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 第154章:千秀泪奔,虎狼之词全场破防!
    横扫天下?
    大将军?
    陈千秀面甲后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话,对任何一个征战过沙场的人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也不例外。
    可那亮光只闪动了一瞬,就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自嘲一笑,声音里满是苦涩。
    “慕天歌,别拿我寻开心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更低。
    “就算我答应你,又有什么用呢?”
    “我活不过二十五岁的。”
    她说话的语气无比沉重。
    再强的武艺,再高的天赋,又能如何?
    在命运面前,所有的不甘、愤怒、挣扎,最终都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慕天歌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敛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神色变得认真。
    “千秀,如果我说,你的蛊,我已经有办法能解了呢?”
    “什么?”陈千秀的身体一震,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解蛊?
    父亲寻遍天下名医,求了无数高人,苦寻二十年,都束手无策。
    这才几天?
    他就有了办法?
    这怎么可能!
    她盯着慕天歌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他的眼神坦荡又真诚。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千真万确。”慕天歌郑重地点点头。
    他心里一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牵她,以做安抚。
    陈千秀的反应比他的动作更快。
    在他手快要碰到的瞬间,她触电般地把手缩到了身后。
    “别碰我。”她的语气带着本能的抗拒。
    慕天歌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瞬。
    他随即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
    这悍妻,怕是二十一年来,除了她爹,就没接触过别的男人。
    更别提这种亲昵的举动。
    这是害羞了?
    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却是怜惜。
    他收回手,也不点破,抬手指了指还在清理的战场。
    “行,不碰。”
    “你先别激动,这事说来话长。”
    “弟兄们奔袭了大半夜,又刚打完一场恶仗,人困马乏,得先休整一下。”
    “等会儿安顿下来,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陈千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把头转向一边,避开慕天歌的视线,看着远处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好。”
    慕天歌见她情绪平复了些,转身面向战场。
    “战狼!李虎!”
    “在!”两人立刻小跑着过来。
    “打扫战场!”
    “所有完好的武器装备,还有那些没受伤的战马,全都收拢起来,别浪费了。”
    “那些尸体,挖个大坑,就地掩埋。”
    “被炸死的马也别扔,收拾干净了,烤了给大伙儿加餐。”
    “全军就地休整两个时辰!”
    ......
    半个时辰后。
    丘陵的背风坡下,燃起了几堆篝火。
    烤马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围着火堆,大口吃肉,低声说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其中一堆小篝火旁,气氛却有些不同。
    慕天歌,陈千秀,源玉姬、千代田和刘怜,五个人围坐在一起。
    马车里的两个女人颠簸了一路,脸色都不太好看。
    特别是源玉姬,她本就体弱,此刻更是精神萎靡。
    刘怜则是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身体缩成一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刚刚那场一边倒的屠杀,他差点没把胆汁都吓出来。
    这位大人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百倍。
    这简直不是人了,是神!
    陈千秀从坐下开始,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慕天歌的脸,显得焦躁不安。
    慕天歌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冲着刘怜抬了抬下巴。
    “刘怜。”
    “小……小人在!”
    刘怜一个激灵,立刻坐直了身体,头垂得更低了。
    “把你之前跟我说的,关于解情蛊的方法,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给我媳妇听。”
    媳妇?
    刘怜闻言,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陈千秀。
    这位夫人虽然戴着面甲,但光看那身段和气质,就知道绝对是人间绝色。
    他瞬间恍然。
    原来是这位夫人中了情蛊。
    怪不得他当时会问得那般急切。
    想通了这一点,刘怜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自己这条命,不光保住了,只要能治好这位夫人,以后绝对是前途无量!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对慕天歌说过的一切,详细地重述了一遍。
    陈千秀静静地听着。
    当听到“寻刚怀胎不足一月的妇人,将蛊胚种入子宫”时,陈千秀的身体便开始微微发抖。
    当听到“蛊胚附着在胎儿心脉上,与胎儿一同生长”时,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当听到“每日需用情花毒草熬制药汁喂养母体”时,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她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难以置信。
    再到最后,整个人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她二十一年来,所有痛苦的根源。
    她的母亲,那个只存在于父亲口中,模糊不清的女子。
    原来是这样恨着父亲。
    可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你怎么能忍心,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如此毒手!
    我……是你的女儿啊!
    两行清泪,终于冲破了她二十一年来坚硬的伪装,从面甲的缝隙里滑落。
    慕天歌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挪了挪位置,坐到陈千秀身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这一次,陈千秀没有躲。
    她身体一软,侧身靠在了慕天歌的肩膀上。
    “哇——”
    二十一年来所受的委屈,旁人的白眼,独自一人在黑夜里承受的痛苦……
    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她毫无保留地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旁边的源玉姬和千代田,也是脸色发白,看向陈千秀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慕天歌默默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
    “哭完了,你还是那个谁也打不垮的陈千秀。”
    过了许久。
    哭声渐歇。
    陈千秀慢慢地停止了抽噎,从慕天歌的肩膀上抬起头。
    慕天歌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轻了一些,知道她已经缓过来了。
    “等处理完高句丽的事情,我们就去南疆。”
    他看着跳动的火光,语气坚定。
    “去找同心鳖,去找情花,给你解蛊。”
    “把这该死的东西,从你身体里弄出来。”
    “好。”陈千秀轻轻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下,将脸上的面甲,取了下来。
    一张带着泪痕,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暴露在火光之下。
    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此刻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天歌。
    源玉姬和千代田都看呆了。
    她们自问也是人间绝色,可见到这张脸,还是忍不住心生震撼。
    这女子简直不似人间之人。
    那锋芒毕露的飒爽,让人是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陈千秀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已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和直接。
    “慕天歌,我既已答应嫁给你,便不会反悔。”
    慕天歌看着她,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恢复了便好。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
    陈千秀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破防了。
    “但洞房之事,我必须在上面。”
    “那只情蛊,我要自己亲手抓出来。”
    “我要看看,折磨了我二十一年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除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再也听不到其余任何的声音。
    刘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千代田张着嘴,手里的烤肉掉在地上都毫无知觉。
    即便是以身体为武器,在后宫沉浮多年的源玉姬,也懵了。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
    能将洞房之事说得如同沙场点兵,还带着杀气的!
    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仙女。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把这种虎狼之词,说得如此坦荡,如此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