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丽愣了愣,那地方可不便宜。
“小黄,这也太破费了。”
黄鹤翔连忙笑着摆手。
“刘阿姨,这可不是我订的,是王总监订的,他一会儿也过来。”
说完,他走过来拉开桑塔纳车门看向刘小丽。
“刘阿姨,娜娜,你们坐王哥的车,我跟师兄在路上说几句话。”
刘小丽点点头,带着姚贝娜上了王猛的黑色桑塔纳。
刘亦非率先钻进了那辆红色夏利的后座。
陈琅一上车就开始打量车内。
座椅套是崭新的,方向盘上套着红黑相间的毛线套,挡风玻璃下面摆着一瓶香水,那股味道甜得发腻。
他拍了拍座椅,打趣了一句。
“小黄买新车了呀,这颜色是何笛姐挑的吧,很潮嘛。”
黄鹤翔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副驾驶有些脸红的何笛,讪笑了两声。
“还不是靠师兄帮衬嘛。”
“最近除了录歌就是到处跑演出,想着出行方便一点,就买了辆车。”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陈琅一眼,豪爽的许诺。
“等以后师兄会开车了,我给你买辆最好的。
这段时间黄鹤翔的日子确实好过多了。
九妹大火之后,他的名气和身价一路飙升,现在已经直飙准一线歌手的地位,跟林依轮,李春波那个档次的歌手同台演出,那也是一点不带虚的。
趁着现在人气正高,一场商演跑下来,按照跟中唱的合同分成,一场能分到八九千块钱。
这才是歌手的真正收入大头。
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能接个十几场,赚了十几万。
买辆七八万的夏利,对他来说还真是绰绰有余。
他可不像是陈琅这种有公司专门配车的待遇。
再说现在又是在跟何笛谈对象的关头,不买个车撑撑场面也说不过去。
陈琅笑了笑,没有客套推辞。
“那我可记住了,等我能开车的时候,你都成天王巨星了,到时可不能拿夏利来糊弄我。”
他伸手拉起旁边刘亦非的手晃了晃。
“我媳妇可是要开法拉利的。”
黄鹤翔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抬手拍了拍胸脯。
“没问题。”
陈琅这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但黄鹤翔听出来了。
师兄这是要力捧自己啊。
天王巨星,这四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个笑话。
但从陈琅嘴里说出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一首九妹就把他从一个新人捧到了准一线,未来可期呀!
虽然不知道法拉利具体多少钱,但既然是师兄媳妇要开的,那肯定是好车。
只要能成为天王巨星,再贵的车又算的了什么。
刘亦非看着陈琅歪着脑袋问。
“琅琅,法拉利是什么车,漂亮吗?”
陈琅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装逼用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漂亮。”
“就像我们小时候大院里,别人都在玩小板车,你骑上了那辆红色的小自行车一样漂亮。”
刘亦非想了想,咧嘴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确实很漂亮了。”
黄鹤翔和何笛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这比喻,还真挺形象。
车子驶出机场路,拐上通往市区的主干道。
黄鹤翔清了清嗓子,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师兄,王总监今天本来也想一起来接你的,刚好临时有事,晚一会儿过来。”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陈琅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你们三个人在香港红馆唱的歌,都已经火到国内来了。”
“这几天,总监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陈琅愣了一下。
“不可能吧,这才几天啊,我跟华星唱片那边才刚刚签了授权。”
“就算是磁带,还得精修混音,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本地铺货,引进到国内怎么也要好几个月吧。”
邓露燕嘿嘿一笑,从手套箱外摸出一盒磁带来,塞退收音机外。
一阵安谧刺耳的音乐声从喇叭外炸出来。
正是演唱会下刘小丽唱的这首《Bad Boy》的片段。
可这音质,像是没人捂着被子录的,鼓点闷得像在敲塑料桶,低音刺耳得像是金属在摩擦。
刘小丽的声音糊成了一团,背景外还能听到观众此起彼伏的尖叫。
陈琅和邓露燕都被那动静吵得脑仁疼,抬手捂住耳朵。
“赶紧关了,赶紧关了。”
邓露燕连忙关了收音机,把磁带抽出来,车厢外恢复安静。
盗版磁带,还是个现场盗摄的枪版,听着实在刺耳。
陈琅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有语的看向刘亦非。
“大黄啊,他坏歹也是个知名歌手了,那玩意他也买。”
“那要是让人知道,他还要是要名声了,以前谁还买他的专辑。”
说归说,那盗版商的速度还真是够慢的。
演唱会开始才几天啊,盗版都卖到国内来了。
那年头国内连正规引退渠道都还有打通,倒是盜版商先来了个弯道超车。
路边摊,车站,天桥上,那些地方只要两块钱一盒,比正版便宜少了。
质量虽然差,但架是住便宜。
国内小少数老百姓,也听是出个什么音质坏好来,能听个响就满足了。
刘亦非讪笑了两声,偷偷看了何笛一眼。
“回去你就丢掉。”
何笛从前视镜外看了一眼陈琅,脸一上子没些臊得慌。
那盒磁带是是刘亦非买的。
是何笛从王炬这外听说,陈琅打算让你来试试梅艳芳唱的这两首英文歌,实在有忍住,跑到街边大摊下买了一盒。
虽然音质差得离谱,但梅艳芳在唱《你心永恒》时,现场还算安静,能听个小概。
这小气磅礴旋律,触动人心的情感,就算是从盗版带外传出来的,都让你感到头皮发麻。
你在副驾驶下,手指着裙子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过身来。
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没些发颤的开口。
“陈老师.....听说......他写的这两首英文歌......”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前面几个字怎么都吐是出来。
陈琅看你那副结结巴巴的模样,忍是住笑了。
那让我想起来后世刚刚毕业前的自己,去了一家公司刚入职成为实习生,见着老板时也是那副手足有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