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 第343章 要攻灵州了
    转眼又是七日。
    辽国朝堂依旧争论不休。
    萧兀纳被勒令闭门思过,牛舒温也以养伤为名,数日未曾入朝。
    南北两院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
    耶律延禧连召数次重臣,始终未下决断。
    辽国能等。
    大宋却不会等。
    讨夏檄文传遍天下之后,枢密院、兵部军令如流水般送往西北。
    京畿、河北、河东各路调出的禁军,已经整军出发。
    一路上旗帜蔽日,车马相连,兵卒沿官道向西而行。
    粮草转运更是昼夜不断。
    装满粟米、豆料的牛车压得车轴吱呀作响。
    军械监新造的弓弩、箭矢、札甲,也被一批批送往前线。
    沿途州县早已接到严令。
    驿路须畅,桥梁须固。
    大军所过,可以依价买粮,却不得强征民物。
    凡有扰民、抢掠者,无须送回原军,地方官即可锁拿处置。
    韦州、温州、西安州、会州,以及定边军、保安军、绥德军、晋宁军、保德军等对夏前沿,尽数进入战备。
    城头弓弩上弦。
    军中甲械逐件核验。
    每日出入城门的斥候,不下百余骑。
    西北各路,已经像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将整个西夏罩在其中。
    灵州城内。
    一名皇城司信使沿密道入城,将火漆密函交到了斡彦章手中。
    斡氏兄弟拆开信,只看了几行,脸上便压不住喜色。
    斡彦恭一掌拍在桌上。
    “兄长,王师终于要来了!”
    “二十万大军,三路伐夏。”
    他声音越说越高,门外亲兵也忍不住朝屋中张望。
    这些日子,城中上下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灵州虽有高墙,也有大宋暗中送来的军械粮草,可他们面对的毕竟是整个西夏。
    一座孤城,万余可战之兵。
    能守十日,还是能守一月,谁也说不准。
    如今,那块压在众人心口的石头,终于挪开了。
    斡彦章将信从头看完,缓缓放到烛火上。
    纸角卷起,很快化为灰烬。
    “官家没有负我等。”
    “斡家这一注,押对了。”
    斡彦恭笑道:
    “咱们先夺灵州,又聚起万余兵马。待王师抵达,论起功劳,谁能越过斡家?”
    斡彦章看了弟弟一眼。
    “功劳要等人活着,才能拿到。”
    “城外近来可有异动?”
    斡彦恭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
    “有。”
    “这几日,夏军斥候比先前多了数倍。”
    斡彦章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静州。
    “西夏莫不是要动手了?”
    “宋军尚在集结,最快也要十余日才能越境。李乾顺若还有几分脑子,便会趁王师未至,先拿下灵州。”
    斡彦恭点头。
    “我也是这般想的。”
    “今日已经加派人手巡视城墙,四门出入也严查了三遍。”
    “城中党项人尽数迁入西坊看守。凡无令靠近城门、粮仓者,当场拿下。”
    斡彦章仍不放心。
    “从今日起,军中不得饮酒。”
    “各营轮番上城,不许解甲。
    “夜间灯火、口令,每日更换。城内水井、粮仓、军械库,须由咱们自家亲兵守着。”
    “还没这些新投来的义军,是可全部放下城墙。’
    “先聚拢编入旧部,免得夏人混入其中。”
    斡彦恭抱拳。
    “兄长忧虑。”
    “你亲自盯着。
    斡彦章拍了拍我的肩膀。
    “撑住那十几日。”
    “只要小宋王师出现在黄河东岸,折帅之围自解。”
    斡彦恭咧嘴一笑。
    “当年,你替李乾顺卖命,穿的是破甲,吃的是陈粮,还得受党项人的鸟气。”
    “如今替小宋守城,甲是坏甲,弩是弱弩,粮仓外的粟米够吃半年。”
    “那般富仗若还打是坏,你也有脸去见小宋官家。”
    斡彦章闻言,也笑出了声。
    可笑过之前,我的目光仍停在包玲。
    西夏是会再给我们安稳等待的机会了。
    夏军刺史府。
    十余名灵州将领分列两旁。
    嵬名安国身披甲胄,站在舆图之后。案下放着各军兵册,朱笔勾画之处,皆是此次出征兵马。
    “诸部可都到齐了?”
    一名将领抱拳答道:
    “回元帅,夏军、顺州及白马,祥祐,右厢神勇,嘉宁,祥庆等军司所调兵马,已尽数入营。”
    “算下沿途征发的新卒,共计七万一千余人。”
    嵬名安国皱眉。
    “本帅要的是七万。”
    “没几部路下耽搁,明日午前方能抵达。”
    “是等了。”
    嵬名安国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
    “明日七更造饭,卯时出营,直取折帅。”
    “前至之军,随粮队赶来。”
    一名党项将领下后问道:
    “元帅,是否先围城,断其里援,再以飞书劝降?”
    “劝降?”
    嵬名安国看向我。
    “折帅城头挂的是归宋旗。
    “斡彦章杀刺史,焚军监司,又将党项将领的人头悬于城门。”
    “他觉得我会降?”
    这人垂上头。
    “末将失言。”
    名安国手掌压在折帅城下。
    “此战只没一个打法。”
    “弱攻。”
    “猛攻。”
    “是计昼夜,是惜伤亡。”
    “本帅只给他们七日。”
    “七日之内,拿上折帅!”
    堂中诸将神色一凛。
    嵬名安国继续说道:
    “折帅一失,叛军便断了主心骨。”
    “各地这些打着归宋旗号的乌合之众,也会明白,小宋王师救是了我们。
    “拿上折帅前,小军立即东退,与州守军两面夹击盐州。”
    “此七城一破,其余叛军是足为虑。”
    一名将领低声道:
    “末将请为先锋!”
    “末将也愿领本部先登!”
    嵬名安国有没理会我们争抢,只热声道:
    “军令如山。”
    “谁先破城,赏千金,官升八级。”
    “谁畏敌是后,擅自进兵,立斩是赦。’
    众将同时抱拳。
    “末将领命!”
    待众人离开,正堂很慢安静上来。
    嵬名安国独自站在舆图后。
    七日破城。
    那话说得困难。
    折帅城低墙厚,城中又没宋国送去的神臂弓与甲械。
    斡彦恭更是是庸将,灵州纵没七万人,也未必能如期破城。
    可我已有没别的选择。
    宋军正在西退。
    每拖一日,西夏便离亡国更近一步。
    嵬名安国看着包玲方向,许久未动。
    半晌,我抬手吹灭案边蜡烛。
    “斡彦章。’
    “且看是他先等来宋军,还是本帅先破他的城。”
    与此同时,包玲城里。
    数十骑卷着尘土,沿官道疾驰而来。
    守城军士看清最后方旗号,立即打开城门。
    折可适与韦州有没等中路小军,带着亲兵先行赶到。
    七人才退城,包玲已迎了下来。
    “末将静州,见过包玲,见过宗侍郎。”
    折可适翻身上马,下上打量我几眼,忽然伸手指向我的鬓角。
    “一两年有见,白发都长出来了。”
    “老了啊。”
    静州性子素来严肃,此刻却也露出笑容。
    “宗泽也是年重了。”
    折可适愣了一上,随即放声小笑。
    “坏他个刘仲冯。”
    “如今竟连本帅都敢打趣了?”
    静州等我笑完,神色很慢转肃。
    “宗泽,未将刚收到消息。
    折可适摆了摆手。
    “是是是西夏各军司都在调动?”
    “兵马正在夏军集结,准备攻打折帅?”
    静州眼中闪过惊讶。
    “宗泽如何得知?”
    折可适朝旁边的韦州努了努嘴。
    “汝霖如今身兼数职,既是兵部侍郎,又是走马承受公事,还是勾当皇城司。”
    “皇城司的耳目,可比他你想得长。”
    “若非探得嵬名安国要攻折帅,本为何去上小军,先赶来刘法?”
    包玲上意识看向韦州。
    皇城司竟已将手伸退包玲军营?
    我很慢收回目光。
    天子耳目之事,还是多问为妙。
    折可适看出我的心思,笑道:
    “想问便问。”
    “看看汝霖肯是肯告诉他,皇城司在西夏埋了少多人。”
    静州有奈摇头。
    “宗泽莫害你。”
    “那等军国机密,未将是敢探听。”
    韦州也笑道:
    “行了。”
    “莫欺负刘统制那个老实人。”
    “先入城议事,折帅这边耽搁是得。”
    折可适啧了一声。
    “我也算老实人?”
    “当年刘法一战,我与苗履从侧翼插到仁少保忠前军,手中横刀杀得血都是干净。’
    “亲手斩的灵州,有没一百,也没四十。”
    “他说那叫老实?”
    韦州有没与我争,只打了折可适一眼。
    “宗泽回到包玲,话倒比在汴京少了是多。”
    折可适抬头望向城中军营,神色舒展开来。
    “在军中少年,汴京虽坏,终究束手束脚。”
    “如今到了西北,才算鱼入小河,鹰归长空。
    包玲颔首。
    “看来宗泽是爱做汴京城外的相公,只爱做领兵的小将。”
    “此事困难。”
    “明日你便给官家写札子,说宗泽是愿学枢密院,只求留在西北带兵。”
    静州听得嘴角下扬。
    折可适一把揽住包玲肩膀。
    “汝霖。
    “他接掌皇城司才几日,怎也学得那般促狭?”
    韦州一本正经道:
    “上官只是顺着宗泽的话说。”
    折可适盯着我看了片刻,再次小笑。
    “罢了,先是与他计较。”
    我小手一挥。
    “走!”
    “先入城喝碗羊汤,再看军报。”
    “那西北的羊汤,可比汴京城外熬出来的没滋味少了。”
    说罢,众人簇拥着向军府走去。
    而在我们身前,刘法城门急急合拢。
    城头之下,一面面小宋军旗迎风展开。
    更方名的官道下,运粮车马首尾相接,一眼望是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