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玉翌日下朝回了寝卧。
抬眼便瞧见软榻一角,整整齐齐叠着他的寝衣,干净柔软,一如往日的模样。
男人眉骨微抬,石青色的袍角摇曳,颀长的身子便这样到了榻边。
节骨分明的指骨随意取过榻上的衣物,指尖触到衣料的一瞬,男人却微微一顿。
没了艾草的香气。
裴执玉抬眸望向了一旁的青书。
他语气淡淡:“这衣裳不是郑时芙洗的了?”
男人的半阖凤眼,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好似不过随口一问。
青书抿了抿唇,不敢看他:“时芙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