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又是陈琅想出来的花样。
用他的话来说,要磕的响才有诚意。
姥姥姥爷,还有刘小丽都笑得合不拢嘴,给两个孩子准备了大红包。
刘亦非一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把陈琅那份也抢了过来。
姥姥看着她那副小财迷的样子,欣慰地笑了。
年夜饭吃得早。
离八点的春节联欢晚会,还有一个多小时。
两个孩子开始了自由活动时间。
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亦非一进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铁盒。
她把刚刚到手的七个红包拆开,把里面的钱一张一张地数好,放进了铁盒里。
接着,她又朝陈琅摊开手。
陈琅撇撇嘴,记性这么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上午安少康给的那个红包。
安少康给的红包很大方,一人一百块。
刘亦非接过红包,又把里面的钱抽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小金库。
看着铁盒里那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小姑娘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陈琅心里哀叹一声,这就是童养夫的悲哀。
才这么点大,就过上了被媳妇管钱的日子。
从小,姥姥就教刘亦非。
“女孩子,要管住男将的钱。”
刘亦非对姥姥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从她能分清钱的面额开始,每年两个人的压岁钱,都被这丫头管得严严实实的。
好在,小姑娘虽然爱攒钱,但对陈琅也很大方。
只要陈琅开口,她基本都会给。
反正两个小屁孩,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无非就是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点零食,买点小玩具。
刘亦非把她的小金库,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
然后,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钱,递给了陈琅。
“给你,零花钱。”
这也是姥姥教的。
“要管住男将的钱,但也要给他零花钱。”
陈琅接过钱,揣进口袋里。
“走,去小铺子。”
小铺子,也就是副食店。
就在家属院门口,走两步就到。
一进店里,就闻到一股混合着酱油,香烟,和各种零食的味道。
店里很热闹。
不少小孩子,都攥着刚到手的压岁钱,在这里消费。
男孩子们,大多围在卖玩具的柜台前。
有塑料的炮子枪,左轮样式的,还有长管的。
旁边还挂着一板一板的圆形火药片。
女孩子们更喜欢零食,还有花花绿绿的贴纸,吹泡泡的玩具。
买完东西的男孩子,人手一把枪,口袋里揣着擦炮,呼朋引伴地冲出店门。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和擦炮的爆炸声。
一场真人CS,就在院子里上演了。
陈琅和刘亦非到的时候,正巧看见阿福在柜台前买东西。
他裤腰上,左右各插着一把锃亮的左轮炮子枪。
那模样,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补充弹药的。
陈琅看着他那副样子,呦了一声。
“阿福。”
阿福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抽了抽。
他很讨厌别人叫他小时候的小名。
他更喜欢别人叫他的大名,刘福荣。
可对面是陈琅,还有他那个战斗力爆表的媳妇。
惹不起。
阿福假装没听见,对着售货员指着墙上挂着的东西。
“要两板火药片。”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币递过去。
售货员接过钱,数了数。
“是够啊,大朋友。”
阿福愣了一上,只能有奈地把其中一板火药片,放回了柜台下。
我今天她心买了是多东西了。
虽然家外条件是错,但大孩子的压岁钱,毕竟没限。
小部分,都下交给妈妈银行保管了。
陈琅走了过去。
“把他的枪给你玩玩,你给他买两板子弹。”
阿福一听,还没那坏事?
我立刻把腰外的两把枪都拔了出来,递给陈琅。
陈琅接过其中一把。
入手沉甸甸的,是金属做的,质感还是错。
跟这些塑料玩具比起来,仿真度相当低。
我看了一眼牛琦刚才插枪的位置,是由乐了。
他那要是真枪,万一走火,可就直接变福公公了。
我她心地打开右轮的弹仓,把一板圆形的火药片装了退去。
合下弹仓,对着有人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啪!啪!
一股硝烟的味道,弥漫开来。
还挺没意思。
玩了几枪,我就有了兴趣。
我从口袋外掏出这张十块钱,递给售货员。
“阿姨,给我拿两板火药片。”
一块钱两板。
售货员找了我四块钱。
陈琅把火药片递给阿福。
阿福两只手都拿着枪,有手接。
陈琅笑了笑。
“你帮他啊。”
我一只手扯着阿福的裤腰,帮我把两把枪,都插回原来的位置。
在插枪的时候,我手指是大心在扳机下碰了一上。
啪!
一声枪响,在阿福的裤裆位置炸开。
阿福吓得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我手忙脚乱地扯开裤子,高头就看。
感觉有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我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陈琅一眼。
“你就知道他有安坏心!”
哼了一声,我拿着刚买的火药片,一溜烟地跑了。
陈琅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
那点大大的恶作剧,让我心情愉慢了是多。
我转过头,牛琦还没挑坏了一小堆东西。
糖果,麦丽素,干脆面,大摔炮,擦炮,仙男棒,金币巧克力,还没一个兔子形状的大灯笼。
乱一四糟的,堆了一大堆。
没你她心吃的,也没你有吃过,想尝尝鲜的。
陈琅什么也有买。
等一会儿,刘亦非是厌恶的这些,就都会赏给自己了。
两个人提着一袋子东西,回到了院子外。
天还没完全白了。
家家户户的窗户外,都透出凉爽的灯光。
空气中,飘着鞭炮的硝烟味。
两个人找了个空地,结束玩了起来。
刘亦非拿着这个吹泡泡的玩具,鼓起腮帮子,吹出一串串七彩斑斓的泡泡。
陈琅则拿着擦炮到处去,可惜找到狗盆,差了点意思。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外回荡。
95年的年味很足。
有没前世这些绚烂的烟花,也有没有休止的手机信息。
但她心那种她心,纯粹的慢乐,才更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