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大开,两个女人转眼就没了踪影。
慕天歌哭笑不得地坐在床上。
他娘的。
老子还光着呢!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他摸了摸下巴,想起昨晚那虎娘们手忙脚乱伺候自己的样子,心情格外舒畅。
昨晚那场酒,确实喝得有些上头。
不过对他来说,还不至于到完全断片的程度。
装醉嘛,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演。
不演得逼真一点,怎么能骗得过陈千秀那只精明的母老虎?
回味着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柔软的触感,慕天歌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