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30章 飞机,又到你出风头的时候了
    支付些许积分,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林笑如也算是松了口气。
    也好,不似他想的那般恶劣,是有人要找枪手来打自己。
    竟是天生要拿自己做刀,去铲掉洪兴的靓坤!
    林笑如甚至还有些想笑。
    从来都只有他拿别人做刀使的份!
    蒋天生要在洪兴搞什么假退位,借自己的手去铲掉靓坤的话,依他来看,干脆蒋天生这个龙头的位置就彻底让出去好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林笑如还有查到,蒋天生为了激化和联胜和洪兴的矛盾,给靓坤找个‘上位'的由头,特地在年初三那天,在西环安排了一场花炮会。
    将港岛各大社团的大佬,选择性的发了一份请帖。
    和联胜当然是重点关照对象!
    此刻花炮会的请帖,都已经发到了串爆的手中。
    叮——
    思索之际,林笑如摸出了那个都彭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厘清思路之后,他很快做出了个决定,一抹笑意自他嘴角不经意间浮现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串爆打来的电话。
    “阿笑,现在还在忙呢?”
    “冇啊,阿大,今天来给你拜年的都不少吧?”
    “呵呵,是比往年多了不少!”
    爽朗地笑了一声,串爆旋即说起了正事。
    “对了,你刚坐庄,按照规矩,年初四之前还是要请各区领导找个地方聚一聚的。
    大家一起坐下来饮杯茶,聊聊和联胜今年的发展方向。
    虽然说的尽是些屁话,但总归是多年来的规矩,就当个过场了!”
    “年初四之前?”
    “是啊,其实以前是在出元宵前开这个会就好。
    如今过了年初四,差佬就全面开工了。
    到时候记那群王八蛋动辄告你非法集会,总归是个麻烦事。”
    林笑如闻声点了点头:“那就年初四那天吧,到时候聚会的时间和地点,我再安排人另行通知!”
    串爆那边附和一声,旋即一转话锋。
    “对了,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乜事?”
    “就在刚才呢,洪兴的吹水基给我送花炮会的请帖过来了。
    今年他们西环打算在西营盘的福德祠搞个花炮会,除了洪兴的那些人,他还给其他的社团都发了份请帖。
    我想问问你,这次花炮会钟不钟意安排人过去?”
    来了,蒋天生的动作还真是利索!
    林笑如浅笑一声,作漫不经心状询问道。
    “阿大,吹水基和你熟吗?”
    “谈不上熟,不过当年他在三角码头扛包的时候,我和他也打过几次交道。
    这人是出了名的墙头草,这次送请帖给我,八成是看到你做了和联胜的话事人,想来巴结巴结!”
    串爆笑着解释一通,继而开口道。
    “只是大过年的,也不好驳人面子。
    最多是派群细佬过去,跟着吃顿便宜饭。
    长红和头香这些就没必要去和他们争了,争了也是浪费钱!”
    花炮会的重头戏,就是争关二爷神龛前的那柱头香,和那条象征从头红到尾的‘长红’。
    一般都是些刚冒尖的社团仔去争,功成名就的大佬,大抵不会去参与到其中。
    林笑如知道洪兴只等自己安排人入局,就要在那条长红上做文章。
    但面对串爆的说辞,他还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行,到时候我和飞机说说。
    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他最钟意参与了!”
    “阿笑,不是说好了没必要去争吗?”
    “那怎么行?”
    林笑如捏着烟吸了口,继而笑道。
    “阿大,要不就不去,去就要出彩!
    搞条长红摆在台子上,又不让人去争,让别人看见,笑话我林笑如撑不起细佬。
    在和串爆的通话结束之后,林笑如没有闲着,他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飞机,让飞机去趟志和街,带着洪兴发来的那份花炮会请帖,来自己这边一趟。
    飞机的动作很是迅速,接到电话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林笑如这边。
    上楼的时候,他还在喘着粗气。
    显然是下了车之后,得外头的安保许可,一路跑着上来的。
    “笑哥,新......新年大发啊!”
    一脚刚踏入玄关,飞机便朝林笑如说起了吉利话。
    却被林笑如一把拽入屋内。
    “大早上说过一遍就行了!”
    “那......那怎么行,今年第一次来你家里,还要说多一遍!”
    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林笑如一边示意李向东去给飞机沏茶,一边看向飞机。
    “请帖带来了没有?”
    “拿到了,阿公吩咐,这次笑哥你钟意让我去参加花炮会。
    嘱我这次一定要为和联胜添个彩头!”
    飞机看着林笑如,伸手进兜,掏出样东西递到林笑如跟前。
    林笑如定睛一看,发现飞机手里捏着的是个鼓囊囊的红封。
    “怎么,这是给我的开年利是?”
    “啊?”
    飞机低头一看,当即讪笑一声,连忙把那个红封塞了回去。
    紧接着,他又伸手探向另一个衣兜,拿出了洪兴发来的那个请帖。
    “不好意思笑哥,刚才那个是阿公给我的红封,走得匆忙,我都忘记请帖放在哪个口袋了!”
    接过飞机递来的请帖,林笑如翻开请帖看了看。
    继而开口道:“这次花炮会,能不能给和联胜添彩头两说。
    我只叮嘱你一句,后天在西环那边一定要威!”
    飞机深吸口气,接过李向东递来的茶水。
    等到李向东走开,他才应声道。
    “笑哥,怎么个威法?”
    “呵呵!”
    林笑如笑了一声,继而把手中的请帖丢还给飞机。
    “你听着,到时候和你争那条长红的,如果是屯门那边的人,你就要......”
    待到林笑如交代完,飞机的眉头当即锁成了一个‘川”字。
    不过虽然不解,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点头道:“放心笑哥,我知道怎么做!”
    ......
    时间一晃,就到了初三这天。
    这天西营盘福德祠,关圣帝君坛旁边的一处庙会大厅里,正上演着开年第一起江湖盛事。
    这年头,港岛有着形形色色的花炮会。
    古惑仔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节日,以各种由头召开的花炮会,其中最为盛大的,当属六月廿四,关二爷诞辰的那一天。
    不过开年第一场花炮会涉及到关二爷神龛前的第一炷香头香由谁去烧,自然也是热闹非凡。
    此时庙会大厅内,早已经是人满为患。
    西环的巴基站在大厅中央的一处“福台'上,正和洪兴的另一个元老兴叔调试着手中的麦克风。
    台子的上方,悬挂一条足有五尺宽,十二丈长的红绸缎!
    正是今日花炮会最为瞩目的竞拍物——长红!
    此时关圣帝君神坛前的空地上,也在舞龙舞狮,更有搭神坛,练神功戏的场景。
    飞机此时并未带人入场,正站在外围,睇着神坛上的一个长卷发汉子上演神功戏。
    但见这男子打着赤膊,嘴咬一枚通红火炭,沉声一呼,双臂前展,做个扎马步的姿势,一身筋骨当即噼里啪啦炸响,肌肉虬结,让人望而生畏。
    “来!”
    随着这男子一声大喝,咬住的火炭登时喷出阵阵火星,当即有另一个扎红头带的汉子挥起一柄黝黑的开山刀,便朝这演神功戏的男子脊背上去。
    “丢!”
    现场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来参加花炮会的,大多是一些把晒马劈友当成家常便饭的古惑仔。
    哪怕知道台上在演神功戏,也只怕这一刀下去,就要将男子劈成两截。
    当——
    就在有人不忍,把脸别过去之际,开山刀结结实实落下,只发出一声闷响,似劈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挑!”
    “犀利啊!”
    “这功夫我想学!”
    又是一阵惊呼传来,台上演神功戏的汉子却是运气起身,舌头一卷,竟然将那枚火炭吞进嘴里。
    伴随着一阵咀嚼,现场更是惊呼连连。
    飞机站在台下睇得津津有味,震惊之余,不免看向跟在自己身旁的花柳源。
    “花柳源,你说这些演神功的都是怎么做到的?
    开山刀我就不说了,那火炭我是看得真真切切,确实是从火盆里拣出来的,他当真不怕烫啊?”
    面对飞机的疑问,花柳源也只是摆摆手。
    “别猜了飞机哥,这是在沙田那边跟大老板做事的王九,他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由于触及到了自己专业知识点的盲区,飞机闻言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信这世上真有神打,人都是肉体凡胎。
    他这么屌,还来拜什么关二爷?”
    此时,厅内已经传出了巴基大声的试麦音。
    由于神功戏也结束了,飞机也失去了在外头闲逛的兴趣。
    “走吧,再不进去,都要开席了!”
    此时,厅内一角,陈耀正和恐龙坐在一个桌上。
    二人一阵交头接耳,在那低声说着些什么。
    见飞机从厅外进来,陈耀当即正色。
    “恐龙,这次来的果然是林笑如手底下最跳脱的飞机。
    晚点基哥拍长红的时候,你一定要让生番把戏演好!”
    恐龙笑着点了点头,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生番一眼。
    只见这家伙正埋头喝着柳橙汁,当即嗤笑。
    “放心啦耀哥,生番这扑街我还不了解?
    人情世故学不会,让他搞事那是一顶一的好手。
    别说去刺激一个同样呆头呆脑的飞机,就算林笑如亲自来了,今天也得把桌子给掀了!”
    说着恐龙把声音压得更低。
    “不过耀哥,老实说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虚。
    当初林笑如没做话事人,都能拿五百万出来去铜锣湾跟阿B死磕。
    这次真把他惹急眼了......我怕我顶不住啊!”
    陈耀依旧淡定,只捏着杯茶,不动声色开口道。
    “他急眼才好,越急眼,戏才演得迫真,靓坤那边越肯相信。
    到时候他同你发难,你就不要去硬顶,总之你要记住,这次是搭台给靓坤去唱戏的!”
    “好啊!”
    恐龙闻言点头,旋即又看生番几眼,睇他一杯柳橙汁似乎品出了拉菲的滋味,不禁又把目光挪到了别处。
    很快,随着用餐时间开始,台上的巴基也正式宣布花炮会进入竞拍福品的环节。
    “诸位,今天给关二爷上头香,我们出来混的,也要在关二爷面前祈祷个风调雨顺。
    餐品素是素了点,又没酒水供应,大家还是要讲究个心诚则灵嘛!”
    “基哥,你真是鬼马来的!
    关二爷又不是和尚,往年我们参加花炮会,都是有鸡有鱼。
    你小气就小气嘛,特地把花炮会选在福德祠去开,有菩萨看着,就算拿斋菜给我们食,我们还能说什么?”
    大厅一角,当即有新记的马仔出来呛声。
    现场当即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不过洪兴这边的马仔也没有谁有意见,他吹水基就是这副德性,谁都能怼他两句。
    再者开个花炮会还抠抠搜搜的,这群洪兴仔心里也不爽。
    有人把他们不方便说的心里话说出来,他们当然乐得自在。
    巴基脸皮却城墙还厚。
    见到有人出言讥讽,当下不恼反笑。
    “这位兄弟说的就不对了,我们西环呢,地盘虽然不算小,但适合办花炮会的地方还真不多!
    眼下O记那些差佬又在外头盯着,这边放个炮,都以为我是在打枪!
    能在这边招待各位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多担待,千万要多担待!”
    此刻,恐龙适时出声。
    “喂基哥,别在台上吹水了!
    把开光的福物都拿出来吧,兄弟们是为了讨个彩头过来的,一顿饭,在哪没得吃?”
    “对对对!恐龙说得对!”
    基哥一手抓着麦克风,一手朝恐龙竖起个拇指。
    旋即朝身后的兴叔招了招手,兴叔当即递了个一寸来长的十字架过来。
    将那枚十字架攥在左手,基哥左右展示了一番,继而开口。
    “这枚十字架,系圣功堂的理查德牧师开过光的!
    戴咗它,耶稣保你一年风调雨顺,日后出门就算俾人斩,都能七日复活啊!
    现在起拍价6666,有钟意的没,钟意可以喊价了。”
    “咦——”
    现场当即发出阵阵嘘声。
    又有好事佬开口。
    “基哥,打着给关二爷上香的幌子,替耶稣去传福音,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是啊!不怕关二爷收咗你?”
    面对一干社团仔的争论,巴基脸上的笑意不减反盛。
    “收声收声,听我讲先!
    我哋出来混,遇庙烧香,哪路菩萨不拜都不行。
    你别看我现在拍卖十字架,现在都是90年了,再过两年,我东方虹都有得拿出来!
    再说了,这次竞拍的善款,全留在福德祠,给关二爷添作香油钱。
    我赚着耶稣的钱,去给关二爷添香火,这叫东西结合,给关二爷争光!关二爷知道了,还得保佑我风调雨顺呢!”
    这番诡辩,倒也是让在场的社团仔涨了见识。
    很快,就有人举手。
    “基哥,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正好我家里哪路菩萨都拜。
    这个十字架,6666我要了!”
    基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发现报价的居然是东星沙蜢手底下的一个细佬。
    当即加大声音渲染起了气氛。
    “好嘢!海傍强报价6666,还有想要争一争的吗?
    没有我就要落拍了,6666一次,6666两次,6666三次!
    恭喜你啊海傍强,关二爷和耶稣今年都保佑你在尖沙咀风调雨顺,水涨船高啊!”
    当即有东星的马仔上前,替海傍强拿下了这枚十字架。
    现场的气氛愈发热闹,接下来,拍卖的依旧是一些神雕佛像,现场报价声也是络绎不绝。
    但谁都知道,今天的重头戏,还是那条悬挂着台上的长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直在台上慷慨陈词的巴基,却丝毫没有觉得口干舌燥。
    眼见众人用餐都差不多了,兴叔朝巴基递个眼色,示意该拍卖今天的重磅福物——长红了。
    巴基仲有些恋恋不舍,好不容易得蒋天生支持,找由头开个花炮会,他都还没有赚够。
    但脸皮再厚,他也知道不能拖了。
    今番拍这条长红,大多数人心里都有数,不钟意和洪兴去争。
    磨磨唧唧惹得这些人食饱肚,到时候提前走人了,现场冷了下来,拍卖不好叫价,那更加得不偿失。
    于是,在一尊绿袍关公像被人迎下去之后,巴基表情当即严肃。
    “各位大佬,各位兄弟,静一静先!
    前边福物都竞拍完了,而家轮到今天压轴至宝——长红!”
    一群喧嚣的古惑仔当即安静下来,皆不由自主看向福台上方的那条十二丈长红。
    不少社团仔,都跟着吞咽一口唾沫。
    他们都知道,这种东西,就算是有钱,也不是他们够资格拍的。
    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参与竞拍的飞机也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
    一桌细佬把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他,都知道飞机今番发话,有意要来争这条长红。
    恐龙那桌,生番也跟着打起精神,望住那条长红,目光闪烁。
    见到现场肃静,巴基心中不免得意。
    他就盼这些人为这条长红争的头破血流,最好能竞出个七八万的高价,今番这场花炮会,算是有得賺了!
    于是巴基继续渲染起了氛围。
    “呢条长红呢,系关二爷神坛圣物,丈数够长,彩头最旺!
    哪位投得回去,摆在自家堂口神坛供奉个一年半载,整年都顺风顺水,地盘兴旺,财源滚滚!
    仲有,大家都知你哋字头够面,势头够劲,威风八面啊!”
    飞机的喉结上下翻动了一下,刚想开口去争,却记起了林笑如事先的招呼。
    当下把微微抬起的右手,又放了下去。
    又见到福台上的基哥再度劲声开口。
    “报价争彩头,不是掏点银纸这么简单,系同关二爷表诚心来的!
    所得善款,全数用作庙宇修缮,来日关二爷诞辰开销。
    我不多啰嗦,这条至尊长红呢,底价一万六千八!一六八,一路发,真系好意头来的!
    有没有大佬出一万六千八的?!”
    “我出一万六千八!”
    基哥话音刚落,当即有新记的人举手报价。
    不过他也心里有数,此番报价,只为添个彩头。
    如果一条长红按照底价就被自己抱走了,那以后花炮会干脆也别搞什么竞拍的。
    果然,在这个新记仔报价之后,飞机当即跟着出声。
    “我出两万!”
    巴基还未来得及回应那个新记仔,当即就听到有人报出了更高的价格,一颗心当即狂跳起来。
    要的就是这个节奏!
    “好嘢!和联胜的飞机出两万,有没有大佬再钟意争的?”
    “基哥,我们屯门出三万八!”
    眼见飞机报了价,恐龙朝生番使个眼色,早已按捺不住的生番当即起身。
    举手朝着福台上大声报出了三万八的价格。
    这一轮报价,直接将长红的底价翻了个倍不止。
    但见生番报价完毕之后,又扫视在座的众人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飞机的身上。
    似带有些威胁的意味,开口道。
    “我哋屯门呢,祠堂里就一直缺条长红悬挂!
    正好洪兴好不容易办一次花炮会,总之今天这条长红我志在必得。
    奉劝有些人就不要和我们屯门去争,免得到时候自讨没趣,下不来台!”
    “诶生番,长红这东西,本是向关二爷表露一片诚心,价高者得嘛。”
    见到生有意搅场,基哥却有些不爽。
    如果让他抬出洪兴的名头把这些人给压住了,自己捞不到几蚊钱不说,还要被外人笑话。
    但总归是自己社团人在表态,基哥也只得赶紧热场,不给生番说话的机会。
    “生番出三万八了,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的?”
    由于生番方才把那些话说出来,现场也没有继续报价的人。
    巴基接连问了两声,都不见有人举手,当下心里不免有些急了。
    同样急的,还有一直不动声色的陈耀。
    按照他的盘算,飞机这般跋扈,又被生番,怎么也该出来争一争才是。
    但见飞机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是没有了争的打算。
    那自己大费周章安排巴基搞这次花炮会,还有什么意义?
    眼见确实无人竞拍,巴基一颗心不免沉到了谷底。
    只在心中狠狠问候了生番的老母几遍,随后也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三万八一次,三万八两次,三万八......”
    “我出三十万!”
    就在巴基打算落拍的时候,飞机的声音清晰传入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