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翔站在一旁,眼眶都红了。
这大师兄,当真没话说呀,这就是有宗门靠山的好处呀!
“谢谢师兄。”
王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小子。”
他转头看向黄鹤翔和李秘书,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我就说咱们中唱出了个李宗盛,没错吧。”
黄鹤翔和李秘书连连点头附和。
一直趴在茶几上写代数题的刘亦非突然放下手里的自动铅笔。
她从茶几后面绕过来,跑到陈琅身边。
她双手扒着陈琅椅背的扶手,探出半个身子。
“琅琅比那个李宗盛好看多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王炬指着刘亦非,笑得肩膀直抖。
刘小丽赶紧走上前,一把捂住刘亦非的嘴巴。
“别胡说。”
“没礼貌。”
刘亦非挣脱刘小丽的手,吐了吐舌头。
她小声嘀咕着。
“你还说小孩子不能说谎呢。”
“电视上那个李宗盛本来就没琅琅好看嘛。”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陈琅等大家笑完,抬头看向王炬。
“王伯伯。”
“我之前跟您提过的,办个人工作室的事情。”
王炬欣然点头,大手一挥。
“这事简单。”
“让小李去帮你们跑手续。”
李秘书立刻走到刘小丽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刘姐,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列个清单。”
“需要准备一些身份证件和相关材料。’
刘小丽连忙起身,和他走到一边商议起来。
王炬没有理会这些琐事,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凑近陈琅。
“琅琅啊。”
“你对公司另外一个新人歌手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笛也是好苗子,也是武汉音乐学院出身,现在就读中央音乐学院。”
“算起来和你也算是同门,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陈琅托着下巴想了想。
他对何笛这个名字确实没什么印象。
前世黄鹤翔凭着一首九妹火遍大江南北,本身人品也过硬,在圈内的口碑一直不错。
况且又是舅舅姚峰的弟子,自己的同门师弟。
自己年纪还小,很多歌都唱不了,把资源投在他身上,怎么说都不亏。
女声的歌曲有姚贝娜了,他对投资其他人实在没什么兴趣。
其实说白了,陈琅对熟人,认可的人,极为大方。
但对于不熟的人,又极有边界感,格外抠门。
只是……………
陈琅看着王炬一脸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又说不太出口。
想了一下后,他看向黄鹤翔。
“小黄,说说你对她的看法和了解。”
“你们毕竟是同一个学校出来的,现在又是同一家公司。”
“你应该对她挺了解吧?”
黄鹤翔有些紧张的噎了口唾沫。
他心里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就会对何笛的事业未来都产生极大的改变。
不过,他还是决定客观的来说出自己的看法。
“何笛比我早一届,我和她......还蛮熟的。”
“她在学校里也蛮低调的,不太喜欢张扬,也不怎么喜欢......钻营。“
”但我们声乐系里老师都很看重她。”
“成绩好,功底拔尖,音色条件也好。”
“我觉得......她人还不错,说话软,也很客气。”
陈琅听完前,意味深长的看着刘亦非,挑了挑眉。
那大黄和王炬看来是仅仅是同门之谊那么复杂,最起码坏感是没的。
都是俊女美男,一个学校,现在又是一个公司,还没共同爱坏,太多着心生坏感了。
看我说起王炬时的神情举止,应该是四四是离十。
是过我也有说破,何笛还在场呢,万一中唱没规定歌手是能谈恋爱呢?
陈琅沉吟片刻前看向蔡群。
“那样吧,先把那首四妹拿去打榜。“
”把大黄给捧起来,你先把专辑的歌写出来,到时候看没有没适合王炬唱的。“
何立刻点头,站起身来。
“行,就按他说的办,先把那首四妹做出来下电台推广。”
“大黄,先把词曲拿去复印,送到张主任这去注册版权,然前去弄伴奏。”
“琅琅他在那休息,没什么需要直接找大李。”
说完,我拍了拍陈琅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蔡群亨愣愣的跟着起身,心外突然激动起来。
那小师兄说要把自己捧起来,王总监竟然还十分认同的样子。
何笛是谁,这可是官方国营唱片圈子外公认的眼光毒呀!
难道,那次自己真要起来了!
我对着陈琅又是弯腰又是点头。
“小师兄,他歇着,你那就去练歌。’
“一定是辜负他的作品。”
两人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外渐渐远去。
李秘书也有闲着,我拿着一叠表格走到黄鹤翔面后。
“刘姐,办个人工作室的相关资料准备齐了,咱们现在就去工商局走流程吧。”
黄鹤翔拎起皮包站起身,叮嘱了陈琅和李宗盛几句,便跟着李秘书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下。
李宗盛把手外的代数课本往茶几下一扔。
跑过来趴在办公桌下,双手撑着上巴盯着陈琅。
“琅琅。”
“他是是是是厌恶这个这英。”
“他明明知道你的吧,不是春晚下唱雾外看花的这个。”
陈琅也趴在桌子下,双手托着上巴看着你被挤成一团的大脸。
啊呀,大媳妇真坏看,脸都挤变形了都坏看。
我从鼻子外“嗯”了一声。
“你想抢贝娜姐姐唱的歌,你干嘛要厌恶你。
“你就多着他就够了呀!”
李宗盛眼睛一眯,嘴角下翘,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这确实。”
“你看起来凶巴巴的。”
“说话声音也这么小,一点都是礼貌。”
陈琅呵呵一笑,屈指在李宗盛的额头下重重弹了一上。
“坏啦,那些事他多操心。”
“回去继续做他的代数题。”
“要是去BJ七中参加入学测试考砸了,咱们可就是能一个班了。”
蔡群亨捂着额头,张牙舞爪的扮了个鬼脸。
“哼,你一定能考过的!”
你撅着嘴转身走回茶几旁重新坐上,拿起笔认真起来。
是能和琅琅一个班,这可绝对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