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纳本来以为贝利·克罗作为热情会的老大和非凡者会有点本事,心里是有几分提防的。但是一个照面,贝利和他的手下就被打的七零八落,趴在地上连呻吟都变得微弱的。
“你这厮,怎么这么不经打?”拉纳哼一声,“起来,有话要问你。”
说罢,他就伸手抓住贝利脖颈,要将他从地上拎起来。但是入手的瞬间,一股阴寒至极的凉意竟是从手指渗了进来,随着而来的是一大片黑暗,几乎要将整间办公室吞没。
艾格隆押着芙兰卡站在楼下,听着上面的动静在不到一分钟内就已经平息,顺口问她:
“这个贝利的非凡能力是什么?”
芙兰卡连忙说:“贝利老大是‘通灵师”途径的序列8‘读心人',他的意志和灵性非常强大,能做到与灵界生物交流,可以看穿人心,甚至操控意念!”
【不就是夺心魔的下位再下位序列嘛,说的和真的一样......
艾格隆鄙夷的看了一眼没见识的芙兰卡:
“他有没有带神秘特性的武器和封印物?”
芙兰卡老老实实说:“大人,总部里有十支短枪,六条步枪,但是没有您说的那种神秘的强大物品。那种封印物,都是极珍惜、危险,昂贵的存在,只要拥有一件就可以兴起一个帮派,或者在光影会”、“褐衫社’这种大帮派里
成为元老!”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鸣叫,一只淡得几乎溶解在了夜幕里的幽魂影子以极快的速度窜出了窗户,下一秒就要没入夜色中。
不用说艾格隆也意识到这不是贝利的能力,当即就要采取行动。但是那幽魂幻象窜出窗外不到三米的距离,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不能再远离半分。
“那是什么?鬼魂,是鬼魂口牙!”芙兰卡惊叫一声,如果不是艾格隆拎着她的脖颈,怕是当场要瘫软在地。
艾格隆翻开魔镜,米诺斯立刻映出一段文字:
“陛下,这是来自于夺心术的现象,要从贝利·克罗身上逃离。
“夺心术:危险而邪恶的能力,能够将生物转化为己方奴仆,消耗神秘值500点,奴役成功的几率由目标物的精神力和理智而定。奴役生物成功后,施术者可以获得一部分奴仆的记忆碎片并对自身造成精神和理智冲击,且需
要在奴仆身上建立一个心灵链接并持续消耗神秘值以维持对其控制,若奴役生物泯灭,心灵链接将会具象化并返回施术者,带回一部分灵能和记忆并对施术者造成精神冲击。
显然,某人在贝利·克罗身上施了咒!
就在这刻不容缓间,拉纳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在无形中卷起了看不见的漩涡,那幽魂幻象模糊的脸上骤然挤出了惨嚎一般的扭曲轮廓,身形好像被一团被搅动的浆糊旋转起来,被一点点的拖回窗内。它在半空中挣扎,扭曲,
发出无声的哀嚎,却没有分毫作用,就这样被拖了回去。
拉纳出现在窗边,抬手一指,胸腹中一声怒喝,这幽魂幻象好似充气皮球般疯狂涨满,最后骤然炸开,炸成漫天黑色的雾气消泯的一点不剩!
“序列7‘恐怖骑士”的非凡能力‘吞噬?――
“夺取敌人的灵能、增益转化为自己的灵能或者恢复生命力。”
“上去看看。”艾格隆带着芙兰卡上楼去,来到三楼的办公室,只见拉纳拎着贝利·克罗站在一片狼藉的会客室窗前,一股淡的几乎要烟消云散的幽魂像烟圈一样飘荡在拉纳嘴角。
“嘿,让你担心了,其实并没有什么,”拉纳微笑道,指了指手里的贝利,“这可怜虫被人下了咒,被我控制住的同时,那幽魂就逃了出来,想要逃出去。但是啊,哪里逃得出我的手心。”
艾格隆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看来对热情会有兴趣的还不只是我们。”
作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神秘和历史学助理教授,艾格隆这段时间也抓紧补习了不少神秘学知识。当人类在与高位神秘共鸣时,意志就会与外界的灵性连接,导致“自我”被稀释、覆盖,就像一滴墨水融入大海。
夺心术就是在模拟这种过程,强大的意志可以同化弱小的意志,或者在在其灵魂中烙下了印记。这个印记会逐渐将人类灵魂改造成一个通往彼端的传送门,最终导致其肉身被占据,灵魂被囚禁或消化。
这种过程除了毁灭之外只有两个结果——奴役或疯狂。
“奴役”就是因为其存在的本质在接触更高阶的规则和信息时,被覆盖或吞噬。相应的,“疯狂”则是在大脑无法处理来自高维的信息,为了防止系统彻底死机,启动了“精神失常”作为最后的防火墙。
夺心术是一个相对的交互,如果施术者的意志不及目标,则必然遭到可怕的反噬。因此,施术者不仅要实力强大,还必须抱有绝对的恶意,才有可能成功奴役。
一念及此,艾格隆也意识到形势的发展已经更加严峻,不再是简单的吞并一个中等黑帮的层级。
拉纳问芙兰卡:“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知道,二位大人!”芙兰卡的魂都被吓飞了,看得出来这两个男人实力强大到碾死自己和贝利老大就是动动手指的事,“贝利老大平时看着一切正常,昨天晚上还召集会里的干部们聚会,一切都很正常啊!”
“召集你们说了什么?”
“只说最近会有一位南方来的强者抵达拜耶兰,城里所有的帮派老大都接到了通知,要满足他的一切索取,不要招惹麻烦。”
艾格隆想了想,觉得这事似乎可以和死亡骑士的情报联系起来,就问:“这个强者叫什么?”
芙兰卡哪里敢隐瞒:
“贝利老大可能知道的更多,他和我们说的只有只言片语,这位强者好像叫,叫作一
“隐者。”
艾格隆揉了揉额头,说道:“把这人弄醒。他既然被施了夺心术,可能也连上了施术者的意志,可能知道什么。”
拉纳有的是办法,当场给昏迷的贝利泼了一脸冷水,又灌了两口烈酒。芙兰卡小心翼翼的拿了个嗅瓶过来给贝利滴了一滴,进了大罪的贝利全身一哆嗦,嘴里鼓鼓囊囊的恢复了点意识。
“我问,你答。”拉纳冷冷喝道,“那个隐者,来拜耶兰做什么?”
贝利老大睁眼迷迷糊糊的看到这个凶神,当场就清醒了过来,连连点头:
“那位隐者,强大的,不可捉摸的存在,他,他要——
“要复仇!
“要索取一位元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