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诸天穿越从古墓派开始 > 第223章 吃干抹净!
    墙角,暗处。
    岳缺和岳美仙两人一前一后站立,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八人围攻,反倒是拖了后腿,削弱了整体战力。”
    岳缺看到这里,忽的问道:“正常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美仙...
    我攥着医院缴费单站在缴费窗口前,指尖被纸边割出一道细小的血痕。玻璃映出我发青的眼底和乱翘的额发,像一株被暴雨抽打过三天的野草。缴费员把单子推回来时指甲敲了敲“自费项目”那栏:“家属签字,押金先交八千。”
    八千。我喉结滚了滚,摸出手机翻通讯录——父亲号码后面缀着“关机”,母亲备注是“手术中”,表弟昨天发来消息说在杭州相亲,头像换成了穿西装搂着陌生女孩的九宫格。我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4:23。爷爷刚推进手术室四十七分钟,而我兜里只剩三百二十七块六毛,是昨天给楼下流浪猫买猫粮剩的零钱。
    转身撞进消毒水气味里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脆响。林晚撑着伞从旋转门进来,亚麻色长发被风卷得贴在锁骨上,左手无名指套着枚素银戒指——去年她妈葬礼上我亲手帮她戴上的。她看见我手里皱巴巴的缴费单,伞尖垂落,水珠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地图。
    “缝了十四针?”她声音比平时低两度,像是怕惊扰什么。
    我点点头,把缴费单折成方块塞进裤兜:“医生说……颅内有淤血,要观察七十二小时。”
    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后颈,力道轻得像抚过易碎的瓷器。我闻到她发梢沾着的雨气,混着青柠香波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想起十年前老槐树下,她蹲在地上给我包扎被玻璃划破的手掌,绷带缠得太紧,我疼得龇牙咧嘴,她却笑出声来:“哥,你手抖得比筛糠还厉害。”
    电梯门开合间,她忽然问:“你昨晚摔跤的地方,是不是梧桐街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我愣住。那棵树早被市政砍了三年,树桩上还钉着褪色的“危树警示牌”。可她怎么知道?
    “奶奶走前一周,”她松开手,从帆布包里取出个牛皮纸信封,“常去那儿捡槐花。”
    信封里掉出张泛黄的速写纸。铅笔线条勾勒出槐树虬枝,树影里蜷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正踮脚够最高处的花穗。右下角有行小字:“阿沅教我认药,槐花凉血,止血,治跌打。”——阿沅是我奶奶的小名。
    我指尖猛地一颤。奶奶病危那晚,我守在ICU外啃冷馒头,林晚送来保温桶,掀盖时蒸腾的热气里浮着淡金色槐花瓣。她当时只说“煮了点粥”,原来那时她就揣着这张画?
    “你记得五年前吗?”她突然扯开话题,手指无意识摩挲戒指内圈,“你替我扛下偷拿家里金条的事,说是我爸藏起来赌输了。”
    我喉咙发紧。那年她爸输光厂里货款跑路,她妈抱着存折哭晕在派出所台阶上。我踹开审讯室门说“金条在我枕头底下”,警察搜出三根假金条——我用铜丝缠锡纸糊的,连纹路都学着真金条刻了。后来我在拘留所啃窝头时,她隔着铁栅栏递来半块桂花糕,糖霜簌簌落在制服袖口,像一小片未融的雪。
    电梯“叮”一声停在三楼。神经外科病房区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气泡上升的微响。她忽然攥住我手腕往消防通道走,推开锈蚀的铁门时,潮湿霉味裹着穿堂风扑来。
    “看这个。”她撕开信封底层夹层,抽出张对折的A4纸。
    是份手写协议,墨迹被反复摩挲得发亮:
    【甲方:林晚
    乙方:陈砚(即本人)
    丙方:古墓派第七代掌门李莫愁(神雕侠侣位面)
    条款:乙方自愿承接丙方‘玉女心经’残篇及‘天罗地网势’传承,以换取甲方提供梧桐街槐树根须、百年槐木心、寒潭水各一份,用于炼制‘续命丹’救治乙方祖父陈国栋。
    注:若乙方于七十二小时内未完成位面穿梭认证,本协议自动失效;若甲方未能如期交付药材,丙方有权收回所有功法并抽取乙方二十年阳寿。】
    签名处按着三个指印——林晚的鲜红如朱砂,我的暗褐似陈年血痂,第三个指印边缘泛着诡异的幽蓝,像凝固的月光。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李莫愁?那个……灭绝师太的师妹?”
    “她现在是古墓派代理掌门。”林晚把纸折好塞回信封,“奶奶临终前,把‘寒玉床’碎片磨成粉混进你的奶粉里——你三岁起夜尿床,其实是寒毒在排。”
    窗外骤然炸开惊雷。雨水疯狂拍打消防通道玻璃窗,一道惨白电光劈过时,我瞥见她瞳孔深处有冰晶状纹路一闪而逝。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知道我会摔跤,知道爷爷会受伤,知道……”
    “知道你每次倒霉,都是因为血脉里的‘寒玉引’在躁动。”她指尖点向我左胸,“奶奶没告诉你,陈家祖上是古墓派守陵人?每代长子出生时,都会在寒潭浸足七日,种下‘寒玉引’——它能镇压体内暴戾之气,也能……在主人濒死时,强行撕裂时空裂缝。”
    她忽然撕开自己左手袖口。小臂内侧蜿蜒着蛛网状青痕,中心嵌着颗米粒大的冰晶,在昏暗光线下流转幽光。
    “我替你挡了三年灾劫。”她笑了一下,眼角沁出细小水光,“今年槐花开得早,说明寒玉引要醒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护士站来电:“陈先生,您父亲醒了,让转告您——他床头柜第三层有东西。”
    我冲回病房时,父亲正靠在枕头上喝粥,左手插着输液管,右手腕缠着渗血的纱布。他抬眼看见我,舀粥的勺子顿了顿:“你奶奶留的槐花蜜,放了十年。”
    床头柜第三层果然摆着个青瓷罐。掀开盖子,琥珀色蜜浆表面浮着层细密气泡,气泡破裂时,隐约有古琴铮鸣声荡开。我指尖蘸蜜尝了下,舌尖瞬间炸开凛冽寒意,仿佛吞下整座雪山。
    “你摔跤那会儿,”父亲突然说,“我梦见你奶奶站在槐树下招手。她说……该接你回去了。”
    窗外雨声渐歇。我盯着蜜罐里缓缓旋转的气泡,突然想起昨夜摔倒前,爷爷指着路灯下飞舞的槐花絮说:“这玩意儿轻飘飘的,倒像古墓派的轻功。”
    ——原来他早知道。
    手机又震。陌生号码发来彩信:一张照片里,梧桐街口地面裂开幽深缝隙,缝隙边缘凝结着薄薄冰霜,几朵半透明的槐花悬浮在虚空,花瓣脉络里流淌着银蓝色微光。照片下方附着行小字:【位面坐标已校准。寒潭水取自终南山古墓寒玉床底三寸,槐木心需用你昨夜摔破的冰棒棍削取——它沾过你和爷爷的血,是最佳引子。倒计时:69:58:23】
    我抓起冰棒棍冲向消防通道。林晚倚在铁门边,手里把玩着枚青铜钥匙,齿痕与古墓派山门锁孔严丝合缝。
    “等等!”我喘着气喊,“爷爷的淤血……”
    “李莫愁的《九阴真经》补遗里,有‘血凝为冰,冰化为气’的法子。”她将钥匙塞进我汗湿的掌心,“但得用至亲之血当引子——你摔跤时蹭破的膝盖,爷爷缝针时滴落的血,还有……”她顿了顿,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旧疤,“你十岁替我挡刀留下的伤。”
    钥匙冰凉刺骨。我握紧它转身奔向楼梯间,金属棱角割得掌心生疼。下到二楼拐角时,听见身后传来清越剑鸣,回头只见林晚并指为剑,指尖绽出一线银芒,竟将消防通道顶灯劈成两半!碎裂的灯管迸溅出星火,火星坠地瞬间化作数十只冰蝶,翅膀扇动间洒下细雪般的光尘。
    “这是……”
    “玉蜂针的变招。”她踩着冰蝶掠过我身侧,发梢扫过我耳际,“奶奶教的。她说陈家人笨,得把功夫练成呼吸——你看,现在你心跳多稳?”
    我低头,果然发现胸腔里那团灼烧的焦虑不知何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澄明,仿佛有人抽走了肺腑间的浊气,又注入清冽山泉。
    冲进一楼大厅时,保安老张正举着喇叭喊:“……失物招领!有人捡到半根冰棒棍,木纹里渗着血,看着瘆人……”
    我夺过喇叭,对着话筒嘶吼:“梧桐街口的槐树桩!立刻!马上!带电锯来!”
    老张吓得喇叭掉在地上。我弯腰捡起那截冰棒棍——木纹确实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痂。凑近嗅闻,竟有极淡的寒潭水腥气。
    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您尾号8827账户转入人民币80000.00元,附言:槐花蜜定金。】
    汇款人姓名栏空白。
    我攥着冰棒棍冲进雨幕。梧桐街口积水漫过脚踝,浑浊水面倒映着灰蒙蒙的天。那截枯槁树桩静静矗立,锯痕狰狞,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我举起冰棒棍抵住树桩最粗的裂纹,刀刃般的木刺扎进掌心,温热的血顺着木纹蜿蜒而下。
    血珠滴落水面的刹那,积水骤然沸腾!
    不是水汽蒸腾,而是无数细小冰晶从水底轰然炸开,悬浮在半空组成巨大符文——那分明是古墓派山门石碑上的“寒潭”二字!符文中央,幽蓝光芒如漩涡般旋转,渐渐透出嶙峋山影:断崖、蛛网、半掩在藤蔓后的汉白玉门楣……
    “来了。”林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没回头,只将染血的冰棒棍狠狠楔入树桩裂缝。木刺断裂的脆响与冰晶爆裂声重叠,漩涡中心突然探出半截青灰色手臂!五指如钩,指甲泛着玉石光泽,径直抓向我咽喉——
    “退!”林晚旋身挡在我面前,袖中射出三道银线。
    那手臂竟在半空急停,五指微屈,竟将银线缠绕在指尖。月光穿透云层照下来时,我看见它小臂内侧烙着朵冰晶桃花,花瓣边缘淬着暗金——正是古墓派禁地“寒潭洞”入口的标记!
    “李莫愁?”我咬牙问。
    手臂缓缓放下,掌心摊开。一枚冰雕槐花静静躺在那里,花蕊中嵌着粒赤红砂砾,正随我心跳微微搏动。
    “寒潭水取好了。”林晚忽然拽住我后颈,强迫我低头吻上那朵冰花。
    刺骨寒意顺着唇瓣灌入四肢百骸,视野瞬间被冰蓝色覆盖。无数碎片闪过:奶奶跪在寒潭边用银簪刮取冰屑;父亲年轻时背着竹篓攀上断崖采槐心;林晚十岁时把冻僵的手塞进我棉袄——原来她袖口常年不离的暖手宝,内胆是块温润的寒玉。
    “记住这个温度。”林晚的气息拂过我耳畔,“等你学会用寒玉引控冰,就能把爷爷的淤血冻成冰晶,再借槐花蜜的生机化开——血不凝,伤自愈。”
    冰花在我唇上融化,化作一缕清流滑入喉间。远处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积水里碎成千万片。我抹去嘴角水渍,弯腰拾起地上半截冰棒棍。木纹里渗出的血已凝成淡金色,像一条微缩的银河。
    “走。”林晚拉起我的手,掌心贴着掌心。她腕上冰晶纹路突然亮起,与我掌中金血遥相呼应,“古墓派的规矩——入门弟子第一课,得亲手劈开山门。”
    我们并肩走向那道幽蓝漩涡。身后,梧桐街积水正悄然结冰,冰面下无数槐花种子缓缓苏醒,根须刺破水泥地,向着终南山的方向无声蔓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