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从美空私摄开始速通华娱 > 第155章 王星上门,老熊给你个投资机会你要吗?
    次日,王星主动前往耀火影视。
    刚一进门,却发现耀火影视还有其他客人,而且这个人他还认识。
    “熊总,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王总,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前几天你可是刚刚拒绝了我们IDG...
    横店的夜风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掠过清明上河图景区仿古飞檐的琉璃瓦,簌簌拂过廊下悬垂的宫灯穗子。灯影在青石板路上摇晃,像一汪未干的墨,在陈安与那扎并肩而坐的长椅边缓缓洇开。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方才酒气微醺的暖意,衣料摩擦时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如同春蚕食叶——细密、柔软、不可逆。
    那扎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颈侧皮肤,温热而微痒。她没再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左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日志的表带边缘来回摩挲,金属冰凉,却压不住指尖渗出的汗意。她忽然想起白天拍戏时的一个镜头:赵玖立于宫墙高台,俯视万民跪拜,明黄常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而她饰演的昭阳公主只站在阶下三步之外,垂眸敛袖,连抬眼的弧度都需精确到三分——那是权力距离,是身份鸿沟,是她用三个月时间才学会如何用睫毛颤动来表现敬畏的尺度。
    可此刻,她枕着这道鸿沟本身,听他呼吸沉稳如钟摆,看他左手搭在膝头,指节修长,腕骨凸起处一道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贴上那处跳动,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圣物是否仍具温度。
    “你心跳好稳。”她声音闷闷的,像含了一颗没化开的糖。
    陈安没应声,只将右手覆上她手背,掌心温厚干燥,五指收拢,把她整个小手包进掌中。那扎顺势翻转手腕,十指相扣,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背突起的骨节——那是握笔写剧本、签合同、按快门、捏住她后颈时惯用的力量支点。她曾偷偷看过他手机备忘录里一行字:“《绍宋》第27场,昭阳递茶,右手抖0.3秒,改!”当时只觉敬畏,如今却只想咬一口这双手,尝尝掌控命运的滋味究竟是苦是甘。
    远处传来收工车辆引擎的嗡鸣,剧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几盏廊灯固执地亮着。一只夜鹭掠过假山池面,翅尖搅碎一池碎月。那扎忽然坐直身子,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已被摩挲得泛白起毛。
    “这是……我攒的。”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从《西虹市首富》片酬里扣的,每天省五十块,饭钱、水钱、打车钱……连矿泉水都喝最便宜的。一共三万两千六百四十一块。”她顿了顿,喉头微动,“我爸在泉城医院复查,医生说……二期,能拖三年。”
    陈安终于转过头看她。月光斜切过他眉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使那双眼睛显得更深、更静。他没接信封,也没说“我来安排”,只是伸手替她拨开额前一缕被夜风黏住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拂去镜头上一粒浮尘。
    “你记账记得很细。”他说。
    那扎鼻尖一酸,却倔强地扬起下巴:“我说过要靠自己。不是靠你给,是靠我挣来的——哪怕只有三万二,也是我亲手挣的。”她把信封塞进他手里,纸面带着体温,“你替我存着,等我下次片酬到账,一起打过去。我要让他知道,他闺女没靠山,但靠山是我自己扛起来的。”
    陈安低头看着手中薄薄的信封,纸面印着她掌心的汗渍轮廓。他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悄然更新的一行小字:【阵营亲密度·那扎:87%(临界点:90%,解锁‘星火燎原’隐藏支线)】。原来所谓临界,并非情欲灼烧的顶点,而是当一个人把全部尊严抵押给你,连卑微都打磨成利刃的模样。
    他拇指摩挲着信封边缘,忽然问:“明天有你的戏?”
    “有。昭阳入宫请安,跪三个时辰。”那扎答得干脆,“李依桐姐说,那场要演‘膝盖疼得想哭,眼泪却不能掉’——她说你要求必须真疼,不能垫软垫。”
    陈安点头:“那就真疼。”
    那扎一愣:“啊?”
    “剧组医疗组今早新到了一批进口护膝,加压回弹设计,防淤血不防痛感。”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跪的时候,我会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疼了就眨左眼,我让导演喊卡。”
    她怔住,随即噗嗤笑出声,眼角沁出一点泪花:“那你不是……在监视我挨罚?”
    “我在验收成果。”他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湿意,“你今天送我的表,我戴了。明天收工,我陪你去泉城。”
    那扎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放大:“真的?”
    “嗯。顺路取你那套卡地亚首饰。”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她耳垂上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顺便看看你爸。他住院那天,你躲在消防通道哭,被我助理看见了——我没问,但记住了床位号。”
    那扎浑身一颤,所有伪装出来的轻松瞬间崩塌。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他肩窝,肩膀无声地耸动。这一次,她没擦眼泪,任它们浸透他衬衫布料,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微咸的痕迹。
    夜风忽然转急,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长椅。陈安抬手解开自己西装外套最下面一颗纽扣,将那扎往怀里拢得更紧些。她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混着远处隐约的虫鸣,像一帧被刻意放缓的胶片。
    次日清晨六点,横店影视城尚在薄雾中酣睡。那扎独自站在《绍宋》主殿外的青砖广场上,宫灯早已熄灭,唯有天边一抹鱼肚白刺破灰蓝。她穿着昭阳公主朝服,云锦厚重,金线刺绣在微光里泛着冷硬光泽。膝盖下方垫着助理悄悄塞来的薄棉垫,但她没动——只是挺直脊背,双手交叠于腹前,目视前方朱红宫门。
    七点整,导演一声“开始”,她缓缓屈膝。膝盖触地瞬间,棉垫被无形力量碾平,硬邦邦的青砖棱角狠狠硌进皮肉。她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丝铁锈味,左眼却始终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宫门缝隙透出的第一缕天光,澄澈得没有一丝涟漪。
    监视器后,陈安端着保温杯,目光没离开过屏幕。他身后站着刚赶来的高媛媛,一身素雅旗袍,鬓角别着朵新鲜栀子花,正小口啜饮豆浆,眼神却像淬了蜜的刀锋,慢条斯理刮过那扎绷直的后颈线条。
    “真跪啊?”高媛媛忽然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我当年试镜《甄嬛传》敬妃,跪了四小时,膝盖肿得穿不了鞋。”
    陈安没回头:“她比你当年,多跪两小时。”
    高媛媛轻笑一声,放下豆浆杯,指尖不经意拂过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却仿佛戴着一枚看不见的戒指。“那得看她能不能熬过中午十二点。太阳一上来,云锦吸热,后襟汗湿透贴在背上,那滋味……”她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目光扫过陈安搁在扶手上的手,“某些人可最见不得别人受罪。”
    陈安终于侧过脸。晨光勾勒出他下颌凌厉的线条,眼底却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潭似的平静。“她不是在受罪。”他声音低沉,“是在刻碑。把自己名字,刻进这个圈子的地基里。”
    高媛媛笑意微凝,随即舒展如初。她忽然倾身向前,发梢扫过陈安耳际,吐息带着栀子花清冽香气:“那碑文得刻多久?三年?五年?还是……等到她发现,碑底下压着的,是你亲手写的契约?”
    陈安垂眸,盯着监视器里那扎微微颤抖的指尖——那双手昨天还攥着三万两千六百四十一块钱的信封,今天正用尽全身力气撑住摇摇欲坠的脊梁。他忽然抬起手,隔空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
    “十二点整。”他说,“你猜她眨左眼,还是右眼?”
    高媛媛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屏幕上,那扎的睫毛正在剧烈颤动,像濒死蝴蝶扑打最后的翅膀。汗水沿着她额角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晶莹,又被炽热阳光蒸腾殆尽。
    就在此时,导演组突然骚动起来。一名副导演匆匆跑来,附在陈安耳边低语几句。陈安眉头微蹙,起身离座,大步走向片场中央。高媛媛望着他挺拔背影,慢慢端起豆浆杯,吹开表面一层薄薄的奶皮,小口啜饮。杯沿沾着一点乳白,像未干的唇印。
    陈安走到那扎面前时,她正维持着跪姿,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脖颈青筋在汗水中若隐若现。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她眼眶通红,却固执地仰着脸,瞳孔里映着整个燃烧的天空。
    “疼吗?”他问。
    那扎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不疼。”
    陈安忽然抬手,拇指粗暴地抹过她下唇——那里已被咬破,渗出细细血珠。“撒谎。”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你左眼跳了十七次,睫毛每颤一下,我就数一次。”
    那扎浑身一僵,泪水终于决堤,却仍倔强地摇头:“……我还能跪。”
    陈安凝视着她脸上纵横的泪痕,忽然伸手解下自己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在晨光中流转幽蓝光泽,表带是罕见的鳄鱼皮,边缘已磨出温润包浆。他托起她右手,将表轻轻扣在她纤细腕上。金属微凉,衬得她皮肤更显苍白。
    “现在,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他声音低沉如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是‘演戏’,不是‘赚钱’,不是‘救你爸’……是你真正想要的,那个连你自己都不敢写在日记本里的东西。”
    那扎怔怔看着腕上名表,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表盘上,晕开细小水痕。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滚烫的岩浆,最终却只发出破碎气音:“我……我想……”
    陈安耐心等待着,像等待一朵花在烈日下缓慢绽裂。
    “我想……”她抬起泪眼,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我想做你的‘昭阳’,不是剧本里的,是活生生的——能替你挡箭,能为你杀人,能躺在你身边看星星,也能在你皱眉时,第一个递上热茶……不是因为你给我机会,是因为我配得上。”
    风忽然停了。连蝉鸣都噤了声。
    陈安久久注视着她,忽然抬手,用指腹拭去她脸上最后一道泪痕。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好。”他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昭阳。”
    话音落下的刹那,监视器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高媛媛捏碎了手中豆浆杯,乳白液体顺着她指缝蜿蜒流下,滴落在素雅旗袍裙摆上,像一道刺目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