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捡只狐狸当魔后 > 6,暗杀之计
    见我半晌没说话,无极又开口道。
    “你可得想清楚,无极魔宫有不少女修觊觎这魔后之位。”
    “魔宫重臣也几次三番劝本魔尊立后,本魔尊都迟迟未允。”
    “你若是不愿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无极这话,让我更加肯定了一个事实。
    无极魔宫实在是太穷了!
    穷到大家都吃不起肉,便都盼着能登上他这魔后之位,过上顿顿吃肉的生活。
    只是,那么多女修争着抢着要当他的魔后,他却始终未曾立后,莫不是……
    我神色古怪地瞄了无极两眼,终于忍不住凑到他耳根,轻声问道。
    “你迟迟未曾立后,莫不是因着有龙阳之癖?”
    无极的耳根瞬间通红,脸却黑得如同他那身黑羽战袍一个颜色。
    瞧着无极耳根通红的模样,应当是害羞了。
    脸色漆黑,自然是因着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莫非,无极当真是有龙阳之癖?
    让我当魔后,想来便是为了他的龙阳之癖打掩护了。
    这龙阳之癖我从来都只在话本子里看过,没想到今日能见到真人。
    我心底甚是欢喜,恨不得一把搂过无极的肩,细细询问一番。
    不过,望着无极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我还是竭力压下了心底的兴奋。
    人都是好面子的不是?
    我装作甚是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无极的肩膀,又朝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轻声宽慰道。
    “不论是男欢女爱亦或是男欢男爱,都不是什么大事,人之常情嘛,我理解的。”
    无极的脸色更黑了。
    属实不该呀!
    是了,想来是怕我出去乱说罢。
    我又凑近了一些,贴着无极的耳根子道:“你放心,我定会替你保守秘密。”
    无极的脸色还是未有好转,甚至周身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是了,我还未同意替他打掩护呢!
    “你放心,我定会当你的魔后,替你打掩护的。”
    想了想,我又再补充了一句:“不过,顿顿吃肉不能少。”
    听罢这话,无极的脸色甚是精彩。
    隐约瞧着有几分欣喜,却又好似有几分不满。
    当真是奇怪得很,莫不是他又改主意了?
    男人心,海底针。
    这有龙阳之癖的男人心,更是让人猜不透。
    我脸色沉了几分,正要开口说上一句:“不愿意,那便作罢吧。”
    无极却是突然朝我笑了笑:“那便说定了,我会派人尽快卜定婚期。”
    说罢,带着那条依旧被定住的蛇精,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摩挲着下巴,盯着无极的背影啧啧称奇。
    瞧着他那扛起五尺长的蛇精,毫不费力的模样,应当是身强体壮得很。
    可仔细一瞧,他那身板又甚是瘦削。
    一时半会,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他究竟是龙阳之癖中的哪一方。
    嗯,等下次无人之时,再偷偷问问无极罢。
    这几日,顿顿大肉吃得我甚是舒坦,连没有二两肉的脸都瞬间圆润了不少。
    果然,留在无极魔宫当魔后,还是不错的。
    只除了,这几日,委实无聊了一些。
    那两个小宫娥,自那日后,见着我便瑟瑟发抖。若无大事,绝不出现在我跟前了。
    唉!
    到底是我的飒爽英姿将她们吓着了。
    我突然无比怀念那条虽然脾气暴躁、口臭了些,却又模样生得极好的蛇精了。
    郁结难舒,我今夜便不禁多啃了两只鸡腿,两只猪肘子并二两牛肉。
    这下,心情虽是舒畅了,胃却开始造反了。
    我只得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逛逛无极魔宫,消消食。
    不得不说,无极魔宫虽是穷了些,可宫殿却建得甚是恢宏大气的。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路虽是越来越偏了,却一直望不到头去。
    正想着原路返回,我却突然瞥见不远处草丛内一条青色的蛇尾巴。
    我心下一阵欢喜,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
    连忙跑了过去,正想开口唤她一声,却见她身旁还站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罢了,罢了。
    孤男寡女,大晚上地待在草丛里,想来是有要事相商,我还是不打扰了。
    转头欲走,却见那蛇精面目狰狞地朝着那虎背熊腰的大汉怒吼。
    “我不管,无极魔宫的魔后只能是我,你现在就去替我杀了那个贱人。”
    我刚转了半步的腿重又收了回来。
    这“贱人”说的是我么?
    这蛇精委实太过蛮横,亏我还一直惦记着她,她竟是要杀我。
    好在,那大汉还算明事理。
    大汉双手握着蛇精的胳膊,将她摇得同个拨浪鼓一般。
    “想容,你冷静些。她是魔尊钦定的魔后,光明正大地杀了她,魔尊绝不会放过我俩的。”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要忍不住鼓鼓掌,夸赞那个大汉几句,那个大汉却又重新开了口。
    “便是要杀她,也得暗中下手。”
    我刚抬起的手便又定在了半空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无极魔宫之人当真是馋肉馋疯了不成,为了登上魔后之位,顿顿有肉吃,便喊打喊杀的,委实要不得。
    既然那大汉说要暗杀我,想来已经想好办法了?
    显然,花想容同我想到一块去了,两眼放光地望向那个大汉。
    “你已经有办法了?”
    大汉放开花想容的胳膊,将手背于身后,高抬起下巴,甚是高深莫测地来了一句。
    “山人自有妙计!”
    我正听得兴起呢,卖什么关子!若不是正蹲在草丛里听墙角,我真想冲出去,将那大汉狠狠揍一顿不可。
    显然,那花想容又同我想到一处去了。
    直接一条粗壮的蛇尾扫了过去,恶狠狠地甩在那大汉的背上。
    疼得大汉痛呼出声。
    我也忍不住在草丛拍了拍胸膛。
    好险,好险。
    那蛇尾从我头顶堪堪一寸之距扫过,差点便被发现了。
    那大汉被蛇精甩了一尾巴,彻底老实下来。
    边揉着被抽疼的背部,边委屈地朝着花想容说道。
    “前些日子,我得了一瓶无色无味的剧毒,服下以后当即便穿肠烂肚,七窍流血而死。”
    “就算请了太上老君过来,也救不回。”
    说着,说着,大汉脸上那抹委屈又被得意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