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58章 肥邓:和联胜这么多年,穷也要穷的有骨气!
    朱迪闻言,神色微微一沉。
    “林生,我那个秘书也是受害者,何出此言?”
    林笑如正色。
    “我相信朱迪姐心中也该有杆秤,这些照片呢,我都有看过。
    如果没有猜错,是在半岛酒店的国王房里头拍的。
    我打电话查了一下,这套房,住一晚上要三万六!”
    说着林笑如肃声:“如果让我住三万六一晚的房,还被人偷拍,我当场就能把这家酒店给砸了!”
    汤朱迪眸色更显凝重。
    她与程文静幽会,行踪必定是保密的。
    而程文静的背景她也调查过,和林大岳并无任何交集。
    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照片是程文静拍的,但她分明能感受到,程文静对自己的爱意不掺任何杂念!
    汤朱迪知道程文静对自己的爱意有些病态,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程文静已经癫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是要借这些照片,抹掉她对王百万的最后一抹执念!
    一时间,朱迪只感觉心乱如麻。
    当下只得无力摆手:“林生,个人私事,就不劳烦你多费心了!”
    林笑如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告辞。
    很多话不需要说的太直白,照目前的趋势算算,王百万离死也不会太远了。
    等到王百万身死,舆论的压力来到汤朱迪的头上之后,朱迪自然还有来求自己的时候!
    在林笑如离开之后,朱迪独自坐在空旷的会客厅真皮沙发上,指尖死死攥着那叠被林笑如归还的照片,面色阴晴不定。
    ‘如果让我住三万六一晚的房,还被人偷拍,我当场就能把这家酒店给砸了!'
    林笑如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反反复复扎在她心底。
    她信任程文静,从始至终都信。
    这个跟在自己身边三年,温柔体贴、事事周全,永远满眼都是她的秘书,是她在压抑的婚姻、冰冷的商场里唯一的情绪出口。
    可偷拍的照片清晰无比,角度刁钻,加上那晚的房也是程文静定的,这些又该怎么解释呢?
    一边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一边是无法解释的偷拍疑云,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拉扯,搅得她头痛欲裂。
    汤朱迪不再去想,只拿着那些照片上楼,回到自己卧室,汤朱迪便一头扎进了浴室里头。
    她蹲在洗手池旁边,拿起那沓照片与底片,看了几眼,跟着苦笑一声。
    摸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这沓照片。
    黑烟升腾而起,熏得汤朱迪连连后退了两步。
    不过她依旧没有离开,只待照片悉数燃为灰烬,才拿起淋浴喷头,将余烬悉数冲入了下水道。
    做完这一切,汤朱迪无力躺回床上,凝视挂在墙壁上的巨幅婚纱照,久久出神。
    叮咚一一
    卧室门铃轻柔响起,打破了屋内死寂。
    管家的声音自外头传来。
    “太太,程秘书来了,说担心您一上午没去公司,特意过来看看。”
    “我不是告诉她今天休息吗?”
    汤朱迪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让她进来。”
    不过半分钟,一道纤细白皙的身影,踩着浅色高跟鞋走入客厅。
    程文静一身简约白色职业套裙,长发温顺地披在肩头。
    神态干练而沉着,只是在进入汤朱迪的卧室之后,目光落在汤朱迪身上的那一刻,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偏执又疯狂的占有欲。
    不过这抹疯狂,转瞬就被温柔覆盖。
    “朱迪姐,我有看到今天早上的杂志了。
    对不起,是......是我太不小心......”
    程文静缓步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想要靠近汤朱迪,像往常一样依偎在她身侧。
    可这一次,汤朱迪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躲闪,让程文静面色为之一僵。
    她直起身,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委屈。
    “朱迪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你在生我的气?”
    汤朱迪抬眸看向她,叹了口气。
    “文静,半岛酒店那晚,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吗?”
    问话落下的瞬间,程文静肩膀微不可察地一颤。
    但她回应的很快!
    “朱迪姐,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晚只有我们啊,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隔开,怎么会允许别人靠近我们?”
    “那些照片,你怎么解释?”
    程文静没有做声,只坐在床沿,埋低脑袋,似乎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挣扎。
    “文静,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汤朱迪一句话,登时叫程文静抬高脑袋。
    眼泪很是自然从她眼眶滑落,一时间,程文静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
    “对不起朱迪姐!半岛酒店的会员,其实是王生给我办理的!
    他不止一次接近我,想......想要和我勾搭,可是我都没有答应他的!”
    一番话,登时让汤朱迪浑身一震。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啊,他是你老公,我要是告诉你,你还会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吗?!”
    程文静的声音陡然加大,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
    “朱迪姐,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心里还要装着王百万?”
    汤朱迪脸色骤变:“文静,你胡说什么?我和王百万早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名义夫妻?”
    程文静忽地半哭半笑起来:“可你每次提起他,眼底都还有一丝顾虑!
    你顾及他的脸面,顾及丰茂地产的股价,顾及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你就是不肯彻底斩断和他的联系!”
    程文静说着抓住汤朱迪的肩膀。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爱的人,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你根本不爱。”
    她额头抵住朱迪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狂热又偏执。
    “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属于我,我想要你彻底放弃王百万,你只能依靠我,只能看着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
    朱迪姐,王百万根本不值得你去眷恋,你明白吗?!”
    汤朱迪浑身发冷,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秘书,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心底的恐惧。
    “所以照片是你拍的?”
    汤朱迪声音发颤。
    程文静摇头,眼神痛苦又疯狂。
    “不是我,我怎么会偷拍你?
    我舍不得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舍不得伤害你分毫。
    她直起身,后退半步,眼底翻涌着戾气与恨意。
    “偷拍你的人,是王百万!”
    轰一一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汤朱迪脑海中炸开,她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满脸不可置信。
    照片是谁偷拍的,还有什么区别吗?
    程文静自以为能让汤朱迪看清楚了王百万的嘴脸,殊不知眼前的这个病态的秘书,才更让汤朱迪感到恐惧!
    半晌,汤朱迪强打起精神,伸出右手,颤抖替程文静拭去眼角的泪花。
    “文静,你不要这样子。
    为了公司,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和王百万离婚的!”
    “你可以和他离婚的!”
    “胡闹!”
    汤朱迪怒声开口,刚要训斥,但见到程文静那副委屈的姿态,一时间也不免心软。
    当下心烦到了极点,只得无力摆手。
    “算了,我现在脑子很乱。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先!”
    对于汤朱迪的吩咐,程文静从来不会说个不字。
    她伸手擦拭好脸上的泪痕,一瞬间,整个人便换了个气场。
    一如昔日在职场那般干练,冷静。
    “朱迪姐,你好好歇息!
    你放心,睡上一觉,也许一切就太平了。”
    这个世界,快乐和痛苦似乎是守恒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串爆今天的心情就挺好。
    就在嘉道理道那边上演豪门狗血大剧之际,串爆早早约了几个叔父辈,正在油麻地的一处麻将馆打牌。
    几个叔父辈一边搓着麻将,一边开始闲聊。
    旺角的茅趸率先找了个几人感兴趣的话题。
    “串爆啊,你还记得当初和字头没有分家的时候,在九龙塘做嘢的拆挡荣?”
    串爆叼支烟砌着牌,闻言思索一下,旋即摇了摇头。
    “乜鬼拆挡荣?记不清楚了!”
    “就是跟着十二老歪皇叔中先生多做嘢,专程打理字花档的张天荣啊!”
    串爆当即一愣,旋即浅笑一声。
    “冚家铲,我说什么拆挡荣,你说盲眼荣我就清楚了嘛!
    当初和字头分家,他跟着先生多并入和安乐门下,去了土瓜湾卖汽水。
    好死不死,想去湾仔插旗,被新记的人打爆一只眼睛,后来还被新记的人开了暗花,不是早跑路了吗?”
    茅趸打出一张牌,笑道。
    “是跑路了,不过最近他又回来了!
    听说在澳洲那边发了财,现在的身份是专搞地产投资的大老板。
    今天还专程来九龙,想约威哥在旺角饮杯茶!”
    “有这种事情?”
    串爆当即愣了愣,但转念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随口回应道:“他当初跑路的时候,不过二十岁出头。
    没想到下半生倒是走了鸿运,你还真别说,这人的命,不到一口气咽下去还真说不定。
    指不定熬着熬着,就转运了!”
    沙田的坦克也跟着搭话。
    “是啊,当初邓威在九龙势大的时候,他盲眼荣还在城寨和邓威抢过地盘。
    老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次回来当然要找邓威好好显摆显摆!”
    元朗的冷见势也跟着搭话。
    “有什么好显摆的?如今我们和联胜,也出了醒目的后生!
    就拿阿笑来讲,现在威风八面,今天更是搬进了半山区。
    说起来串爆刚才那番话说的也没错,我们这些老家伙一世碌碌无为不打紧,临老有个醒目的门生,也能跟着享福!”
    冷佬这番话,直叫串爆心情大好。
    “冷佬,你这话我爱听!
    不过门生虽然醒目,我这做老顶的却要跟着捱苦。
    就拿飞机来说,他老母的,今天早上不知道发什么癫,又去砵兰街那边点了东星的场子。
    现在东星那边又派人过来找我,约我下午去元朗那边饮茶,唉,这一天到晚真是累啊!”
    这番话说的冷佬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的陀地和骆驼一样,都在元朗,这些年却是一天衰过一天。
    骆驼在元朗经营了那么多年,却从未出面,请他饮过一口茶。
    一时间,冷佬只恨自己手底下没有醒目的后生。
    但话又说回来了,醒目的后生,又怎么甘心留在元朗这种破落堂口呢?
    石硖尾屋邨,肥邓的住处。
    年后一直深居简出的肥,今番在家里迎来了一个稀客。
    一个五十岁出头,额前微秃的男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块浸泡药水的丝绸缎,擦拭着一只眼。
    一番精心擦拭之后,他在肥邓错愕的目光中,将这只义眼塞进了左边空洞洞的眼眶。
    “张天荣,这要是大晚上撞到你,我还以为见鬼了!”
    肥邓不咸不淡说出了这句话,男子却是不以为然。
    “威哥,当年你在九龙威震四方,连鬼都要你三分,没道理会怕我这个人的!”
    “呵呵!”
    肥邓难得笑了一声,继而开口道。
    “当年威,不比现在威。
    没想到当年你那般落魄,如今却是功成名就。
    穿西装打肽,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的不得了!”
    “哪里哪里,运气好罢了。”
    张天荣佯装谦虚,当下一改话锋。
    “威哥,我却是没想通,以往和联胜选话事人都由你说了算,今年怎么会选个这么年轻的后生坐庄?
    我可是听人说起,他不是很听你招呼啊。”
    肥邓脸色当即一沉。
    “听不听我招呼,总归他把和联胜的招牌扛起来了!
    再说和联胜的家事,你去瞎打听做什么?”
    张天荣也不恼,只是浅笑道。
    “威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和安乐虽然落魄了,但我现在都有在和安乐的海底册上挂名,大家都是和字头出来的,关心一下家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着张天荣正色,道出了肥邓心中的一件事。
    “大石压死蟹,林笑如是一天威风过一天。
    到时候两年庄坐完,要改和联胜的规矩,你打算怎么办?”
    肥邓双眼微眯起来,语气也跟着不善。
    “张天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起家的。
    搭着利家卖汽水,又借着利家的势抱住了鬼佬的大腿。
    这些年脏活累活没少干吧,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天荣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回应道。
    “威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现如今你们和联胜还在铜锣湾插了支旗,铜锣湾那边的希慎广场,是哪个希慎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你少来!每次和联胜选话事人,来找我聊天的人也有不少。
    你见我什么时候借过外人的势?和联胜再穷,也要穷得有骨气!
    总之一句话,和联胜自己的家事,绝不钟意外人来干涉!”
    肥邓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完不等张天荣答话,便伸手指向了门外。
    “刚才听你唧唧歪歪半天,讲你这些年如何风光,我就没有说话。
    现在你风头也出够了,没别的事情,就可以走了!”
    “我挑!这么多年,威哥你还是这般犀利!”
    见肥邓下了逐客令,张天荣也只得笑笑起身。
    不过在离去之前,他又回头看了肥邓一眼。
    “哥,你也大可不必这么激动。
    其实大家还有得谈,我这次回来呢,暂时就不打算走了。
    也许和联胜现在的话事人,还钟意和我们合作呢?”
    肥邓没有应声,只闭上眼睛,似如老僧入定。
    张天荣见状,只得长叹口气。
    “好好想想吧威哥,林笑如要是不钟意和我合作,到时候我还会来找你的!”
    晌午,东半山别墅区。
    第一次住进半山别墅,林笑如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这么大一处房产,打点起来自然也得费心。
    私人医生和园丁这些,林笑如就暂时没有考虑。
    上午肥仔聪带人来这边给过图纸,林笑如提议,把西侧的花园铲掉,加盖一间安控室。
    后续安保公司的人进场,整个别墅一圈,都要装上最先进的安保设备。
    总而言之,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安保问题林笑如一定要放在第一位。
    乔迁新居,林笑如依旧没有摆酒。
    只花钱请了个在文华东方做过事的厨子,准备在家里操办一顿晚宴。
    晚间将身边几个熟人叫过来,也算是为这处新居,添加一份属于自己的烟火气了。
    这边晚宴还在操办,林笑如已经把电话打给了Banana那边。
    “Banana,今晚几点下班?”
    “大佬,你今天乔迁新居,我当然一早就请好假了。”
    “我挑,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等我八抬大轿去请你呢?”
    “别急啊,一会乐儿还约我逛街,给你挑选乔迁新居的礼物呢!”
    林笑如不禁乐了。
    “还挑什么挑?包个红封,我自己去买啦!”
    “你这是人话啊?人家为了帮你购置这套房产,忙前忙后,替你谈下这么大折扣,你哪有脸去问人家要红封?”
    此时,太保已经摆着个电话,走到了二楼的大厅。
    见到林笑如在打电话,当即在楼梯口,耐心等林笑如把电话打完。
    林笑如会意,当下笑道。
    “行了行了,我这边还有电话要打。
    这样,晚点把你老妈也叫过来,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林笑如看向太保。
    “乜事?”
    “笑哥,阿敖打电话过来了!”
    林笑如当即皱眉,接过太保递来的电话。
    “喂?”
    在林笑如沉声开口之后,邱刚那边当即应声。
    “林生,阿荃那边有消息了。
    程文静......把王百万给杀了!”
    林笑如的眼角不由抽搐一下,他知道程文静迟早要对王百万下手。
    但万没有想到动作会这么快!
    果然,癫婆的执行力不是一般的强。
    “有拍到线索吗?”
    “有!不过只拍到他们在九龙塘那边的一处别苑进行的私会。
    阿荃和爆珠还没来得及混进去,程文静就已经干完活出来了。”
    林笑如思忖片刻,继而问道。
    “阿敖,以你当差的经验,你抓拍到的线索,够不够给程文静定罪?”
    邱刚敖仔细思索了一番。
    良久才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复:“如果是正常人,我们手中的线索提供给警方,完全可以给程文静定罪了。
    但是......但是这女人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只怕做完精神鉴定,到时候会被送进青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