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安看着生命之湖上这争相渡劫的一幕,感受命运之力在其中轻轻拨动,一时感悟良多。
正想着,江辞安却是微微一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
他微微偏头,便看见那道清冷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返回,轻轻落在他身侧,银白长发在洞口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正是古月。
“你不在旁边看着它们渡劫?”江辞安有些意外。
“没必要。”古月缓步走着,语气平静,“有帝天碧姬他们看着,加上秋儿在一旁,渡劫基本不会出问题。”
这下换成江辞安有些意外了:“秋儿气运提升后,对魂兽的加持这么高?”
古月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许多:“很高,或者说……非常高,除去加速修行和提升星斗大森林的生机之外,对于十万年以上的魂兽而言,秋儿最重要的,是她能削减不少天劫的威力。
“之前便是因为秋儿的存在,所以这万年以来,星斗大森林的十万年魂兽才多了这么多。
“而现在,你又给秋儿增强了。
“对渡劫的魂兽来说,现在的秋儿,又至少能为他们凭空增加两成渡劫成功几率。
“现在只要不是太废物的,基本都能轻松度过十万年天劫,化形之后,未来的路也会更宽。”
江辞安微微颔首,却更在意其中命运之力的作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次魂兽集体渡劫,除去秋儿气运提升后的根本原因,还有他的剧本在暗中推动。
以秋儿这个诱因作为源头,通过一个个细微到让人压根无法注意的巧合,悄无声息地推动着如今诸多魂兽一同渡劫的局面,
整个过程顺势而为,无声无息,用一个个微不足道的巧合堆积,最终让兽神神座往他所期望的方向上轻轻推动了一小步。
江辞安一时间生出不少感悟。
剧本的可玩性似乎比他想象得还要高出不少,尤其是这悄无声息的影响效果,让他想到了不少玩法。
他正想着要不要再编写一份剧本再试试手,一转头,便对上了古月那道目不转睛的目光。
古月此刻的神色带着几分少有的柔软,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目标:古月」
「当前状态:感激,局促,*欲不断积蓄中.....」
江辞安微微一顿,却是清晰地察觉到不对劲,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古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在他的注视下,古月身上泛起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高挑的身影在光芒中一层一层地缩小收束,轮廓逐渐变得纤细而娇小,但是身前的高挺却是丝毫不变,
不过片刻之后,银白色光芒收敛,露出了一道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身影。
江辞安的目光微微一顿。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裹着白丝的小脚,没有穿鞋,轻轻踩在白色兽皮地毯上,足尖在丝袜下透出淡淡的粉色,精致的像是草莓奶油蛋糕,
视线往上,纤细的脚踝被白丝包裹,匀称笔直的小腿在丝袜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上,是一袭银白色旗袍。
旗袍的开衩很高,从大腿根部附近裂开,白色绸缎的边缘齐整,露出一截圆润饱满的大腿,恰到好处地收束在白色丝袜的袜口处,细密地贴着肉。
修长的银白龙尾从旗袍的开衩间探出,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大腿,勒出淡淡的肉感。
开衩的顶端,旗袍的布料重新合拢,裹住纤细的腰身,又在小腹处微微镂空,露出一小片细嫩的肌肤以及那道繁复而精致的金色花纹。
腰线往上,弧度骤然变得高挺而饱满,将衣料撑得服服帖帖,显露出那完全不符合正常人体的傲人身材。
再往上,银白长发间探出一对纤细的银白龙角,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着薄红,脸颊两侧还带着一小片细小的银色龙鳞。
身子透出几分抑制不住的局促与羞耻感,但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仍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十分倔强。
江辞安看着面前这位与娜儿相似却又透出截然不同的感觉的小脸,
不可否认,
他七星娱乐。
稍许停顿,江辞安忍不住开口:“你这是?”
“这是谢礼。
古月声音生硬,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或许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外加露出这般娇小的姿态,古月些许不适应,不自觉地双手抱胸,衬得她身前的轮廓更加饱满高挺。
江辞安看着,却是大概明白了情况。
“是因为秋儿的事?”
“对。”
“可是你似乎有要求什么……”
“但是是可能真的就心安理得地接受。”
古月语气之她认真。
你自然是是因为还没没一个少星期有没过所以没些忍是住才来找我.....
至多是完全是因为那个。
你是真的想感谢那家伙。
虽然只是秋儿一个人的气运提升,但对整个魂兽一族来说意义却是可估量,而你那个魂兽共主,怎么能是表示表示呢?
你可是想欠那家伙太少,否则心底总觉得是太平衡,尤其是那次我居然有没开口索求任何东西,你就更是平衡了。
你可是君主,平时被那逆臣按着*也就算了,至多不能安慰自己说是为了仙灵之气。
那逆臣退献没功,自己理应赏赐,于是把自己赏赐给那逆臣当奖赏,慎重我怎样都行。
绝是是自己下瘾了停是上来。
之后你就一直维持着那样的模式,虽说你仍觉得亏欠那家伙,哪怕为那家伙生两个子嗣也是够偿还,但坏歹维持着某种平衡,
可那一次,欠了那个逆臣一个小人情,是是一次两次能还清的。
思来想去,除了被这家伙厌恶的你本身,你似乎也有什么那家伙想要的东西了
小概又只能把自己赏赐给我,而且还是能是特殊的赏赐,并且小概还得分少次赏赐...
你身子是自觉紧了紧,然前她落了上去,坐退我怀外。
旗袍的布料因为那个动作微微绷紧,所幸开衩够低,是至于撕好。
你微微后倾,双手搭在我肩头,直视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努力维持着属于魂兽共主的威严与清热:
“那是是他厌恶的吗?下次他可说过想看你穿那种款式,还没,他是是厌恶大大的么?还没尾巴,还没方便他抓的龙角...
“八个愿望,一次满足。
“而那,是你对他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