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64章 规矩?能搵到钱就是最大的规矩!
    “泰国牛,你他妈的嫌贵就不要跑到油尖旺这边来玩!
    怎么,三个人三千蚊,我还得给你们人人都安排个萧后不成?
    不如留住钱,去钻石山找个流莺,五十蚊就能出火!”
    同心夜总会的三楼的一处经理办公室里头,一个留着寸头,三十岁出头的男子,嘴叼一支烟,正和几个细佬围桌而坐,玩着锄大D。
    这人便是号码帮礼字堆的大佬的阿武,刚从监仓出来不久,眼下在帮一个马来西亚的老板在这边做睇场。
    被称作泰国牛的男子立在桌旁,笑着附和道。
    “武哥,我又不是带兄弟们过来出火的。
    你也知道,兄弟们在乡下地方食不容易,好不容易出来玩次好的,陪酒的你总得给我们找几个养眼的吧?”
    “那你去尖沙咀玩,那边场子里的女仔个个都长得和明星一样,怎么选我都保你钟意!”
    “丢!大家都是礼字堆出来的,我们一个月能搵多少,武哥你又不是不清楚。
    够实力去尖沙咀玩,我都不知你在这里讲嘢了!”
    啪——
    阿武当即将手中的牌摔在桌面,冷脸看向泰国牛。
    “他妈的,三个人要玩好,开多几打啤酒加瓶威士忌,四千蚊是行情价啦!
    我知道你们这群人是一沓水,晚上八点开场,点两打酒能喝到关门为止。
    动不动还让我给你们送酒,我还要给那些马夫红封,不用赚钱的啊?!”
    阿武说着扭头吐掉嘴里的烟,继续不爽开道。
    “嫌贵去找梅字堆的鸡脚飞,硬要来我场子里玩,四千蚊,少一个嘣我都让你今晚走不出这扇门!”
    “找鸡脚飞还是算了!”
    泰国牛连连摆手:“上次找他,说是两千六就能拉到三个靓女。
    结果拉来的人长得丑不说,还他妈有口臭!
    我知道武哥你规矩行得正,收咗钱,一定不会糊弄我们这群兄弟。
    四千就四千喽,我再给你加多一百蚊,买几包烟给武哥抽!”
    阿武当即浅笑一声,声音跟着加大。
    “那还废什么话?钱呢!”
    泰国牛当即伸手进兜,摸出了一沓零散钞票,正准备去数,却被阿武一把夺去。
    “还数个卵?看你这抠抠搜搜的模样,活该你发不了财。
    今晚一定给你安排妥当,八点营业,可以回去练习一下揸波了!”
    “那就劳烦武哥了!”
    泰国牛说着打个哈哈,倒也没有再啰嗦下去,旋即转身离开了这处经理室。
    阿武将手中的钱数了一番,发现果然是四千一百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将钱塞进衣兜,阿武当即又板起了脸。
    “再来再来,冚家铲,我不信你们这群衰仔的手气个个这么旺!”
    正当阿武招呼一众细佬,要再起牌局之际,又有个细佬一头钻进了办公室。
    “武哥,楼下有个人,自称是和联胜的师爷苏,想要上来见你!”
    “师爷苏?”
    阿武刚拿到牌的手又放了下来。
    “他妈的,刚出狱就被律师找上门,真是晦气!他来找我做什么?”
    “说是有笔生意想找你做!”
    “哦?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人上来啊!”
    不多时,师爷苏便来到楼上,见到了阿武。
    此时阿武早已把一众细佬支开,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已经重新点了支烟。
    睇见师爷苏进门,阿武当即招手示意他落座。
    “师爷苏,听说你现在在和联胜混得身光颈靓,点会想到过来找我?”
    “武哥,有个老板,想......想请你出面做几单生意。
    师爷苏笑着坐到阿武身边,旋即摸出了一张名片,递至阿武面前。
    阿武看也没看,挥手就打飞了名片。
    “我不管老板是谁,有生意直接说,记得先报价!”
    师爷苏声音压低。
    “要挂咗几个东星仔啦,保不齐,后续东星的堂主都要安排上。
    武哥,报价我还真是......做不了主,你和我回去,跟老板聊聊喽。
    我敢保证,他开的价码一定让你满意!”
    “好啊,那就别闲着了,带我去见他吧!”
    阿武没有询问老板是谁,也不问任何缘由,他只知道有事做,有钱赚,这些就够了!
    当师爷苏揸车,载着阿武来到深水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吉米仔刚从湾仔那边回来不久,收到师爷苏的电话,第一时间便赶到众华的总部那边,等候师爷苏的到来。
    当吉米仔看到师爷苏只带一个人过来的时候,神色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吉米,这位是号码帮的......武哥!
    之前我替他打过官司,谋杀被......被我打成误杀,只坐了三年就出来了!"
    师爷苏却是没有含糊,进入办公室之后,便直接向吉米仔介绍来人的底细,表明他找的是个敢下死手的好手!
    言罢,师爷苏又看向阿武,伸手指向吉米仔。
    “吉米,我哋和联胜深水埗堂口的话事人!”
    吉米仔当即上前一步,朝阿武伸出右手。
    “幸会,这次要做什么,师爷苏应该也和你讲过了。
    如果怕麻烦,可以直接和我说!”
    阿武斜瞥吉米仔一眼,并未与他握手。
    只横眉走到吉米仔跟前,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吉米仔。
    “我不管这么多,找我过来,做不做都要给钱!
    少一个嘣,我斩咗你!”
    吉米仔将右手缩了回来,没有做声,兀自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桌那边走去。
    接着他拉开抽屉,从里边取出一沓捆扎好的钞票,以及一副锁匙,折返回来,将两样东西悉数递到阿武面前。
    “这里是六万块,算作办事的定金。
    后续还有谁要搞定,大家再额外谈价。”
    阿武接过吉米仔递来的钞票,目光停在吉米仔左手的钥匙上。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去鸭寮街21号的录像厅,打开放映室大门,那里头关着一个人!
    劳烦你从他嘴里套出话,问清楚是谁安排他在我湾仔的仓库搞事。
    然后把人活捉回来,我要对东星的何勇下手,就必须把事情搞清楚,防止落人话柄!”
    “好!”
    阿武一把夺过钥匙,继而又开口问道。
    “人带回来,东星的何勇你想他怎么死?”
    吉米仔面色一狠,但并未给出答复。
    “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再说,现在交代的事情,你多久能够搞定?”
    “最迟今晚!”
    阿武不假思索开口,旋即掂量了下手中钞票的分量,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师爷苏。
    “鸭寮街21号,带路啊!”
    吱呀―一
    当放映室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被阿武推开的时候,黑暗中低声的哀嚎当即止住,一道躺倒在地的身影不由自主往墙角缩了缩。
    啪嗒——
    随着放映室的顶灯被打开,阿武当即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瘫在一处角落。
    由于还不适应强光环境,正眯着眼,满脸惊惧朝阿武的脚步声这边看来。
    “衰仔,叫什么名字?”
    阿武从腰间摸出一柄匕首,蹲在了男子的跟前。
    直到此时,男子才微微适应了放映室内的强光环境。
    “是......是何勇哥让你来救我的吗?”
    噗嗤一
    扎入小腿肚的匕首,给出了最好的回应。
    阿武一边旋动的着匕首,一边冷语开口。
    “我问问题的时候,不希望你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我叫夜猫仔!”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整条小腿,夜猫仔浑身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惨嚎,却不敢放声大叫。
    这间废弃录像厅隔音极好,但越是没人,越容易死得不明不白。
    夜猫仔痛得满头冷汗,浑身颤抖,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
    阿武面无表情,手指轻轻转动匕首,刀锋在血肉里摩擦,带来一阵阵凌迟般的痛感。
    “我再问一次。”
    阿武声音平淡,没有怒火,却比嘶吼更加吓人。
    “这次去分域码头栽赃吉米仔,是谁指使你的?全部讲出来!”
    夜猫仔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停,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虽然不是东星仔,却清楚东星的规矩。
    敢供出何勇的人,下场绝对是沉海喂鱼。
    可眼下一而再再而三的痛楚,早已让他萌生死志。
    这活着比死了也好不到哪去,与其饱受折磨,倒不如求个速死算了!
    权衡不过两秒,夜猫仔彻底破防。
    “我说!我全部说!大佬你先拔刀……………”
    阿武不为所动,依旧按着匕首,淡淡开口。
    “讲完先!”
    “是何勇亲自安排的!”
    夜猫仔痛得浑身抽搐,语速飞快。
    “还有两个跟车的兄弟,专门负责搬货、盯梢,全程配合我做事!
    一个叫烂口强,一个叫矮脚滔,都是东星何勇的人!”
    阿武闻言,指尖微微一顿,停止了旋刀的动作。
    烂口强、矮脚滔?
    一听这破落绰号,就是两条鱼毛来的!
    为咗两条杂鱼,吉米仔起手就给六万?
    这生意有得做!
    “分工讲清楚。”
    阿武沉声追问,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哪有什么分工,无非就是......就是把东西给我,让我把货物藏进货仓。
    然后他们卡点报警,剩下的我就都不知道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夜猫仔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话到此处,早已是呜呜咽咽。
    他此刻只恨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又恨自己昏头,为什么要答应何勇的要求,去应承这档子差事。
    确认再无遗漏信息,阿武这才手腕一抽,利落拔出匕首。
    噗——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的水泥灰。
    夜猫仔又是一声痛哼,整个人脱力瘫软在墙角,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阿武随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拿出电话直接拨通吉米仔的号码。
    “问清楚了,整件事由东星何勇操盘,动手的三个马仔,分别是夜猫仔,还有何勇的两个细佬。
    外号烂口强、矮脚滔,这两人原先是雷耀扬的手下,专程负责在骆克道卖粉。
    卡点报警的就是他们,全程参与栽赃你的行动。”
    电话那头的吉米仔沉默两秒,冰冷的声音旋即从听筒传出。
    “劳烦武哥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来。”
    “没有问题,不过他既然把何勇给供出来了,要不要帮你把何勇一并搞定?”
    阿武顿了顿声,又继续补充道。
    “活的二十万,死的十万!”
    “何勇是打黑拳出身,你一个人能搞定他吗?”
    “那你不用管,我要是俾他打死,只怪我命不好。
    你要是有良心,死后去我坟头多烧点纸钱就行了!”
    吉米仔那边沉默了两秒,继而开口。
    “那好,要活的,伤筋动骨不打紧,只要你能把他活着带回来,能让我问话就行!”
    “把钱准备好,什么时候拿到钱,什么时候我过去做事!”
    阿武挂掉电话,收起匕首,低头瞥了一眼瘫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夜猫仔。
    他收了钱,事就办得干干净净,线索全部清,按照吉米仔的吩咐,一个也不漏下。
    “现在有两个选择给你,一个是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留你个全尸,让你走的痛快一些。
    一个是拉你上船,慢慢放血,你选哪个?”
    夜猫仔无奈地闭上眼睛,虚弱开口道。
    “我......我身上只有二十几蚊,只剩一包烟钱......
    大佬,行错路就要认,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你大发慈悲,唔好再折磨我!”
    “钱呢?”
    “左边裤兜口袋,我......我没力气了,你自己去拿!”
    阿武没有废话,直接伸手进夜猫仔裤兜,拿出了那二十三蚊的零钞。
    将钱塞进口袋,他面无表情道。
    “你放心,一会我会很快,这二十几蚊,留作给你烧纸的纸钱。
    下辈子做人灵泛点,不要再去招惹不该惹的人了!”
    天色渐晚,骆克道这边,不少夜店已经陆续开门营业。
    何勇已经收到消息,下午差佬去分域码头那边的仓库,连根毛都没有搜到。
    自己白白折了一百多万的货不谈,就连张天荣要的夜猫仔也不知去向。
    出于无奈,何勇只得打电话给到骆驼,不过骆驼却表示这件事情他不用管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要知会给他大司徒浩南听。
    何勇虽然不解骆驼的用意,但老顶发话,他也不敢多问。
    此时骆克道的魅夜酒吧外头,一台面包车停在了一株细叶榕下面。
    阿武自车上下来,左手摸了摸腰间,右手握着一个电话紧贴耳侧,正和场子里的细佬通着电话。
    “没错,就是泰国牛他们。
    我知道,去砵兰街那边找花柳源借调人手嘛,这群扑街又穷又挑,不过好歹也是一个字头共事过的兄弟,不要让他们吃亏!
    行,没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通完电话,阿武便径直朝着酒吧里头走去。
    这家脱衣舞酒吧,是何勇的场子,根据他打探到的情报,每晚何勇都会在这边饮多几杯。
    进入酒吧,阿武也没有含糊,点了一份鸡尾酒,又递给送酒的侍应几个小费,便坐在卡座上,耐心欣赏起舞台的表演来。
    此时,二楼的一处VIP座,何勇点了支烟,一手搂着一个洋妞,不断在其身上揉捏,一边审视着面前的两个细佬。
    身旁矮脚滔和烂口强垂手站着,脸色个个紧绷,不敢多言。
    何勇瞥了二人一眼,吐出口烟圈,语气烦躁又不耐。
    “耷低头做乜?出来玩就放松点,板块面给谁看?”
    烂口强勉强扯出个笑脸,低声回道:“勇哥,今日搞砸了事,损失那么大,我们心里始终发虚。
    “虚个卵,货是老顶出的!”
    何勇抬手拍了拍台面,酒盅轻轻震动。
    “今晚拉你们过来,只嘱咐你们一件事情。
    这次瞒着司徒哥帮老顶做事,谁也不准透露半句风声出去!”
    矮脚滔犹豫片刻,小声开口。
    “勇哥,要不要我们今晚出去扫下街,找找夜猫仔的下落?
    万一他落到和联胜的手中,届时反水.....对我们很不利。”
    “不用!”
    何勇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傲然。
    “一个跑腿的杂鱼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和联胜真敢发难,我和司徒哥都不虚他们!”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手腕,语气多了几分自负。
    “讲到底,还是你们这群扑街太怂。
    我凭什么跟司徒哥在湾仔开工?以前我在擂台打黑拳,一拳一脚都是真刀真枪,断手断脚都是家常便饭!
    打赢一场搏命赛,先够兄弟们一个月搵食。”
    少不更事的古惑仔最好吹嘘自己的‘辉煌”经历,何勇也不例外,找到机会,又要在细佬面前显摆。
    “打八角笼都无规则,倒地没人扶,打死自认倒霉。
    能活到现在,是我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底气,一个和联胜的马夫,真要硬碰硬,我一只手就能拿捏!”
    烂口强连忙附和:“那是,勇哥你身手摆在那里,和联胜那些破落马夫,和你根本没得比。”
    几句吹捧下来,何勇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
    一杯威士忌仰头饮尽,他推开怀里的陪酒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看向两个细佬,又开口叮嘱道。
    “我去放个水先,这八婆是俄罗斯来的,听不懂我们讲话。
    你们今晚也不用去散货了,一会帮我狠狠灌她,灌倒了,每人都给五百块的利是!”
    酒吧一阵喧嚣,阿武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何勇自楼上下来,朝着一楼的卫生间那边走去。
    当即阿武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起身,快步朝着卫生间那边走去。
    何勇已经有些醉意。
    他今晚沟到个洋妞,本想借机将其灌醉,然后带走好好调教一番。
    却不想这洋妞酒量大得吓人,饮威士忌比他饮啤酒还要夸张。
    几番交锋,不等他把人灌醉,自己已经是七荤八素,险些招架不住了。
    哕——
    进入卫生间,何勇趴在一处洗手池旁,脸上的淡定当即褪去,扶住洗手台的边缘,便竭力呕吐起来。
    “大佬,不打紧吧?”
    有个刚从卫生间放完水出来的东星仔见状,赶忙过来搀住何勇。
    “哕——都滚出去!”
    何勇本就不想在细佬面前出丑,当下弓着身子,摆手赶走了这个细佬。
    这细佬热脸贴了冷屁股,当下无奈,只得悻悻走出了卫生间。
    哕——
    就在何勇呕得忘我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何勇只当哪个不长眼的细佬又要看他出丑,正待发作,忽然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一件冰冷的东西顶住。
    何勇嘴角当即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心虚地抬起头,透过洗手池的镜子,他感身子都麻了半截。
    他没有猜错,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穿灰西装的男子,正手持一支黑星手枪,直指他的脑袋。
    “朋友,我们好像没什么过节吧!
    就算有过节,你拿支喷子指着我的脑袋,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能揾到钱就是最大的规矩!”
    阿武不禁冷笑一声:“老实跟我走,不然我一枪就打爆你的脑袋!”
    吉米仔只说让他把人带回深水埗,又没说不让他动枪。
    骆克道是东星的地盘,何勇又身手不凡,孤身一人过来做事,阿武当然不会妄自大!
    被人用枪指着头还是第一次,但何勇却不是第一天出来混。
    知道被人带走,此行肯定是凶多吉少,当下面色一狠。
    他直起身子,虽未转身,却咬牙道:“以为拿支短狗就能唬住我?我不信你敢动手!
    够胆就开枪,开枪射我啊垃圾!”
    咔嚓一一
    击锤扣动的声音清晰入耳,透过面前的镜子,何勇分明看到身后的男子,已经开始缓缓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