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芙还未动作,裴执玉却忽然支起了身子。
他宽大的身子往下压,几乎是全然笼罩了她。
冰冷的指骨便那样握住了时芙的手腕。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腕骨的肌肤,时芙浑身轻轻一颤,前襟是越发湿濡。
她骤然抬起头来,看见的便是男人黑压压的凤眼。
他的眸色很深,犹如寒潭般晦暗,却冷得叫人心头一缩。
时芙的呼吸一窒,眼泪还挂在腮边。
便忽然听见了男人喑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郑时芙,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本王做这样的事情?”
时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