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你干嘛那么兴奋?是找到了吗?”
洛天河兴奋地朝着跑来的苏知婉挥挥手。
突然!
“呼呼呼!”异兽的叫声似风声又带着些嘶吼。
两人立刻回头望去,缓缓起身朝着彼此靠拢。
那异兽狗身,人脸,咧开嘴对着他们笑,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山犭军!”洛天河唤出了声,这也是山海经中的异兽。
他眼神不曾从那异兽上离开,小声道:“此为山犭军,它的出现代表着有大风要来,我们还需尽快脱身,这东西成群结队,不好对付。”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拿着!”苏知婉朝他扔出了一把铁剑。
洛天河捡起铁剑瞥了一眼才发现,另一头山犭军更多,两人缓缓地背靠着背,苏知婉说道:“你前方这头是领头的,当心他们朝你扔石块,那可不是普通石块,你先缠住它,后面那些交给我!”
话音刚落,背后卷起一股气浪,洛天河也不敢怠慢,横剑在胸前,朝着那领头的山犭军跑去。
异兽脸上笑容又胜了几分,前爪朝他拍出一块飞石,这飞石裹着一层红光,石块如岩浆激射而来。
洛天河横在胸前的铁剑,朝前挥出,带着一点诡异的角度。
“铛!”飞石撞到剑刃之上,被切成了两半。
方才这一下,完全是他多年苦练之下形成的肌肉记忆。
“好剑!”洛天河双手微微颤抖,可还是忍不住为这毫不起眼的铁剑赞叹了一句。
身后苏知婉那处已经乱作一团,可洛天河丝毫不敢分心,双眼未曾从凶兽身上离开,以少敌多就该按分工严格执行,放心地将后背交给同伴,何况如此凶兽,他也不敢托大。
那山犭军见方才一击被挡,脸上挂着笑,可从胸口的剧烈起伏来看,显然是动怒了,“呼呼呼!”又是一声咆哮,它前爪离地,站了起来,爪子拍入地面扬了一团尘土,尘土之中几十颗飞石,冒着红光朝他袭来。
洛天河将手中的铁剑舞成了一朵剑花,格挡、砍、劈、卸、刺,整套剑法行云流水。
肩膀一阵剧痛,在挡下最后一块飞石后,洛天河踉跄地退了两步,眼神却是十分坚毅,那肩膀处破了一个血洞,鲜血噗噗地往外涌,他双手虎口都被震裂了,那山犭军的力气大得惊人,若是洛天河再慢一些,那么方才就成了筛子了。
“你没事吧!”苏知婉横剑护在了洛天河身前,洛天河回头望去,那几头山犭军已倒在血泊之中。
洛天河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好歹曾经也是剑法起家,如今在这方天地连这异兽都应付得如此吃力,这是万万想不到的。
“呼呼呼”,那领头的脸上笑容消失,踏着山岩朝上爬去,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汪汪汪”,半空两头异兽挥着翅膀飞来,大小如牛,看着像虎,通体长出根根倒刺,伸出爪子将逃跑的山犭军抓起,挥着翅膀便飞走了。
“穷奇!”洛天河有些无语了,这山海经记载的异兽,怎么在这方天地中如此常见,不过按理穷奇是吃人的,怎么反倒是吃山犭军了?
洛天河猛然一想,便明白了,山犭军出现代表着大风要来,这穷奇定是怕被卷入风中,便是什么抓什么。
“快走!”洛天河连忙提醒道,远处狂风卷起沙尘悄无声息地席卷而来,遮天蔽日,这威势之大,卷入其中必死无疑。
“那小玩意在哪?我们将它带走!”苏知婉急声道。
“来不及了!快走!”
苏知婉连忙扔出飞艇,两人钻入飞艇,便疾速而去。
“这风声这会儿这么响,方才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苏知婉问道。
“因为我们在峡谷中,只要大风没有进入山谷,就和寻常山风没什么区别,所以才听不清楚。”洛天河捂着肩膀,唇色泛白。
“怪不得这山谷中那么多白骨,你倒是懂得多,今日幸好你提醒,不然我们再晚一些,便凶多吉少了。”苏知婉带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是感谢苏姑娘领我前来,不然我也不会发现……”洛天河话音未落便昏死了过去。
“我也是好奇,对了,你方才使的那套剑法倒是别致,但好歹你也是吸收了我绝剑宗百年的云雾,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苏知婉问道。
“木头!”
“木头!“
……
绝剑宗。
“胡闹!是为父平时对你疏于管教,才能让你做出这等不知轻重的事,你可知几日后,便是正道大会,到时候天外来客已死在野外,你让掌门如何向各派交代?你让绝剑宗日后如何自处?”
洛天河感觉自己快要呼吸时,便知闭息丹的药力即将耗尽,于是在被掳途中掐了一道指诀。
“爹爹,你别说人家了,人家也是一时好奇,娘死了便没有人陪我玩,弟子们知道我身份,敬畏爹都怕我,你让人家怎么办?”
这声音是苏姑娘的,那方才便是她爹,绝剑宗大长老。
“你!哎!”
“好了,老苏,人都回来了,这天外来客也无大碍,你就别再责怪丫头了。”这是洛掌门的声音。
“今日要不是掌门为你求情,我定要将你禁足一年!”
“咯咯咯,那便多谢洛伯伯为知婉求情啦,我走了,哼。”
“嘭!”一声关门声。
“老苏,消消气,这小友伤势如何?会不会影响之后的宗门大会?那玄天宗的弟子离去了吗?”洛掌门问出了一串问题。
“天外来客这伤无碍,那弟子前几日便离去了,不过这玄天宗之事有些蹊跷,他灵虚子一群残兵如何从魔主手中逃出的,要知道那可是五万的魔道大军啊。”
大长老带着疑惑与不解,却丝毫没有为同道从覆灭中逃脱感到喜悦。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嗯,此事确实有些蹊跷,不过……”
洛掌门话锋一转:“在没有掌握实情的前提下,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几日后带着小友前去那玄天宗便是了,你且多带一些好手,免得再生事端。”
洛天河知道再听也不会再有其他信息了,而且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呃……”
“小友你醒了,好些了没?这位是知婉那丫头的爹,也是本宗大长老,苏长老,为救你可没少费心思。”
洛掌门的笑容如沐春风,洛天河却是心如明镜,坐起身朝两人作揖道:“给两位添麻烦了,天河愧疚万分。”
苏长老捋了捋胡须,道:“小女给客人添麻烦了,对了,此次可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