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捧着殿下的朝服步入卧房时,便瞧见小厮正在伺候殿下洗漱。
天刚微亮,晨光熹微,穿过薄薄的窗棂,柔柔洒进寝卧。
殿下身着一袭素衣,墨发未束,垂落在颈侧。
日光落在他的肩头,又是透过薄薄的素衣勾勒他的身形。
将他染出了一层浅淡的光晕。
屋内燃了炭,沉水香袅袅浮动。
裴执玉余光瞥见来人,动作微微一顿。
他长长的身子立于榻边,又是淡淡问。
“出了什么事情?”
时芙低低垂着头,手里捧着殿下的衣衫,眼睛也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