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木门吱呀一声响。
屋内溶溶的暖意混着浓郁的药气。
绕过门前那道沉甸甸的棉帘,就这样飘了出来。
裴淑娴闻见满屋子的药味,微微蹙了蹙眉。
她上前两步,抬手正欲掀开棉帘。
可眼前的棉帘微微动了动。
一截苍白的指骨从里探出,又是将棉帘陡然掀开。
不等裴淑娴看清半分屋内景象,眼前便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厚厚的幕帘自他身后落下,严严实实隔绝了内外视线。
男人身披狐裘、头戴玉冠,侧身立在门口,眉眼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