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 第八十二章 得力干将
    宁远回到漠河村时,已是傍晚。
    马蹄声惊动了村民,不少人自发聚拢过来,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这些日子,因为宁远,他们才得以饱食安居,心中早已将他视为主心骨。
    “媳妇儿们,我回来了!”
    宁远在自家院门前翻身下马,院内,沉疏影、秦茹正在张罗工匠们的晚饭,小娟儿在一旁帮忙,连一向清冷的薛红衣也迎了出来。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可用过饭了?”沉疏影快步上前,替他拍打身上的积雪,握住他冰凉的手,心疼不已。
    “路上垫了些干粮,不饿,家里一切都好?”宁远笑着将马拴在门前,朝着院子走去。
    “好,都好!”秦茹眉眼弯弯,“夫君,咱们这新宅的地基都已夯实,就要起外墙了呢,你要去看看吗!”
    “宁大哥,那外墙好宽好大,咱们家以后是不是特别气派?”小娟儿也兴奋地比划着名。
    大家都在憧憬着漠河村第一个大宅修建起来后,美好的幸福福来。
    宁远朗声笑道,“家大口阔,往后啊人丁兴旺了,宅子大些才好!”
    此言一出,几女相视而笑,自然明白他话中深意,也深知宁家开枝散叶、传承血脉之事,已提上日程。
    与工匠们打过招呼后,宁远拉着薛红衣进了房间。
    “白虎堂的事处理得如何?”薛红衣关切地问。
    宁远将经过简要告知,末了,神秘一笑。
    “不仅如此,我还为你备下了一份惊喜,快则半月,慢则二十天,你便知晓。”
    “惊喜?”薛红衣凤眸一亮,好奇之心被勾起。
    “什么惊喜?现在告诉我!”她难得流露出小女儿情态。
    宁远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笑而不语。
    薛红衣会意,瞟了眼窗外,见无人注意,便飞快地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宁远正待享受这片刻温存,薛红衣却突然发力,将他推向床边。
    “等……等等,外面还有人呢!”宁远哭笑不得。
    薛红衣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怕什么?动静小些便是……”
    说罢,便要解他衣带。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沉疏影和秦茹端着热汤走了进来,恰好撞见这暧昧一幕,顿时僵在门口,面红过耳。
    跟在后面的小娟儿惊叫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夫……夫君,红衣姐,我们……我们是不是来得不巧?”
    “要不……我们先出去?”沉疏影声如蚊蚋,眼神却忍不住往屋内飘。
    宁远见状,反而朗声一笑,对门口二女招了招手,“不,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沉疏影与秦茹闻言,相视一笑,脸上红晕更甚,却都依言款步走入房中。
    烛光摇曳,映照着几女娇羞而温柔的面庞,小小的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温馨旖旎的气息。
    一番酣畅淋漓的缠绵后,宁远与沉疏影、秦茹、薛红衣三女慵懒地偎依床上。
    厚重的熊皮褥子裹着四具温热的身躯,空气中仍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暧昧气息。
    沉疏影将脸颊贴在宁远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夫君,那精盐的买卖虽然获利丰厚,可我总悬着心……”
    “如今这世道,咱们这般私下贩盐,若被官府拿住,可是杀头的罪过……”
    她抬起盈盈水眸,轻声道,“跟着你,再苦的日子我也熬过来了。”
    “其实,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守在一处,粗茶淡饭也是好的。”
    宁远闻言,抚摸着沉疏影光滑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吃人的世道,哪是咱们想安分就能安生的?”
    看着三女娇姿百媚,宁远声音低沉而冷峻,“老实本分,只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疏影,红衣,秦茹……鞑子,已经入关了。”
    此言一出,暖阁内的温情瞬间凝固。
    薛红衣反应最烈,她猛地从温暖的被褥中惊坐而起,带动一阵凉风。
    单薄的白色肚兜堪堪遮住春光,丝绸布料下起伏的沉淀,惊涛骇浪宛若她此刻震惊似的。
    “什么?!”
    薛红衣凤眸圆睁,死死盯住宁远,沉疏影和秦茹也瞬间白了脸色,不约而同地抓紧了宁远的臂膀。
    宁远迎上薛红衣难以置信的目光,神色平静却无比肯定。
    “是的,消息确凿,鞑子铁骑已破边关,烽火将至。”
    “我已经让周大哥他们前往各地大量收购粮草,初步筹措之数,足以供五千边军支撑一年之久。”
    宁远坐直了身子,“我早说过,既做了我的女人,无论将来这乱世崩坏到何等地步,我宁远拼尽所有,也定要护你们周全体面!”
    “所以,有些事,现在必须去做,而且要做在所有人前面!”
    “五千人一年的粮草?!”
    薛红衣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她曾是指挥过军队的将领,也被这手笔惊住。
    “那得需要多少银钱?咱们的精盐买卖才起步不久,如何能支撑得起这般耗费?”
    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猛,让她全然措手不及。
    宁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却自信的笑意。
    “单靠精盐自然不够。”
    “但若加之整个白虎堂积攒三代的资财呢?裘家秘藏的军饷,已尽入我手,不下五十万两白银。”
    “此外,白虎堂掌控的各处码头、货船,如今也归我们调度。”
    “日后无论是扩大精盐运营,还是应对战事周转物资,都大有裨益。”
    说着宁远看向薛红衣,目光深邃,“这份彩礼你可喜欢?”
    薛红衣怔怔地望着宁远,鼻尖一酸,眼框瞬间就红了。
    这份“彩礼”何止是贵重,它是一份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是一场豪赌未来的惊天手笔,更是一个男人用行动写下的、比任何誓言都沉重的承诺。
    她哽咽,一时竟说不出话,投入宁远怀中,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间,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颤斗。
    “认识你……是我薛红衣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你这彩礼,我收下了!”
    “他日,我必为你,为这个家,打下一片真正的、配得上你的江山!”
    宁远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低头在她光洁的锁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充满温情。
    “江山万里,不及家中灯火可亲,我只盼你完成心中抱负之时,莫要忘了,这漠河村中,永远有等你归来的家人。”
    翌日清晨,雪后初霁。
    宁远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来到正在兴建的宅邸地基前。
    老师傅叼着旱烟袋,眯眼打量着已具雏形的坚固墙基,用烟杆指点着。
    “宁猎户,按你的要求,这地基和墙根都特别加固过,防御性能是够了,可这花费……着实不菲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疑惑地看向宁远。
    “老夫多句嘴,如今看着也算国泰民安,你为何要在宅邸防御上,下如此大的本钱?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
    宁远目光扫过初具规模的宅基,望向远处覆雪的山峦,语气平淡。
    “老师傅多虑了,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我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钻,性命算是半交给了山神爷,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被大虫叼了去?”
    “所以把家筑得牢靠些,她们娘几个在家,我也能放心些。”
    老师傅还想再问,忽听远处传来刘寡妇嘹亮的嗓音。
    “宁远老弟!快来看看,有位城里来的标致姑娘找你哩!哎哟喂,可真是仙女般的人儿!”
    宁远闻声转头,只见村口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立着一位身披雪白狐裘的绝色佳人,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正是聂雪。
    她静静地立在雪地中,气质清冷出尘,宛如一朵骤然绽放于荒村的雪莲,瞬间吸引了所有劳作的工匠和村民的目光。
    几个年轻学徒看得呆了,竟轻挑地吹起了口哨。
    “混帐东西!闭上你们的狗嘴!想惹祸上身吗?!”
    老师傅脸色一沉,举起烟杆就朝那几个学徒头上敲去,厉声呵斥。
    他活了大半辈子,眼力毒辣,一眼便看出这女子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商贾之女,岂是自己这些粗鄙工匠可以亵读的?
    聂雪对周围的骚动恍若未闻,带着一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悟、皮肤黝黑的汉子缓步走来。
    那汉子步履沉稳,骨架粗大,若不看面容,那体魄竟与传闻中的关外鞑子有几分相似。
    “宁公子,”聂雪微微颔首,声音清越,“这位便是妾身提过的友人。”
    那汉子上前一步,对宁远抱拳一礼,声若洪钟。
    “宁老板,听闻您欲打造一批兵器?在下葛二,江湖朋友抬爱,给个面子混口饭吃。”
    “家父生前,曾在大干督造办当差混口饭吃。”
    督造办?
    宁远心中微凛,那可是工部麾下专司兵器甲胄制造的内核衙门。
    能在此处任职的,无不是技艺精湛的大匠。
    宁远意识到,这尼玛是个人才啊,以后大有作用。
    当即立刻收起随意,郑重还礼。
    “原来是葛师傅,失敬!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请移步寒舍详谈?”
    说罢,便欲引二人前往临时居所。
    然而,就在葛二转身之际,其眼角的馀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站在一旁的老师傅。
    刹那间,葛二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一丝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掠过眼底,虽被他迅速低头掩饰过去。
    但那一闪而逝的异常,却未逃过宁远敏锐的观察。
    宁远心中疑窦顿生,却不动声色,依旧热情地引着聂雪和葛二离去。
    目送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村路尽头,老师傅缓缓坐回一块大石上。
    他重新点燃了烟袋,浑浊的老眼望着葛二那高大的背影,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葛家捡来的崽子……都长这么大了?这身架……可真象他那个鞑子亲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