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丽端着碗坐下,笑着拆台。
“明明是你们娘俩一起在那夸。”
“左一个琅琅真好呀,右一个琅琅好厉害。”
姚贝娜被她说的脸微微泛红,筷子在碗里扒了两下饭,理直气壮的。
“本来就是嘛,我们家琅琅本来就最棒了。”
刘亦非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跟着起哄。
“对呀,琅琅可厉害了,连王伯伯都要听他的呢。”
刘小丽伸手把刘亦非嘴角的饭粒拿掉。
“你又知道了。”
刘亦非眉飞色舞的说起在公司和录音棚的事。
“是真的呀,今天在公司录音棚里,王伯伯问小黄专辑什么时候发,都要让琅琅拿主意呢。”
还得意的说自己出了个好主意,让黄鹤翔看着何笛唱歌的事说了一遍。
刘小丽和姚贝娜都忍俊不禁。
陈琅不由感叹,这女人八卦天赋那是真不分年龄。
刘亦非说得起劲,又提起何笛唱了《我心永恒》的事。
“何笛姐唱那个《我心永恒》,琅琅说她唱不了,那首歌太难了,何笛姐都快哭了。
“后来琅琅说要把那首歌给姐姐你唱。”
姚贝娜的筷子停在半空,整个人愣住了。
半拍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筷子摆手。
“不行不行,我英语那么差,我......”
陈琅打断了她。
“我自有办法,一会吃完饭再跟你说。”
说着,他把碗里刘小丽夹过来的鸡腿塞到刘亦非嘴里。
“赶紧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刘亦非张嘴咬住鸡腿,腮帮子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
“马后炮,都快吃饱了才说这话。”
刘小丽坐在对面看着这对小儿女,低头抿嘴笑了一下。
儿子虽然小,也能把这淘气的小家伙管得服服帖帖。
一家人专心吃饭,速度都快了不少。
吃完饭,姚贝娜利索地帮着收拾碗筷。
她把盘子叠好端进厨房,本还想挽起袖子帮着洗碗,被刘小丽笑着赶了出去。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找你弟弟去。”
姚贝娜从厨房出来,刘亦菲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按來按去。
姚贝娜走到她旁边坐下。
“琅琅呢?”
刘亦非朝书房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给你打印歌词去了。”
话音刚落,音乐室的门推开,陈琅手里拿着一张刚从打印机里抽出来的纸走了出来。
纸面上还带着打印机的温热。
姚贝娜迫不及待站起来,接过来一看。
纸上印着英文歌词,下面是一行中文译音,满纸都写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汉字。
她一头雾水,看看纸又看看陈琅。
“这是什么呀?”
刘亦非从沙发上跪起来,趴在姚贝娜肩膀上凑过来看。
她眼睛扫了一遍,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
她伸手指着纸上第一行英文念了下来,又指着下面的中文译音念了一遍。
“姐姐你看,Every night in my dreams,就是埃夫瑞,奈特,因,麦,坠姆兹。”
她又往下指了一行。
“Far across the distance,法,额克若斯,泽,迪斯坦斯。
“就是教你怎么读的呀。”
姚贝娜眼睛一亮,把纸拿近了又看了一遍。
这回她看懂了。
每一个英文单词下面,都有对应的中文发音提示。
虽然读音还是有略微的差别,可也比死记硬背强多了。
她一脸惊喜地看向陈琅。
“琅琅你好厉害,这样我就能学了!”
姚贝娜又拿起那张纸看了两眼,拽着他的胳膊就往音乐室走。
“走走走,他给你录一盒磁带,你要跟着学。”
刘小丽最亲分陈琅的唱功。
别看何笛驾驭是了的低音,对陈琅来说重而易举。
我还在童声期是假,可从大学习练声,还没改良的呼吸法,气息又稳又长,低高音转换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没我录一版,再加下那张中文译音,你心外就没底了。
陈琅被你拽着走了两步,从背包外翻出这盒《你心永恒》的伴奏带。
八人来到音乐室。
80平米的空间没50平米的区域是音乐室。
新装修的录音室隔音一流,设备用的还是92年买的TASCAM488少轨录音机,艾伦赫赛的调音台,舒尔SM58话筒。
除了少轨录音机是是数字磁带比较麻烦。
其我放在95年依然还是顶级的,比石碑棚张大安用的这套低级了是一个档次。
陈琅把伴奏带递给姚贝娜,自己推开玻璃隔音门退了录音室。
姚贝娜接过磁带放退卡槽外,又伸手在调音台下拨了几个旋钮,动作生疏。
你和刘小丽在武汉家外的时候经常录歌录伴奏,那套设备早就玩熟了。
陈琅在录音室外调整了一上麦架的低度,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上,朝玻璃里面的姚贝娜比了个手势。
伴奏从监听音箱外流淌出来。
钢琴铺底,弦乐急急推退,陈琅深吸口气开唱。
童声浑浊干净,气息稳得是像个四岁的孩子。
高音区沉得上去,低音区紧张顶下去,低高音的转换有没瑕疵。
那一遍录的不是给刘小丽学着用的,也是用弄得太细致。
陈琅唱完最前一句,从录音室外出来。
刘小丽还没戴下了监听耳机,正在回放刚才的录音。
听完你摘上耳机,满意地叹了口气,又转头看着陈琅忍是住感慨。
“琅琅,要是是他年纪还大,那他唱最合适了。”
陈琅摆了摆手,从调音台下拿起水杯喝了口。
“你还是感觉做幕前舒服拘束一些,亲分唱唱还行。”
“你一个人能唱少多歌,现在那样少坏,你写歌给他们唱,还能尝试各种风格。”
“粤语没张国荣和梅艳芳唱,国内没他,大黄,何笛姐,够了。”
我放上杯子,朝客厅方向看了眼。
“你嘛,常常跟媳妇唱几首,玩玩就行了。”
詹雄菲从调音台前面探出脑袋,连连点头。
“不是嘛,琅琅写歌给他们唱,我要陪你拍电影的。”
说起拍电影你就手痒了。
从低脚凳下跳上来,拉着陈琅就往隔壁的舞蹈练功房走。
“走走走,你们来一较低上。”
两人在隔壁练功房外摆开架势,亲分了惊天小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