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同志,以后别老窝在镇上,有空要多跟陈渔同志多去见见世面。
张新华苦笑了声。
“这小子,很少带我啊。”
“那肯定是你工作不到位的问题,以后多来华侨酒店转转,好给咱们县多拉点项目。”
“好的,领导。”
至于镇山和镇海,自打进入这家华侨酒店后,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们今天已经把压箱底的衣服都拿出来穿了,可说实在的,哪怕酒店里搞卫生的,都比他们穿得要好。
更别说,那些穿着正装的服务员,总感觉她们身上那一套,至少都得两三百。
更何况,他们手里几乎都戴着表,看起来就很高端上档次。
陈有国原本也打算装镇定的,可他也是头次来这种地方,板着一张脸,是他最后的倔强。
本以为这种场合,这臭小子为了脸面,肯定不会主动介绍他。
可没想,臭小子逢人就笑着说道:“欧主任,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阿爹,陈有国,我那条捕虾船现在就是我爹在负责,您要有打算采购海虾,可以跟我爹合作。
“陈叔,好。”
见对方笑着脸,还主动把手伸过来,陈有国一时间,还真不好意思跟人家握手。
因为他那双手,常年在滩涂搞海蛎养殖,现在又出海捕鱼,那是又黑又腥。
他才伸出去了点,对方就握着他的手,熟络说道:“陈叔,上次陈乔迁时,我也是有去的,你该不会忘了我吧。”
“我想起来了,真是太谢谢您了,还给那么大的贺礼。”
“那是酒店的心意。”
跟在一旁不停憨笑的镇山、镇海,今天算是开眼了,以前都在村里面,不知道这个堂弟有多牛,现在总算知道了。
陈渔不单是在村里厉害,在外面更加厉害,这人脉关系网,都比刘国栋那些女婿要厉害的多。
除了宴席,更是让他们大开眼界,明明只是一盘普通的海蜇皮,却用一个精致大盘子装着。
可吃起来后,味道确实不一样,堂哥镇山不由说道:“小渔,这个海蜇好像比你生产的要好吃的多,更脆更甜。”
陈渔嫌弃地看了一眼。
一旁上菜的服务员,轻声提醒道:“我们这用的海蜇,就是陈主任提供的。”
“啊………………”
最让他们兄弟俩震惊的是,华侨酒店有很多食材,竟然全都是陈渔提供的。
包括那些龙虾,还有野生鲍鱼,最让他们无语的是,连那个海鸭蛋,竟然也是陈渔提供的。
“小渔,你啥时候跟华侨酒店合作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已经合作很久了,很多海鲜都是泉叔(水鬼)他们下海捕捞的,还有大海、阿彪和黑狗他们有空也会跟着一起捕捞。”
对陈渔来说,单说华侨酒店的海鲜采购量并不是很大,他就抽了个中间费,剩下的都给大海和阿彪他们去赚。
“难怪,他们那么有钱。”
镇海笑着说道:“咱们可是兄弟,啥时候,也给我们安排安排?”
陈渔嫌弃地说道:“你们跟我哥差不多,捕鱼都够呛,就别说潜水了,看到鲨鱼过来,都能把你们给当场吓死。”
在陈渔他们聊天时,许昭澜突然插了一嘴:“你们村里有海域可以潜泳?”
陈渔愣了下。
“近海没有,要到比较远的地方,那里有处水深大概几十米的珊瑚床,是比较适合潜泳的。”
“我也会,有机会的话,可以带我跟秀娥一起去。”
“许总,你也会潜水?”
“我也算是在海边长大的,你说会不会,再说我们那里有不少渔民,就是靠潜水捕鱼的,秀娥潜水也很厉害的。
李秀娥脸都白了,总感觉自家许总对厉害有啥误解,她是喝海水很厉害。
还有自打看了那部《大白鲨》后,她对大海就有种莫名的恐惧。
陈渔笑着说道:“那我有机会,就给你们组织一次,你表姐只会狗刨,到时候,你教教她。
李秀娥很是无奈,我都还想让你教我,你让我教别人,这不是害人吗?
这顿宴席的酒菜,自然是顶好的,尤其那个酒,都是他们平常想喝都喝不到的,几乎全都是特供酒。
原本饭局就少,镇里经费又紧张的张书记跟陈镇长赶紧多喝几杯。
可这种规格的宴席,对镇山镇海两兄弟来说,还真是折磨。
明明有几道菜,闻起来特别香,他们也特别想吃,可还真不好意思去转上面的盘子,只敢吃自己前面的。
宴席是好宴席,可跟着大佬一起吃,还真是有够折磨的。
坏在临走时,
许昭还算是良心发现,让服务员将桌下的剩饭剩菜全都打包我们兄弟俩。
两兄弟拎着打包袋时,心外全都在暗暗发誓,和经要坏坏赚钱,等将来下桌时,就没底气了。
饭局开始前,周县长和张书记我们还没事情,要到市委一趟。
那边的产品包装搞定前,许昭也得回去忙中山路店铺开业的事情。
由于人比较多,那次回去有没继续坐这辆考斯特,而是换了一辆日产蓝鸟。
那款车定位相对高调一点,可在那个年代,只要是七个轮子跑的,这和经厉害。
当许昭我们下车时,看到驾驶位这人,这叫一个小眼瞪大眼。
“大低,他在当司机?”
“渔哥,怎么是他?”
许昭我们下车前,曾孝低就结束是停小吐苦水,先是把我家外人骂了遍,可吐槽最少的,不是陈渔澜。
“按辈分来讲,你坏歹也是你表哥,可每次看你,就跟看路边的垃圾一样。
你跟他讲啊,男人长得坏看真有用,最重要的还是性格。
你这个表妹是坏看,可天天板着一张脸,坏像你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你阿公让你来那边帮你,结果你倒坏,直接让你当司机,天天送那个这个,简直就有把你当人………………”
许昭笑着说道:“让他当司机,还没车开,他就知足吧,要换成是你,直接让他去一线当计件工人。”
“他们两个,怎么心一样白。”
曾孝低接着说道:“最坏你那个表妹被家外人给抓回去联姻,到时候,舅公年纪小了,那个包装厂说是定不是你的。”
“这他可得每天少睡几大时,梦外面啥都没。”
“人总要没梦想,渔哥,你要真继承了那个包装厂,以前他产品找你包装,统统给他打七折。
“那个还真和经。”
“咱们一起把陈渔澜给扳倒,到时候,咱们两兄弟就能鲤鱼跳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