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省面馆依然是之前那张餐桌,国庆节期间,江南在忠孝东路上拍摄MV,就是在这里为王祖娴写下了《讲不出再见》。
这首粤语歌曲,将会作为主打歌收录在张国榮的下一张专辑里,拟定于明年上半年发行。
今天,江南又坐在了这里。
不过,同桌用餐的人却是换了。
上次是4个人,邱鹂宽、陈建添、江南和王祖娴;这次是6个人,王祖聪、王祖明和他们各自的女朋友,再加上江南与王祖娴。
不得不说,王祖娴是个好演员,演技炉火纯青。
从外面进来,江南刚坐下,这位身高176的美女就乖巧的坐在他身边,帮他斟茶倒水,帮他布置餐具。
盘子里那只硕大的螃蟹,她起身拿过来,没用两分钟,就将螃蟹肉、蟹黄和蟹壳拆分完毕,然后再把蟹肉和蟹黄端到江南眼前。
就差用勺子,喂他了。
见此情形,江南想解释:『我和祖娴姐真的没什么?就是电影中的搭档,生活中的姐弟,毕竟我们是一个村的。』
可江南的话还没出口,王祖娴就率先开口了。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可千万别误会,我和江南真的就是普通的姐弟关系,香港媒体上的报道,基本上都是一些无良记者编的...”
听到这话,江南也真是无语了。
美女,你说的话没问题,算是澄清了咱们之间的绯闻,但是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亲热地抱住我的胳膊,还把头歪在我的肩膀上。
“咳咳咳……”
王祖娴的二哥应该是见不得妹妹和别的男人腻歪,他咳嗽了一声,便转头看向江南。
“去年,爷爷奶奶回舒城祭祖,我和大哥都忙,没有随着他们一起回去。
所以对于舒城老家,我们是完全陌生的,脑海中连个最基本的印象都没有。
要不,江南,你跟我们聊聊?”
“对啊,江南,你跟我们聊聊老家的事吧?”王祖娴的大嫂和二嫂,都是非常友善的人,瞅瞅低头羞涩的王祖娴,再转头瞧瞧相貌出众的江南,便同时笑着开了口。
嗯...
江南微微用力,想把胳膊从这位美女的怀里抽出来,就发现她抱的挺紧,于是就只好听之任之了。
“咱们老家叫石岗村,算是江淮平原上非常普通的一个小村子,距离柏林乡乡政府大概有七八公里的样子。
路况不好,我和我爸我妈每年春节回家,就如同是一场逃难记,先是从淮南坐客车到舒城,从舒城汽车站下车,如果有乡村客车就坐乡村客车,如果没有,就得碰运气了。
手扶拖拉机、驴车、倒骑驴...”
“等等!”
江南才说到这,王祖娴的大哥就叫了停。
“江南,驴车,我能理解!
就是乡村拉东西的那种木板车,然后前面套头驴。
这个倒骑驴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愉悦的原因,今天的王祖娴,都会抢答了。
“就是那种三轮车,只不过车斗是在前面,上面可以装货,可以坐人,人在后面骑。”
流畅。
连说带比划的介绍完,王祖娴重新坐下,就又伸手抱住了江南的胳膊,动作自然抱住胳膊还不算完,这位美女又使劲晃了晃,才道:“江南,我说的对吗?
“对!”
江南笑了笑,便接着向下讲:“也幸亏祖娴姐往家里捐了10万块钱,让咱们石岗村修了第1条路,从街里一直连接到县道上……”
聊的有点多!
时间就有点晚!
一直到了晚上10点钟,这场简单的家庭聚会才算结束。
不管是王祖娴的大哥,还是她的二哥,都非常热情,直接向江南发出邀请『明天录完节目,就到家里吃饭』。
对此,江南还没开口。
和他手牵手的王祖娴,就温柔的笑了。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和江南还没谈恋爱呢,等到什么时候开始谈了,就一定把他带家去,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来看看江南有多棒!”
“哈哈哈...,行,我们就再等上一段时间。”两位哥哥倒是挺宠王祖娴,见小妹嘴上说还没开始谈,但却一直和江南十指紧扣,于是就笑着答应,见家长这事可以再缓缓。
但是等哥嫂一走,刚才还温柔贤惠的王祖娴,瞬间就变得公事公办。
“小弟,谢谢了!”
“不过,咱有一说一,今天晚上不是我邀请你参加家宴的,是你主动撞到了我哥的枪口上。”
“所以呢?”
望着美女,江南想笑。
“所以今天下午在蒲园酒店咱们聊的条件,你扮演我男朋友一个小时,我就付给你2379港币的事,今天不成立。
更何况,我在我哥面前也没说你是我男朋友,而你也没承认你是我男朋友。”
“哈哈哈……”
夜色中,走在忠孝东路上,江南终于笑出了声。
“笑什么?”王祖娴有点好奇。
这小子不应该据理力争吗?
『我虽然没说是你男朋友,但今天咱们俩演的就是一对情侣,既然演了,你就得付账。』
但现在,江南笑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
走在人行道,江南摆了摆手。
“王祖娴同学,我就是觉得你有点想当然了,你是不知道拖欠一个文人的工资的后果有多严重。”
“哦,有多严重?”王祖娴眨眨美目。
“你知道武大郎吗?”
“知道啊!”王祖娴更加好奇了。
正聊着拖欠工资的事呢,这家伙怎么又扯到了武大郎身上?
“武大郎本名武植,明朝永乐年间,河北清河县人,并不是矮个子卖烧饼的小贩。
他身材高大,进士出身,后来出任山东阳谷县知县,为官清廉,体恤百姓。
潘金莲,当地大户潘知州的千金,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嫁给武植为妻,夫妻二人感情和睦,相守一生,生育四个子女,恪守妇道,没有出轨、谋害丈夫的史实。”
“既然武植为官清廉,潘金莲恪守妇道,那为什么《水浒传》会把他们写的如此不堪?”这则典故,是王祖娴第1次听说,她便更加好奇了。
“武植少年时有一位好友,落魄前来投奔,希望武植给安排官职。武植暗中接济,但没有直接给他谋官。好友心生怨恨,回乡沿路散播造谣的顺口溜、流言蜚语,到处诋毁武夫妇。
谣言四处流传。
后来,施耐庵采风,就把民间这些流言写进《水浒传》。
讲到这,江南一顿,道:“所以,王祖娴同学,有鉴于你欠账不还,我决定以你为原型,写一部电影剧本,名字就叫做《我的野蛮女友王祖娴》。
让你野蛮抠搜暴霸的形象,在世界范围内都流传千古,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
“你敢!”
江南话还没说完,王祖娴就亮起了小拳头,站在马路边便要威胁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
前世就不怕威胁,这辈子江南更不怕了,瞅瞅王祖娴亮出来的拳头,他就慢悠悠的讲述道:“车厢摇晃,晚间通勤的乘客稀稀拉拉。
王祖娴浑身酒气,摇摇晃晃抓着扶手,身体随着列车晃动左右摇摆。旁边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座位上低头打瞌睡。
突然,王祖娴声调拔高,厉声喝斥年轻男子。
“喂!年轻人,看不到有长辈站在这里吗?不知道让座吗!”
话说完,一巴掌就打在了那年轻男子的头上。
R“啊,江南,我跟你拼了,你竟然敢如此损我。 江南只讲了这么一小段,王祖娴就急吼吼的朝他冲了过来。
没错,王祖娴是打过篮球,不管速度和反应都是一流的。
但她与江南相比,仍然差得很远,江南一个箭步跑出去,她就得追两步,可即便如此,咬牙切齿的王祖娴也没有要放过江南的意思。
因为这坏小子又开始编排她了。
“年轻男子猛地抬头,一脸错愕,窘迫地站起身,默默躲开。
其他乘客纷纷侧目。
这时,列车猛然一阵急刹。
王祖娴胃里是一阵翻涌,来不及反应,身体往前一倾,“哇”地一口呕吐出来。
秽物大半便喷溅在身前老者的头上,衣襟上、肩膀上...”
有点过瘾!
王祖娴欠账不还,江南就用《我的野蛮女友》这部电影的剧情编排她,见她张牙舞爪的冲过来,自己就立刻朝前跑。
往前跑几步,见她不追了,就又开始给她讲故事。
可江南讲的正起劲,突然,就听见旁边一条小巷子里,有女人在哭。
“呜呜呜……”
“哭什么哭,你拍的写真照片满大街都是,还不能让老子摸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