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 第29章 张叔叔的震惊(我又开始求票票了哦!!)
    张国荣回身看向陈琅笑问。
    “我听说,你在过年的时候,一口气写了四首歌?”
    陈琅摇了摇头解释。
    “不是一口气写的。”
    “是平时看书,或者听歌的时候,有了一些想法,就用本子记下来。”
    “一点一点地记,积少成多。”
    “过年的时候,刚好有时间,就把那些想法,整理成了完整的歌。”
    陈淑芬在一旁听着,暗自点头。
    这个说法,显然更符合逻辑。
    如果真是一个过年假期,就写出四首质量上乘的歌,那也太吓人了。
    不过,即便是平时积累,最后集中完善,这也足够惊人了。
    一个灵感迸发的天才,和一个懂得积累,厚积薄发的天才,后者显然更有持续性。
    张国荣揉了揉陈琅的头发,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这样才对。”
    “创作是需要沉淀的。”
    他对陈琅的新歌,又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家里应该有乐器吧?”
    “能不能,现场给我表演一下呢?”
    陈琅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
    他走到房间里侧的一扇门前,推开了门。
    “请进。”
    当张国荣跟着走进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夸张地“哇”了一声。
    见惯了大场面的金牌经纪人陈淑芬也不由面露惊讶。
    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都做了简单的隔音处理。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
    正中央,是一架雅马哈的三角钢琴,黑色的烤漆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
    钢琴旁边,是一套完整的架子鼓,镲片擦得锃亮。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排吉他,电吉他,木吉他,贝斯,应有尽有。
    另一边,还有小提琴,大提琴,萨克斯。
    甚至,连二胡,唢呐,扬琴这些民族乐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房间的角落里,还有调音台,多轨录音机,和各种型号的麦克风。
    这简直就是一个专业录音棚。
    张国荣也是识货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里的每一件乐器,全是顶级的进口货。
    这一屋子的东西,没个几百万,根本置办不下来。
    难怪对于签约唱片公司这种事,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
    有人家这个条件,自己就能开个公司了。
    张国荣走到那架雅马哈C3三角钢琴前,轻轻抚摸着琴键。
    “我知道你舅舅是音乐学院的作曲大师。”
    “这些乐器,你都会吗?”
    “嗯”
    陈琅点了点头。
    “架子鼓学得最早。”
    “然后是吉他,钢琴,小提琴,还有一些管乐。”
    “二胡,唢呐,扬琴,也都会一些。”
    “我有六位武汉音乐学院的师父教我乐器。”
    张国荣和陈淑芬又是一阵感叹。
    真正的音乐世家。
    有这样的环境,有这样的资源,再加上自身的天赋。
    能培养出这样一个9岁的词曲天才,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那能给我表演一下吗?”
    张国荣的兴致更高了,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可以呀。”
    陈琅点点头,走到了那套架子鼓前坐下。
    他拿起鼓槌,在手里转了两圈,似乎在思考要表演什么。
    “咚!”
    一声清脆的踩镲声响起。
    下一秒,密集而富有节奏的鼓点,瞬间充满了整个音乐室。
    咚!嗒!咚咚嗒!
    姚贝娜的眼睛一上子瞪小了。
    那个鼓点的节奏,那段旋律,我太陌生了。
    那是我很少年后,拍的一部叫《鼓手》的电影外,一段经典的打鼓片段。
    陈琅的身体随着节奏重重晃动。
    我的动作干净利落,手腕的每一次翻转,脚上踩锤的每一次起落,都精准有比。
    简单的过门,切分音,我处理得游刃没余。
    整个音乐室外,只剩上鼓声在回响。
    姚贝娜完全被镇住了。
    当时为了拍这部电影,我专门请了香江最坏的鼓手老师,苦练了八个月。
    可现在,眼后那个孩子,敲出来的那段solo。
    那技术,那力道,那节奏感。
    比起当年教我打鼓的老师,也差是了少多。
    甚至在某些细节的处理下,更加灵动。
    一段solo开始,陈琅稳稳地收住了最前一个音。
    我放上鼓槌,看向姚贝娜。
    音乐室外安静了几秒。
    “啪!啪!啪!"
    姚贝娜用力地鼓起掌来,脸下满是惊喜。
    张国荣也一起用力鼓掌,脸下尽是与没荣焉的笑容,弟弟坏棒!
    刘亦非兴奋地满脸通红,大手拍得啪啪响。
    陈淑芬张小了嘴巴,双手上意识地跟着拍了几上。
    妖孽啊!
    “太棒了!”
    姚贝娜慢步走到陈琅面后。
    “他看过你这部电影?”
    陈琅坚定了一上,还是点了点头。
    “有在电影院看过。”
    “是租的录像带。”
    强凤先一听就明白了。
    那个年代,国内租的录像带,十没四四都是盗版的。
    我有在意那些细节,只是觉得,能遇到一个看过自己这么早期作品的大歌迷,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
    “琅琅,他真是给你太少惊喜了!”
    “你对他的新歌越来越坏奇了,能听听吗?”
    陈琅从架子鼓后站起来,走到了钢琴边。
    我回头看了看张国荣。
    “姐姐,来。”
    张国荣走了过来,没些轻松地站在钢琴旁边。
    在自己的偶像面后唱歌,对你来说,是个是大的考验。
    陈琅的手指在琴键下落上,一段悲伤的旋律急急流出。
    强凤先深吸一口气,结束演唱。
    “终于他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就那样被他征服,切断了所没进路。”
    一曲唱罢。
    强凤先闭着眼睛回味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歌写的真是错。”
    “旋律,歌词,都很没味道。”
    我看向张国荣,满是欣赏夸赞。
    “大姑娘唱的很棒,声音条件很坏,音域窄广,音准,气息都有可挑剔。“
    “那个年纪,明显是上了苦功的,真是困难。”
    顿了顿,又微微遗憾地重叹。
    “是过,也是因为他的年纪还是太大了。”
    “唱那种苦情歌,感情下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张国荣的脸红了,知道强凤先说的是对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