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07章 和刘建明玩无间道?
    当温景棠来到文华东方饭店的时候,林笑如已经点满了一桌子菜在等他了。
    偌大的包间里头,就只坐着他一个人。
    在温景棠被太保领进包间的那一刻,林笑如起身同他问好,熟络的就像是相识多年的故交一般。
    “温生,快坐!"
    起身替温景棠拉开一把交椅,林笑如搀扶着他坐定,随后给太保递个眼色,示意太保出门。
    望着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温景棠不禁挤出个僵硬的笑容。
    “我才食过晌饭不久,你点这么一桌子菜,只怕是要浪费了!”
    “不碍事,温生是难得请到的贵客,不管你食不食,该有的排场还是不能少的。”
    林笑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言罢便拿起一只杯子,准备给温景棠倒酒。
    却被温景棠抬手给拦住了。
    “不必,没带司机出来,年纪又大了,饮酒开不得车,林生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好了!”
    林笑如闻言,将酒杯放落下去。
    他也没有废话,直接从桌下拿出一个公文包,拉开公文包拉链,直接将一个账本丢在温景棠跟前。
    “对对数吧温生,省得你觉得我在诈你。
    顺带帮我估估价,这个账本值几多钱。”
    温景棠神色复杂,拿过这个账本,便快速翻阅起来。
    每翻开账本一页,他的脸色便沉重一分。
    自己这两年来,和忠信义走过的每一笔账目,事无巨细,都被记载在这个账本上面。
    再翻到账本最后一页,温景棠清楚发现,今天自己从银行给连浩龙取出的那四千万现金,也被清晰记录在案。
    一时间,温景棠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没有再细看下去的勇气,一时间气衰,直接把账本丢在了桌面。
    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不少。
    “林生,你觉得这个账本该值多少钱?”
    林笑如推动了下桌子的转盘,漫不经心道。
    “温生,我觉得这个账本,至少也值一家中型乙级资质的建筑公司!”
    温景棠嘴唇微微张合,有些难以置信,抬眼看向了林笑如。
    “林生这话......是认真的?”
    他手底下的产业在港岛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遍布港岛各地。
    一家乙级资质的建筑公司,市值也不过几千万而已。
    在他看来,现在林笑如攥着自己致命的把柄,一家乙级资质的建筑公司就能换个太平,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林笑如却是极为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哋这些社团仔出来混,累死累活就为了求财。
    不过和那些吃大茶饭的不一样,赚钱我们心里也有个数,你这种大水喉,我是不钟意把你得罪死的。”
    温景棠浅笑一声。
    “既然不钟意得罪我,为什么还要拿这个账本来要挟我?
    林生,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大家一锤子买卖。
    不过我不钟意和要过我的人合作,后续大家,最好还是不要再打交道了!”
    林笑如依旧淡定。
    “我就欣赏温生你这种痛快的性格,不过温生,你也别怪我。
    怪只怪你把忠信义养的太过张狂!”
    说着林笑如将那个账本拿了回去,继而说道。
    “不过温生,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在尖沙咀甘多产业,都交给忠信义在打点。
    忠信义马上就要完蛋了,只怕有我在尖沙咀那边,你场子里头没得生意去做!”
    温景棠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后生仔好大的口气,什么叫忠信义马上就要完蛋了?
    什么叫他在尖沙咀那边,自己在尖沙咀的场子就没生意做?
    温景棠没有接话,内心在进行着剧烈的交锋。
    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有把柄被林笑如攥在手中,不管忠信义覆灭不覆灭,他是肯定不会再去帮连浩龙扛这一遭了。
    而且自己在尖沙咀的产业,多为夜场、酒吧这种娱乐场所。
    没有社团睇场,没有马夫开工,确实是没得生意去做!
    思忖再三,温景棠开口道。
    “如果你信得过我,现在我就回去拟定转让合同。
    找时间走完流程,我把那家建筑公司转让给你。
    忠信义那边的事我不管了,如果连浩龙真的完蛋,后续那边的场子也可以给你去打点。
    但我再强调一遍,这是一锤子买卖,后续你再想加码,恐怕大家都会非常难受!”
    林笑如笑着点了点头。
    “看温生这副姿态,恐怕也没有吃饭的兴趣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留你了。什么时候走完转让流程,什么时候从我这里拿账本!”
    温景棠当即起身。
    “希望你言而有信!”
    撂下这句话,他直接便往包厢外头大步走去。
    在温景棠离开之后,不多时,太保从包厢外头探进个脑袋。
    “笑哥,点这么一桌子菜,花了一万多,他一口都没吃啊!”
    “他不吃,那就便宜了向东他们喽。”
    说着林笑如夹着支烟起身,张望一桌子丰盛的大菜,一时间也不免肉疼。
    “现在就喊他们进来,趁热给我吃完!”
    太保闻言一乐:“笑哥,有鱼有虾,我都钟意多食两口。
    你等着,这一万块钱,保证不会让你白花!”
    “你食个屌,现在揸车去荣光置业那边,我还有事情要办!”
    林笑如白了太保一眼,旋即拿起摆在桌上的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往外头走去。
    来到包间外头的时候,林笑如拨通了Banana的电话。
    “Banana,现在在公司没有。
    有点事情要找你问问,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Banana那边嗤笑一声。
    “大佬,你要不要看看今天是周几,星期天诶!
    你们混社团的没有假放,我们正经上班的可是有假放的。”
    “这么说,你现在得闲喽?”
    “得闲,我在家里诶,刚好我买了条鲜活的东星斑。
    要不今晚在我这边吃晚饭吧?我蒸鱼给你吃。”
    林笑如会心一笑。
    “你老豆老母在不在家?我正好在中环这边,过来拜访,顺带去买些礼物。”
    “痴线,你不是把我的底摸得好清楚?
    我老豆都死咗十几年啦,我说他在家你敢过来?!”
    林笑如不禁一愣,当初在酒桌上,用系统套路Banana,曾经说过Banana父母的名字。
    却一时疏忽,不知道她老豆已经死了十几年。
    当下只得含糊其辞回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了,你老母钟意什么东西啊?”
    “你不用管她了,她也没在家,要来就赶紧。
    晚点乐儿还约我出去逛街,再晚只怕没时间陪你了。”
    “好嘢,要不你现在就蒸,我正好有点肚饿。”
    来到坚尼地城这边,敲开Banana家里的房门时,Banana已经做好了两个便菜端在了餐桌上。
    一个蒜蓉菜心,一份黑椒牛柳粒。
    这是林笑如第一次来Banana家里,睇其住处,算不得宽敞,但屋子也有两室一厅,几百尺的面积。
    将林笑如迎进玄关之后,Banana直接摘掉身上的围裙。
    招呼林笑如进门,一边去给他倒茶,一边开口同林笑如讲话。
    “家里没有备男鞋,你就不用换鞋了。
    鱼再蒸一会就好,不过我手艺可能没你那么好,凑合着吃点,垫饱下肚子先。
    还有,不按时吃饭,对胃很不好的,我老豆当年就是因为常年在外奔波,一日三餐没有着落。
    最后落个胃癌,治都没得治......”
    听Banana这番絮絮叨叨,不知道缘何,林笑如内心泛起一丝数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行至餐桌前,他坐低下来,睇见Banana已经在醒酒器内醒好了红酒。
    再环视狭隘的餐厅,林笑如便睇见了一张Banana与其母亲的合影照。
    合照中,Banana还穿一身校服,其母长相标致,难怪能生出这么个靓女出来。
    接过Banana递来的茶水,林笑如浅饮一口。
    继而问道:“你妈周末也不在家的吗?”
    “她?算了吧,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在湾仔那边的麻将馆。
    和那些姑婆一打就是一个通宵,累了就在附近开个时钟酒店睡觉,有时候三五天都不见得回家。”
    Banana说着摆了摆手。
    “算了,不提她了,鱼差不多了,端出来,我陪你饮多两杯先。”
    将冒着腾腾热气的东星斑端上桌,Banana又替林笑如倒杯红酒。
    二人碰杯,Banana再度打开了话茬。
    “我同你讲,昨晚差点把我给吓死。”
    “怎么了?”
    “你没看报纸啊?西环尾凌晨在打枪,警队昨晚在那边破获了一起毒品走私大案。
    还有啊,我家楼下,昨晚一台轿车被顶翻在沟里,好大的声响,吓得我半宿都没睡好。
    揸车的货车司机不闻不问,直接跑路,留下轿车里几个人不知生死,你说这司机怎么这么残忍!”
    “是啊,真是残忍......”
    林笑如的脸色当即有些不自然,又啜饮一口红酒,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你之前说我要搞定程生在天水围那边的楼宇工程,得有一家乙级资质的建筑公司才行对吧?”
    “没错,怎么,你有头绪了?”
    林笑如放下酒杯。
    “是有头绪,不过这家建筑公司的规模比较大,再加加码,恐怕连甲级资质都够得上了。
    我在想,到时候把这家公司收购回来,要不要申请转换资质。”
    Banana闻言当即摇头否决。
    “不行的!地政总署那边每年对建筑公司的资质评审都极为严格。
    升级资质艰难,但降低资质却非常容易,一旦被降级,以后地政那边有标将不会将降级公司纳入优先考核范畴。
    地产商也不愿和这种被降级的建筑公司合作,而且现在哪有这么多生意给你去做。
    你能维持住一个乙级资格,就是相当厉害了!”
    林笑如捉摸下巴:“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还是你专业,幸好过来问了下你。”
    Banana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腹放入林笑如的碗里。
    继而调笑着询问道:“方不方便和我说说,你打算收购那家建筑公司?”
    “还不好说,总之过个几天你就知道了。”
    林笑如也拿起筷子,将那块鱼腹放入嘴中,只咀嚼一口,便觉得鲜甜无比。
    当即忍不住赞了一声:“鱼有鱼味,火候恰到好处,你手艺真是不赖!”
    “不赖就多吃点,吃饱了,记得饮多几杯!”
    三道菜,佐以一瓶红酒,半个小时便一扫而空。
    此时的Banana已经有些微醺,醉笑着看向林笑如,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当即让林笑如会意,随后起身。
    “扑街了,我这就下楼去买胶笠!”
    “买你个头啊!你坐低先!”
    Banana挪步到林笑如身边,摁着他坐定。
    “林笑如,你知道自从我老豆去世以后,你是这个家里进来的第一个男人吗?”
    林笑如正色。
    “那还真是荣幸!”
    “是我的荣幸!”
    Banana将拉条椅子坐在林笑如身边,将脑袋靠在林笑如的肩膀上。
    清新的发香直钻林笑如的鼻孔,让林笑如忍不住伸出左手,替Banana理顺额前垂落的碎发。
    但听到Banana动容道。
    “自我老豆去世之后,就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对我这么好过。”
    “那你就把我当成你老豆好了......”
    “你去死啊,我是说真的!”
    Banana抬头,直视林笑如的眼睛。
    “当初你为了替我找回一台车,不惜带着整个堂口,去和别家社团的大佬开打。
    后来你又送我那支百达翡丽,我拿去鉴定了一下,人家说居然要二十二万二,是告白限定款。
    你是想借这支表,对我隐晦表达些什么吗?但你不知道其实我有多钟意你,哪怕你只送我一朵平平无奇的花,我也会非常开心的………………”
    这种过去了好几个月的破事,又被Banana拿出来表扬一遭。
    还有,自己当初让太保去买表,明明只给了他十万块。
    这二十二万的告白限定款又是什么意思?
    合着太保这麻甩佬,情商居然比自己高?
    自己平时没少带他揾水,上次是他自作主张,倒贴了十二万,帮自己买了这款手表?
    一时间,林笑如是越听心里越不是个滋味。
    但脸上还是得装作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不要再讲了,再讲,我怕你晚点没法和程乐儿去逛街了!”
    Banana只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往林笑如脑门一点。
    “咸湿佬,你怎么这么贱!”
    一直到天快要黑的时候,林笑如才从坚尼地城,返回尖沙咀这边。
    回到家里,靠在卧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了片刻,便拿起电话,拨通了刘建明的号码。
    电话接通,林笑如直接出声。
    “刘sir,忙不忙?”
    刘建明那边显然是意气风发。
    “林生,托你的福,今天我算是出尽了风头!
    晚点还有个庆功宴要去参加,不过你有事情交代,别的事情当然是要先放一放啦!”
    “说笑了刘sir,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
    你留个心眼就能办妥,不会耽误你参加任何活动。”
    “林生你和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出来听听吧!”
    林笑如当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是这样的,O记A组廖志宗手底下的那伙人中间呢,有个叫做雷美珍的警长。
    她其实是......”
    湾仔,军器厂街,警队总部大楼。
    在接听过林笑如的电话之后,刘建明不敢怠慢。
    他自办公室里头拿出一份报告,这是准备送到记廖志宗那组人手里去的。
    昨夜行动之前,刘建明放料,用的就是查到忠信义收货为理由。
    廖志宗那边,一直是他的重点对接对象。
    不过警队也没有想到,中途会遇到黑吃黑,导致交易终止。
    这件事情也让廖志宗为之耿耿于怀。
    思来想去,刘建明决定把这份报告再修改一下。
    笃笃笃——
    就在刘建明准备重新打印一份报告的时候,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了。
    一个情报科的同事在外头招呼。
    “刘sir,准备去食晚饭了。
    梁sir和O记的那群警官都在等你,快些啦!”
    “你让他们先吃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忙!”
    “不是吧刘sir,你不来,今晚哪个敢动筷子?
    手头有什么事情先放一放啦,再要紧的事情,能要紧得过吃饭?”
    面对同事‘不依不饶”的呼喊,刘建明无奈。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继而开口道。
    “那就等多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即刻去聚餐!”
    "OK! "
    打发走同事,刘建明直接打开电脑,稍作思索,便重新撰写了一份报告。
    不多时,随着打印机的咔嚓作响,一份准备交给廖志宗的全新报告便打印了出来。
    拿起桌上的那份旧报告,刘建明直接摸出打火机,将那份报告放入桌上的烟灰缸里,点火焚尽。
    确定报告被焚烧殆尽之后,刘建明又拿起自己的茶杯,将喝剩下的半杯茶冲入烟灰缸里。
    倒入垃圾桶之后,惬意地舒展一个懒腰,径直朝办公室外头走去。
    晚八点,聚会完毕,刘建明重新折返回自己办公室,准备收拾收拾,今天就算是放工了。
    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登时就睇见了一个身穿便装,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差人守在自己办公室外头。
    其神色有些拘谨,弱弱朝着刘建明打了声招呼。
    “刘sir,晚上好!”
    刘建明打量了雷美珍几眼,目光落到了雷美珍夹在胸前的那个证件上。
    睇见证件上的名字之后,当下心里是越来越佩服林笑如。
    不过刘建明表面还是要装作不认识雷美珍的样子。
    “你是......廖sir那边的同僚吗?”
    “是的,廖sir让我来取报告!
    我晚上过来的时候,这边的同事说您去参加宴会了,我不好去打揽您,所以就一直在这边等您回来。”
    听得雷美珍的答复,刘建明当即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房门。
    同时背对雷美珍,做抱歉状开口道。
    “廖sir也真是的,今晚的庆功宴邀请他过来,他死活要说什么无功不受禄。
    劳烦你过来取报告,也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害你在这边等这么久。”
    “不碍事的刘sir,我们今晚反正还要加班,我来湾仔这边,反而是躲了清闲。
    言语间,刘建明已经打开了办公室房门。
    邀请雷美珍入内之后,刘建明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那份报告,递给了雷美珍。
    随后故意提醒道。
    “这份报告,拿回去给廖sir好好看看。
    我昨夜接到的爆料是通过匿名电话获取的,并非是我的线人。
    我怀疑忠信义出现了内讧,廖sir如果想挖料,可以明天早上过来找我,我尽量帮他攻破电讯破解上的难关!”
    雷美珍闻言,忍不住拿起那份报告看了两眼。
    但当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把报告塞进一个文件袋,朝着刘建明笑了笑。
    “多谢了刘sir,要是能扳倒忠信义这伙人,您又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