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儿紫色眸子瞪得大大的,紧紧的注视着江辞安:“你真的早就看出来了?!”
江辞安点了点头:“毕竟你们性格不一样,哪怕身子没变,但是很多细节也很容易感受出来。
“比如...她要更生涩些。”
娜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你还抱着她!”
江辞安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一边,叹息道:“这种事儿是想停就能停下来的?”
娜儿:“......”
好吧,还真是,可以理解了。
但...
这还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娜儿深吸了一口气,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去狠狠咬这家伙一口发泄不满。
她只是凑近,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
江安摁住她的手:“你干嘛?”
“我才更适合你!”那儿看着他,紫色眸子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拗与认真,“现在,不许想她,不许!"
江辞安愣了一下,娜儿却已经自顾自地解开了剩下的扣子,随后一把将还有些愣神的他摁倒。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偏执又不服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
很快,房间里又嘈杂了起来。
另一边。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下。
刚刚讲述完江辞安计划的古月表情忽然微微变化。
她随口留下一句「你们慢慢想,明日我再来问你们」,随即身形一个闪烁,回到生命之湖下那个熟悉的空洞中。
而不过刚刚回到空洞,古月便觉得浑身一滞,一手撑在了石台上,避免身子跌倒。
她咬着牙,感受到半身那边传来的剧烈情绪波动,又感受到半身那严防死守,不留半点可乘之机的精神防御姿态。
“这是...报复?”
古月喃喃着,但转瞬间,表情冷了几分,“好,很好,非常好!你最好不要给我找到什么机会,否则...”
古月话语一滞,闷哼了一声,咬着牙,继续压制,心底却是已经在思考下一次该怎么报复回来。
一时间,本体与半身之间,某种不见硝烟的战争,悄然开启了....
又是好半天之后。
平安药房。
房间内的嘈杂声渐渐停息,总算安静了下来。
江安坐在床榻上,眸光有些无奈的看着一旁的娜儿。
此刻,少女睡得死沉死沉的,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银色长发散落在枕上,精致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粘着几缕银色发丝,看起来十分可口。
娜儿到底没坚持多久便趴菜了。
没办法,毕竟她的身子被古月控制了那么久,早就疲惫不堪了。
他能缓得过来,但是娜儿不行,本就敏感又脆弱,折腾了一会儿便不行了。
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江安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又不自觉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
而对此,少女只是哼唧了两声,连眼皮都没抬,反而往他的方向缩了缩。
江辞安眸光温和了几分,不过却是并未一直停留,只是看了一会儿,揉了揉少女的头发,便缓缓起身。
娜儿给他解除了贤者时间,然后又给他上了一层新的贤者时间的Buff,现在他又清醒得不行,自然得好好利用这段时间。
稳健地给娜儿披上一层「无关心」,又把一旁损毁的女仆装,以及沙发、地毯、桌子、甚至落地镜上残留的各种痕迹——清理干净,江辞安的身影这才缓缓在房间中消失。
惯例先去日月帝国看看「天國」的进度吧。
另一边,
日月皇宫,皇帝寝宫。
一段时间过去,此地曾经的阴冷冰森感彻底消失。
那些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药炉丹鼎被纷纷撤走,煮药制药的太监侍女们也不在此地,甚至于连带着原本各式奢华的建筑也一并被拆除,转而矗立起来的,是一座洁白的教堂。
某位暂居教宗之位的皇帝陛下为显自己的虔诚,于是干脆拆了自己的寝宫,随后凭借魂师与魂导器的力量,短短十多天,便让一座教堂拔地而起。
整座教堂整体采用白色调,尖顶高耸,表面石墙上雕刻着各种繁复的金色纹路,而殿堂之内则是一面面壁画,讲述着各种有关「尊主」的故事,让整座教堂都透着一股肃穆而神圣的感觉。
此刻,教堂内站着两道身影。
一位是身着白色庄严长袍的中年人,表情虔诚而肃穆,正是日月帝国的皇帝。
另一位则是个紫发紫眸的娇小少女,同样穿着庄重的衣袍,一身白色长裙,腰间系着金色的绶带,衣领严整,看起来颇为严肃....如果她没有东张西望到处看的话。
“天真。”
皇帝严肃地开口。
少女顿时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但站了不到一小会儿,她又忍不住开口:
“父皇...我们一直站在这儿干嘛啊?”
皇帝看着前方教堂正中心的那幅巨大的壁画。
壁画上,一道朦胧而高渺的神圣身影居于中央,周围环绕着几位姿态各异的身影,有的手持长剑,背生六翼,有的脚踩巨鼎,手持玉箫,有的则手持长枪,周身环绕着银色的元素光芒。
他看着这张壁画,语气虔诚而郑重道:“这是为了让你成为圣女。”
徐天真眨了眨眼,眼神清澈。
皇帝沉默了一下,解释道:
“圣女,是专门侍奉「尊主」的存在,拥有可直接和「尊主」对话的权力,远比其他人更容易获得「尊主」的恩赐,甚至...有成为祂「从神」的机会。”
皇帝停顿了一下,看着徐天真,又补充道:“同样,这也是能够让「尊主」愿意将一缕目光放在我日月帝国的锚点。”
徐天真点了点头。
懂了,就是以她作为筹码,换取那位「尊主」的注视。
类似于联姻,只不过更像是他们主动凑上去,对方要不要还两说。
徐天真心底了然,微微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太多忐忑。
公主嘛,就是用来联姻的,她享受了身份,自然得尽这个身份的义务,她对此看得很开。
再说了,成为圣女总比嫁人好。
不过....
徐天真偏了偏头,忍不住问了一句:“父皇,「尊主」愿意让我成为他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