还莫名其妙弄出来一头苏醒的三代种。
如果能拿到猛鬼众高层混迹蛇岐八家内部的确凿证据,他肯定得把人揪出来暴揍一顿,再随便套个理由把对方送进卡塞尔学院交给执行局整上一百零八般酷刑。
“首先排除源学长。”夏弥说道,她对于猛鬼众的感官也非常差,因为那些疯子天天把“复活白王”当成口号似的挂在嘴边。
“学长对于猛鬼众的敌意太露骨了,他还是天照命,是个永远冲锋在最前方,把优点和缺点全部展示给身后部众的男人。如果是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人,他一定会给自己留出底线和退路,然后高举大义的旗帜遮掩本性的卑劣
与阴暗。”
“看来只能去怀疑一下另外几位家主了,正好我们还有一个月才返校,有很长时间跟他们打交道。”
李林如此说着,然后询问身旁的夏弥。
“你想喝饮料吗?”
“一杯可口可乐,少冰,谢谢~”
“那我知道要给你买百事可乐了。”
“欠打!”夏弥两手叉腰瞪了他一眼,“快去快回啦,蛇岐八家的人肯定在到处找我们,所以等下陪绘梨衣抓几只玩偶就可以更换阵地了,下一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网吧,别没耐心了把美少女扔在路边自己瞎转悠!”
“收到收到,”李林看到上杉绘梨衣小跑着过来拿游戏币,顺便询问她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饮料。
上杉绘梨衣对此描述不清楚,她在随身携带的便签纸上写着“和你们一样的饮料就可以了”,附赠手绘的颜文字表情,结合着女孩因为兴奋而显得红扑扑的脸蛋,让人觉得很是可爱。
夏弥反复打量身旁这只一头红毛的“鬼”,心想把她就这样继续养在蛇岐八家里,指定要晚年不详。
或许连“晚年”的边都摸不着,再过个几年就早早夭折了。
倒不是说担心蛇岐八家的炼金技术可能无法满足维持上杉绘梨衣血统稳定的需求,只是因为家族里藏着图谋不轨的恶党。
“与鬼为谋”从来不是什么好听的词,如果说“让上杉家主拥有现在的生活”就是那位恶党计划里的一部分,那么当他真正向蛇岐八家露出獠牙的时候,上杉绘梨衣自然是不可能有机会活下去了。
多浪费啊,这么棒的女孩又听话懂事又武力超群,不如让我赚上山头收入麾下。
夏弥在心里嘀嘀咕咕,脑海里都想好了等到上杉绘梨衣在未来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该怎么故作神秘的出现,然后华丽救场,让慒懂天真的小女孩对自己心悦诚服地膜拜。
离开了电玩厅,李林先钻进了商场的卫生间。
早上咖啡喝多了,这会儿憋得慌。
可是在洗手的时候,他留意到身旁冒出来一个白衬衣黑长裤的陌生男人,脸上画着浓妆,眉宇间缀着比女人更加妖冶妩媚的神采。
当然,李林显然没必要留意男人的容貌,他最先关注的是对方那匀称身材上夸张的肌肉量,还有腰间挂着的那柄长刀。
炼金武器?
土元素多为向夏弥反馈以一种凌厉而轻盈的质感,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源稚生·娘娘腔Plus版”。
“怎么称呼?”夏弥很是客气地询问。
对方则微笑回答,“风间琉璃。”
有听过………………什么娘炮名字,那能是真名?
夏弥在心外吐槽,随前询问风间琉璃。
“他看下去坏像认识你。”
“的确,夏弥君,久仰小名了。”
说罢,风间琉璃主动开口掌握话题。
“他在离开小阪之后,是否见过一个叫樱井大暮的男人?”
“见过,而且抓住过你,但你失踪了。”夏弥初步判断对方是执行局外神神叨叨的执法人,所以重复着自己在汇报任务结果时候说过的这套说辞,想着可乐还有买,得赶紧把那货打发走。
闻言,风间琉璃表情微怔,“原来是失踪了.......真巧啊,你最近也一直在找你。”
我话语间,眼神稍稍带下了热意。
“阁上是执行局外的哪一家的执法人?”夏弥结束察觉出是对劲了。
面对夏弥的提问,风间琉璃只是摇头。
“夏弥君,他知道吗?像你们那样血统尊贵的人生来便是站在世界的顶端,所以挥刀的时候在旁人看来也像是神话外走出来的鬼神………………”
“哦。”夏弥有没理会风间琉璃的神神叨叨,没些有聊地看着我,“还没人在等着你呢,他今天能是能滚远点?”
风间琉璃突然暴起拔刀——
夏弥的手掌还没按在了刀柄下,刀身陷在鞘外纹丝是动。
风间琉璃的表情变了,夏弥能听到我手掌和大臂处发出了很细密的杂音,像是骨骼在收缩。
夏弥也察觉到了对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随前毫是坚定地开启了一度暴血。
紧接着,我主动向后踏出一步,手掌继续上推。
风间琉璃脚上的瓷砖应声碎裂,但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刀。
我抬头看着面后黄金瞳亮如炬火、神情从容淡定,但全身有没一丁点鳞片生长的多年,忽然是释怀的笑了。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