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消息现在已经逐渐传开,所以邱栋梁也没有守口如瓶的打算。
当即把陈应元被查的原因说了出来。
一听陈应元是跟食灵教有关系。
沈永利眼睛都瞪大不少:
“难怪呢!我就说陈应元怎么.....”
沈永利看起来似乎被惊讶得有些语塞。
看到沈永利这副模样,邱栋梁心中倒是没有觉得好笑。
因为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并不比沈永利好多少。
这时,邱栋梁叹息一声道:
“陈应元也确实是鬼迷心窍了,突破了六阶武道家,结果却丢了性命。”
说到这里,邱栋梁语气沉凝:
“不过这食灵教的那一套竟然真的能搞出让陈应元这种级别的武道家突破的丹药,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陈应元能被腐蚀拉拢,那其他的联邦官员呢?!”
“现在食灵教腐蚀了多少像陈应元这样的人,谁都不知道!”
这一刻沈永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又立刻被沈永利用凝重严肃的神色掩饰住。
“是啊!确实是让人心惊!”
“不过这陈应元是怎么被查出来的?州里既然能查出陈应元,要是有其他的害群之马,应该也能揪出来才是!”
见沈永利这么说,邱栋梁笑了一声。
笑声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市执,这个事情我还真知道一点!”
沈永利眼神微动,目光看向邱栋梁。
“哦?邱局你对这件事的调查内情也知情?”
邱栋梁颔首:
“沈市执你应该知道之前兴盛区治安分局副局长殷凯程的事情吧?”
“这个殷凯程就是食灵教的人,就是被我们市治安局副局长陈雷同志揪出来的。
“陈雷能查出殷凯程,则跟现在兴盛区治安分局副局长张涛有关系。”
“而陈应元被查,根据我现在知道的消息,大概率也跟陈雷和张涛两人有关系。”
听到邱栋梁这么说,沈永利眉头微微皱起。
眼中有着疑惑之色:
“要说这殷凯程能被他们俩查到,我还能理解。
“可这应元.....我想以陈应元的身份,食灵教那边对他的重视程度应该不低吧?估计食灵教内部知道陈应元和食灵教有关系的人都不多。”
“这两人能发现陈应元有问题,当真有些匪夷所思了!”
邱栋梁嘿然一笑: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说不定食灵教内部也有内鬼呢?”
“这个内鬼又是陈雷或者是张涛的人?”
邱栋梁这句话本是无心之言。
可听在沈永利耳中,却是如同一颗炸弹一般在沈永利耳边炸响。
沈永利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起来,不过转瞬之间又恢复正常。
他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
聊天内容主要还是一些信息上的交换。
中午吃过午饭,邱栋梁离开会所。
沈永利回到茶室,给邓世山打去电话。
电话中,沈永利将自己从邱栋梁口中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邓世山。
邓世山在听到沈永利的话后,沉默了下来。
邓世山很清楚,如果真有内鬼的话。
那这个内鬼只能出现在他和食灵教盛云市教首之间。
而邓世山自己知道,他自己并不是内鬼。
可若是教首是内鬼,那为何自己这个副教首又没事?
既然都当了内鬼,要出卖又为何只出卖殷凯程和陈应元二人?!
一时间,邓世山自己都迷糊了。
但是不管如何,他已经开始对教首产生了戒备心理,两人之间的信任已经产生裂隙。
甚至邓世山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一种不安感。
毕竟他现在明面上也是联邦政府的公职人员。
要是他被出卖,下场并不会比陈应元好到哪里去。
沈永利此刻的心情也不比邓世山好到哪里去。
他前脚刚答应和食灵教合作。
后脚陈应元就出了事。
然后现在说食灵教内部可能有内鬼。
沈永利现在感觉非常操蛋。
但是上食灵教的贼船容易,可想下船,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沈永利给邓世山的建议是直接抓人来问。
陈雷实力强,身份高不好下手。
但是张涛只是治安分局的副局长,实力也不过是初入二阶武道家。
以邓世山的实力,如果对张涛出手的话,张涛将毫无反抗之力。
毕竟邓世山的实力是四阶精神念师,堪比五阶武道家,完全能够做到毫无痕迹的将张涛给带走。
邓世山闻言,也觉得沈永利的计划可行。
要是这个事情不确认的话,那他将一直处于危险状况之中。
随时都有可能步殷凯程和陈应元两人的后尘。
不过邓世山做事稳健,他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做好万全准备之后才能动手。
最好是在张涛失踪的时间段,他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另一边,屠渊则在思考怎样应付新闻的事情。
因为屠渊知道,薛修煦会战死在前线战场。
等薛修煦一死,再结合现在夏氏集团刻意引导。
这两件事恐怕会产生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到时候薛家若是再出面顺水推舟,恐怕屠渊的风评将彻底被扭转。
哪怕到时候屠渊顶着一个功臣的身份,也可能遭遇千夫所指。
那样的话,如果屠渊在被别人攻击时,就等于少了群众路线道路的招数。
毕竟大部分人都是先入为主的。
一旦对某个人的看法确定,即便后面这个人展现出来的是好的一面,也会被认为是伪装或者是作秀。
此刻屠渊的内心是颇为无奈。
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兽潮之后,虽然他得到了不少好处,可却也惹上了不少麻烦。
就因为一个血冻池,惹来薛修煦这种议员之子。
现在又是这个夏氏集团。
白塔州在联邦的经济实力要超过东华州不少,能在白塔州担任州丞的夏初年,在联邦议会中恐怕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有这样背景的夏氏集团,屠渊只感觉有些头大。
甚至现在屠渊都没搞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的夏氏集团或者是夏氏集团的某个大人物。
“现在对我来说,想要在媒体方面和夏氏对抗,基本没有可能。”
“除非找宫振辉出面,以政府的名义向夏氏旗下的新闻公司施压。’
“可夏氏背后有夏初年,很可能根本不吃宫振辉的压力。”
“而且宫振辉愿不愿意替我出头,都说不准。”
屠渊深深吸气。
面对夏氏集团的这种捧杀招数,屠渊现在根本就没有与之博弈的能力。
“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得先弄清楚夏氏集团为什么要捧杀我!”
屠渊这么想着,随即开始在网上查询关于夏氏集团的新闻。
尤其是夏氏集团在东华州的重要人物,屠渊全部查了一遍。
不过将这些人查清楚之后,屠渊也没发现自己跟这些人之中的谁有过接触。
最后,屠渊将目光锁定在了夏氏集团东华州分部总经理夏秉谦身上。
看着夏秉谦的资料,屠渊眼睛微眯。
“夏秉谦,夏祁光与妻子所生的第二个儿子,二十五岁,三阶武道家!”
“九月四号出任东华州夏氏集团总经理职务。”
“九月十五号,夏秉谦出席紫云市招商大会。”
屠渊看着关于这次招商大会的新闻。
他记得当时阮雪晴也出席了这一次的招商大会。
因为招商大会上有部分药企,而雪晴作为紫云市市药局的公职人员,也要出面负责接洽。
屠渊之所以将目光锁定在夏秉谦身上。
是因为招商大会上拍摄的新闻照片中,正好有一张照片拍到了夏秉谦。
当时夏秉谦眼神看向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的人正好是阮雪晴。
屠渊能看得出来,夏秉謙的眼神是那种发现自己感兴趣的猎物的眼神。
这一刻,屠渊有种直觉,夏氏集团捧杀自己,与夏秉谦脱不开干系!
屠渊很早就知道,阮雪晴的追求者之中不乏豪门贵公子以及高官之子。
迟早有一天,他都会面对这些人。
本来屠渊以为,在他成为三阶武道家,阮雪晴父母履行约定,同意自己和阮雪晴在一起之后,他才会面对这些人。
可屠渊没想到,这一天会在他还是一阶武道家时就到来。
“夏秉谦.....夏氏集团………………”
屠渊眼神冷漠,默默将此人记下。
屠渊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份和人脉,夏氏集团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难撼动的庞然大物。
可夏秉谦是夏秉谦,夏氏集团是夏氏集团。
哪怕夏秉谦的父亲夏初年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可夏氏集团那么多人,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利益。
夏秉谦年纪轻轻坐在夏氏集团东华州分部总经理的位置上。
东华州的这些老人又真的服夏秉谦这个少爷吗?!
随即屠渊开始调查,在夏秉谦出任夏氏集团东华州总经理职务之前,究竟是谁更容易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虽然这些都是夏氏集团的内部消息。
可一些关于企业的新闻,总是能看出一些痕迹出来。
最后,屠渊将目光锁定在盛云市九真矿业公司总经理,夏氏集团东华州分部副总张自新身上。
“怎么是这个家伙?!”
屠渊看到张自新这个名字,眼神一动。
因为这个人在天机币提供的情报当中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