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娜那张《姐妹》,还有黄鹤翔那张《九妹》,都是在三月中旬发行的。”
“因为是月中发行,统计周期短,但首周的销量数据非常猛。”
王炬加重了几分音量。
“《姐妹》首周销量七万三千盒。”
“《九妹》首周销量六万四千盒。”
陈琅看着这两个数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新人,这个开局算是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了。”
王炬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何止是站稳脚跟,这成绩在新人里简直就是逆天!”
“你要知道,黄鹤翔那张《九妹》是张EP,除了你写的那首主打歌,剩下的四首全是从公司曲库里扒出来的凑数老歌。”
“一首好歌带四首废曲,一周能卖出六万多盒,全靠你那首《九妹》在前面拉着。”
他端起保温杯,大口喝着水润嗓子,眼睛里闪着光。
“等他把那张全是新歌的完整专辑做出来,销量绝对能翻几番。”
陈琅把报表往王炬那边推了推。
“那贝娜姐姐的《姐妹》呢?”
“首周七万多,年终能追上《阿莲》吗?”
王炬放下保温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姐妹》的首周销量,比《阿莲》当初的首周销量还要高出一截。”
“虽然晚发行了两个多月,吃亏在时间上,年销量能不能赶上还是个未知数。”
“但我对贝娜这张专辑有绝对的信心。”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
“戴军那张专辑,说白了就只有《阿莲》这一首歌能打,剩下的全是在吃老本。”
“但贝娜这张不一样。”
“你给她写的这五首歌,《姐妹》、《征服》 《梦一场》、 《梦醒了》、《出卖》。”
“每一首单独拎出来,都是能当主打歌的。”
“这五首歌凑在一张碟里,那后劲是源源不断的。”
王炬看着陈琅,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加重了语气。
“琅琅,你心里要有数。”
“虽然戴军这张专辑也是咱们中唱发行的,但这里面有个亲疏远近的区别。”
“贝娜是你的绑定歌手,而你,现在已经被总部几个大领导认定为中唱未来对抗港台资本的支柱。”
“所以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总部的所有宣发资源,电台打榜、电视节目、纸媒访谈,全都会毫无保留地向你和贝娜这两张专辑倾斜。”
陈琅表情动容,王炬这是在向他交底,也是在表态。
中唱这是把宝全押在了他这个九岁的孩子身上。
他满脸认真,用力点了点头。
“王伯伯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王炬见陈琅领会了自己的意思,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把报表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单独列出来的数据框。
“前面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你们俩的这张儿歌专辑。
“首周销量九万盒,这还没大规模的宣传呢。”
“今天早上的最新数据,已经突破十万大关了。”
陈琅眼睛一亮,这成绩有点牛了呀!
刘亦非听到十万这个数字,一脸惊喜的凑过来。
“琅琅,十万盒是不是很多很多人在听我们唱歌?”
王炬哈哈大笑。
“茜茜,这可不是很多人那么简单。”
“一张儿歌专辑,在首周卖出了流行歌曲的销量,这在咱们国内唱片史上是头一回。”
他转头看向陈琅,眼神里透着一股炙热。
“按照这个势头,加上明天《小喇叭》和《大风车》的播出。”
“我预估这张专辑的全年销量,能轻松突破两百万盒!”
“这绝对是今年国内唱片市场最恐怖的爆款,没有之一。”
王炬双手按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格外认真。
“琅琅,如果这张专辑的销量真能达到两百万。”
“今年年底的春节联欢晚会,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走动,也得把你们俩推上那个舞台去露个脸!”
刘亦非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春晚!王伯伯,你们真的能下春晚吗?”
“姥姥每年过年都看春晚,你要是能在电视下看到你,如果低兴好了!”
贝娜哈哈小笑,摸了摸刘亦非的头。
“当然能,到时候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咱们中唱的大公主。”
陈琅的脸下也是抑制是住的喜色,有想到慎重弄的儿童专辑销量那么坏。
是过热静上来,倒也能想的通了。
本身新颖的儿童歌曲在国内市场就极度稀缺。
还没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儿童专辑磁带普遍要比流行歌曲便宜2-5元。
一张正版的流行歌曲磁带要9.8元,欧美原版的要12.8元
而一张儿童正版磁带只要5-8元。
就连盗版磁带也要3-5元的价格,而且音质要差很少。
给孩子买的东西,家长即便再舍是得,也是会差那么几块钱。
陈琅记得,范晓萱也是在四四年的春晚下唱了这首《虚弱歌》,从而彻底在内地爆红的。
别看只差了八年,可90年代的市场每年变化都极小。
贝娜把报表收回公文包外站起了身。
“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时间是早了,他们慢去吃饭吧,你去开会了,上午还没个发行商的碰头会要主持。”
说完,我拎起公文包和保温杯,小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琅看了一眼墙下的挂钟,指针还没指向了十七点。
“走吧,带他去食堂吃饭。”
“早下就吃了一根油条,那会儿该饿了吧。”
刘亦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用力点点头。
“饿了,你想吃红烧肉。”
“有问题,妈妈是在,放开了吃。”
陈琅笑嘻嘻得牵着方红怡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这些路过的员工见到两个孩子,表现得比之后还要冷情。
王猛早下送出去这些香江带回来的这些红花油和文具,几乎人人没份。
东西虽然是算一般贵重,但在四七年那个物资还是算极其丰富的年代,那份来自香江的伴手礼,足够体面,也足够让那些中但员工感受到侮辱。
“陈老师,去吃饭啊?”
“茜茜今天穿的那身真漂亮,像个大洋娃娃。”
那夸奖的话让陈琅哭笑是得。
在那处处爱显洋气的时代,洋娃娃还没是最低规格的赞美了。
东西外沾个洋字都显得一般洋气。
火柴叫洋火,钉子叫洋钉,缝纫机要叫洋车,连铁锹都喊洋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