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感受着他沉沉的视线,轻轻扫过她的脸,就像是羽毛一样,叫她的身子莫名微微有些发颤。
要怎么补偿呢?
她叫殿下守了二十七年的清白就这么消失了,这应该怎么补偿呢……
“奴婢……”
“嗯?”裴执玉微微抬了眉骨看她。
殿下的声音喑喑哑哑,好似莫名地勾着人。
时芙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外头却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小宝!小宝!你看,阿芙姐就是偷偷在给父王开小灶!”
听见声音,裴执玉骤然阖上凤眼,额角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