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 第442章 你能不能先让我摸一摸?
    许清禾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暗色的墨眸,唇角弯得更深了几分。
    “嗯,负责!”
    她歪了歪头,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衬衫下硬邦邦的胸肌,指尖若有若无地画了个圈,“不过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让我摸一摸?”
    傅慎寒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连带着嗓音都哑得一塌糊涂,“别闹……”
    “我没闹啊……自从怀孕后,我身上就一直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许清禾嘿嘿笑了一声,嗓音特别猥琐,偏生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撒娇,“特别想你滚烫的肉体。”
    傅慎寒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的手指已经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勾住了他衬衫下摆的边缘,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线。
    “许清禾。”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你怀着孕呢。”
    “我知道。”许清禾仰起脸看他,一脸的无辜,“我又没说要做什么,我就是想摸摸,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傅慎寒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按在枕头上。
    “睡觉。”
    “傅慎寒……”
    “现在先睡觉,等养好了身体……”
    他抿了抿唇,嗓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你想怎么摸都行……”
    许清禾的唇角弯了一下,到底没再闹他,乖乖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傅慎寒坐在床边看着她,等她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安静地垂下来,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要命。
    他站起来,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等那股翻涌的燥意慢慢平复下去,这才俯身在她额角印了一个很轻的吻。
    “好好睡。”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
    楼下客厅里,阮念念正靠在霍凛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橘子。
    见傅慎寒下来,她当即坐直了身体,“大哥,清禾姐姐睡着了?”
    “嗯。”傅慎寒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傅九递来的茶,仰头灌了一口。
    阮念念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开口:“大哥,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说一声。”
    傅慎寒抬眸看她。
    “沈家父子今天能找到天水园,说明有人给他们递了消息。”阮念念的嗓音压低了几分,“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几个自己人,没人知道。”
    傅慎寒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是说有人故意引他们来的?”
    阮念念点头:“而且时机太巧了,偏偏是在清禾姐姐跟你和好之后,就有人把她的地址透给了沈家,这明显是冲着清禾姐姐来的。”
    傅慎寒的眉头皱起来,眸底翻涌着一层薄薄的冷意。
    “这件事交给我。”
    “嗯。”阮念念点了点头,“那大哥你查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
    ……
    傅慎寒的办事效率一向高得吓人。
    暗卫营在他手里调教了七八年,从情报搜集到行动执行,每一个环节都打磨得像刀刃一样锋利。
    离开天水园后三小时,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跟沈家联系的人是傅华东身边的暗卫。
    虽说用了特殊手段规避了线索,可傅慎寒原本就是负责暗卫营的,想要查清不难。
    果然是傅华东!
    傅慎寒微微眯了眯眸。
    他就知道,傅华东不会这么容易消停。
    只不过,他没料到,他竟然会知道许清禾和沈家的关联……
    他把许清禾的地址透露给沈家父子,就是想借他们的手恶心许清禾,顺便给自己添堵。
    这一手谈不上高明,但确实够恶心。
    傅慎寒把手机搁到一边,偏头看向车窗外。
    北城的夜景从窗外飞速倒退,霓虹灯牌在玻璃上映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他唇角那点弧度还挂着,眼底却是一片冷然。
    “去傅华东的别墅!”
    “是,傅爷!”
    ……
    很快,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傅华东的别墅门口。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院子,远远地编看见傅华东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喝茶看报,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看见是傅慎寒,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当即冷哼道,“你来干什么?”
    傅慎寒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顺手从石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是今年的新龙井,芽叶细嫩,汤色清亮。
    他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茶不错。”
    傅华东没接话,又冷哼地哼了一声。
    傅慎寒也不在意,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扫了一圈这个小院。
    墙角摆着几盆兰花,窗台上放着几本翻旧了的书,石桌上搁着一副残棋,看着像是自己跟自己下了一半。
    “一个人住着还习惯?”
    “有话就说。”傅华东放下报纸,语气不耐,“别在这儿假惺惺的。”
    傅慎寒的唇角弯了一下。
    “行,那我就直说了。”他放下茶杯,嗓音不紧不慢,“昨天沈振邦父子去了天水园。”
    傅华东端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眉头微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沈振邦?谁啊?”
    “许清禾前男友的父亲。”
    “哦。”傅华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慎寒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戏。
    “爸,你身边的暗卫,最近一周给沈振邦打了两通电话,你跟我说跟你没关系?”
    傅华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终于放下茶盏,索性不再装了,“是我又怎么样?许清禾如今的肚子里揣着别的男人的野种,这样的女人也配进傅家的门?傅慎寒,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跟她断了,别让傅家跟着丢人!”
    傅慎寒的目光沉了几分,当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比傅华东高出半个头,阴影罩下来,把藤椅上的男人整个人笼在里面。
    “爸,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他的嗓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我不管她以前跟过谁,也不管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要她,这辈子非她不可。”
    傅慎寒的唇角弯了一下,冷声打断他的话,“至于她配不配进傅家的门……你怕是忘了现在的傅家,我说了算,我说她能进,她就能进,谁挡都不好使。”
    “你……”
    “还有。”傅慎寒打断他,嗓音冷了几分,“如果你再敢在暗处给许清禾使绊子,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傅华东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把茶盏狠狠砸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茶盏在青石地面上炸开,碎片四溅,茶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他却也知道,傅慎寒如今是傅家的家主,手里攥着整个傅家的资源和人脉,自己已经被架空成了一个空壳,再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
    傅华东靠在藤椅上,眸底却是一片冷寒。
    既然他不把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
    四月八号,北城半岛酒店。
    整座酒店被傅家包场,从旋转门到宴会厅的三层长廊,铺满了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白玫瑰。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三层楼高的灯柱上缠满了香槟色的丝带,灯光一打,满厅像是被泡在流动的琥珀里。
    傅慎寒站在宴会厅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肩线利落,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他今天比平时更冷峻几分,眉宇间的锋锐像是被这场婚礼磨得更加清晰,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傅家新家主该有的气场。
    作为今天迎宾之一的傅西洲则时站在他身旁,见四下无人,便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大哥,你听说了没?这几天外面那些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了,说嫂子肚子里揣的是别人的孩子,还说你上赶着当便宜爹……”
    傅慎寒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我用你多嘴?”
    傅西洲被他看得后背一凉,干笑一声:“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嘛,那个……大哥你心里有数就行。”
    傅慎寒收回视线,理了理袖扣:“我知道。”
    傅西洲点了点头,转身溜了。
    婚礼定在十一点整。
    十点刚过,宾客就陆续到了。
    傅家是北城第一豪门,傅慎寒又是新上任的家主,整个北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几乎全到了场。
    宴会厅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只不过,就在大厅角落的茶歇区,几个太太凑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嘴却比香槟杯还闲。
    “你们听说了吗?傅家这位新娘子,肚子里揣的是前男友的孩子,啧啧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谁知道呢!我觉得不可能是真的吧?傅慎寒什么人啊?傅家新家主,年轻有为,帅气多金,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犯得着去捡这个破鞋?”
    “嘘,小声点,傅家人听见了不好。”
    “怕什么?这事儿全北城都传遍了,又不是我们先说的。”
    “话说回来,那女的叫什么来着?许什么禾?”
    “许清禾,听说以前是个画画的,还在傅连枝的庆功宴上闹过一出,把人家获奖作品给揭穿了,说那画是她前男友画的,闹得挺大的。”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