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两声落入耳畔。
像是公堂之上威严的判官,对亵渎明月的罪犯发出逼问。
时芙心中发虚,垂下眼眸老老实实回答:“奴婢梦见殿下深夜来了奴婢的寝卧。”
男人的眼眸愈深:“然后呢?”
“然后教奴婢写状纸写到了天明,天明都没有写完。”
裴执玉紧绷的脊骨便这样一松。
好似对这个回答极为失望的样子。
时芙没有注意到殿下神情的变动,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白瓷罐放在了桌上,又是上前了两步。
“殿下还在梦中说,奴婢是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