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天生大爱宇智波 > 第226章 千手扉间:五代目太软弱了!
    “咳咳……”自来也清了清嗓子,目光飞快扫过宇智波源那张写满兴味的脸,又掠过波风水门布满裂痕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把那句卡在嘴边的“其实是来采风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是自来也——木叶三忍之一、妙木山契约者、《亲热天堂》系列作者、传说中能把忍术写成情诗的男人。就算此刻手腕上还铐着七番队特制的查克拉抑制镣铐,他也绝不能在弟子面前崩掉最后一块人设。
    “是情报。”他忽然正色,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凝重,“而且是足以动摇木叶根基的情报。”
    火影办公室内空气一滞。
    波风水门眉心微蹙,下意识侧身半步,将自来也护在自己与宇智波源之间——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不可察,却让自来也眼底倏然一热。二十年前,在神无毗桥战场上,那个总爱躲在老师身后偷看起爆符引线的小黄毛,如今已能本能地为他挡下所有未知的威胁。
    宇智波源指尖轻轻叩击扶手,节奏不疾不徐:“说。”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在汤之国边境的废弃矿道里,发现了‘零号’残骸。”
    “零号?”波风水门瞳孔骤缩。
    “没错。”自来也颔首,从怀里摸出一枚巴掌大小、边缘焦黑的金属残片,表面蚀刻着早已失传的六芒星纹路,中央嵌着一颗黯淡的、近乎碎裂的水晶。“这是‘零号’核心舱的碎片。我追踪它残留的查克拉轨迹,一路追到矿道尽头——那里有具尸体,穿着根部制服,但左眼空洞,右眼……”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宇智波源:“右眼是写轮眼,却不是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源指尖一顿,叩击声戛然而止。
    “不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波风水门声音绷紧,“移植?克隆?还是……”
    “都不是。”自来也摇头,将残片翻转,露出背面一行细如发丝的蚀刻小字,“你们看这个。”
    波风水门凑近,瞳孔瞬间收缩——那行字竟是用千年前的古宇智波密文书写,而他恰好因幼年时被封印四尾查克拉、被迫研习过族中禁典,能勉强辨认:
    【血继非生,镜中倒映之瞳,乃始祖之遗响。】
    “镜中倒映之瞳……”波风水门喃喃重复,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一个被尘封多年的禁忌名词——“镜面写轮眼”,传说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决战前夜,于终南山巅所见的异象:两枚写轮眼在虚空对峙,其中一枚缓缓裂开,浮现出另一枚完全相同的写轮眼,层层嵌套,无穷无尽。
    那是连宇智波一族史书记载都语焉不详的幻梦。
    可眼前这枚残片上的铭文,分明指向某种真实存在过的、以镜像原理复刻写轮眼的术式。
    宇智波源缓缓坐直身体,黑眸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仿佛投入石子的古井。“继续。”
    自来也喉结滚动:“尸体右手握着一枚卷轴,被高温熔毁大半,但我用通灵术召唤了三只岩隐村的‘灰蜥蜴’,它们嗅觉敏锐,从焦糊味里分辨出了……‘秽土转生’的残余阴遁气息。”
    波风水门呼吸一滞。
    “但卷轴上最后未烧尽的一角,写着‘第七次迭代’。”自来也盯着宇智波源,“七代目,你改良过秽土转生——不止一次。”
    火影椅后的落地窗透进午后斜阳,将宇智波源半边侧脸镀上薄金,另半边却沉在阴影里。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微微张开——
    嗡。
    空气中响起一声极其轻微的震颤。
    自来也腰间那本皱巴巴的《亲热天堂》手稿突然自行翻开,书页哗啦作响,最终停在某一页。纸上炭笔勾勒的温泉女汤速写旁,不知何时多出几行娟秀小楷,墨迹新鲜,字字如刀:
    【镜面写轮眼,源于初代与斑交战时逸散的查克拉共鸣,被后世改良为“镜渊术”。其核心并非复制瞳术,而是制造无限递归的查克拉镜像空间。持有者每开启一次写轮眼,镜像空间便生成一层新维度。第七层之后,空间开始吞噬现实锚点——包括施术者的记忆、身份、甚至存在本身。】
    自来也盯着那行字,额头沁出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写的。
    整个木叶,能在不触碰他随身物品的情况下,隔着三米距离、无声无息改写他手稿内容的人,只有一个。
    宇智波源收回手,指尖轻弹,那页纸上的小楷倏然化作青烟散去,唯余炭笔速写静静躺在纸页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第七次迭代……”波风水门声音低沉,“所以,那个根部忍者,是第七个实验体?”
    “不。”自来也忽然摇头,眼神锐利如刃,“他是第七个‘失败品’。因为真正的第七个,根本没死。”
    他猛地抬头,直视宇智波源:“他在哪?”
    宇智波源垂眸,指尖划过火影袍袖口绣着的千手与宇智波交织纹章,声音平静无波:“他在等你。”
    波风水门怔住。
    自来也瞳孔骤然收缩——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汤之国边境矿道最深处,那具尸体左手紧攥的、半截没入岩壁的断刀。刀柄末端,刻着一个被磨得模糊却依旧可辨的符号:一只衔着火焰的乌鸦。
    那是……四代目火影暗部“焰鸦”的徽记。
    可焰鸦早在神无毗桥之战后就已解散,所有成员名录尽数焚毁。唯一知晓全部名单的人,只有当时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本人。
    自来也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声音干涩:“水门……你当年,有没有……亲手处决过一名叫‘鸦’的暗部?”
    波风水门沉默良久,缓缓闭眼。
    再睁眼时,黑色眼白中浮起一丝极淡的猩红:“有。十二岁,执行‘断喙’任务。他试图窃取九尾查克拉封印图谱。”
    “他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信。”
    这个名字出口的刹那,整间火影办公室温度骤降。
    自来也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镣铐哗啦作响。
    宇智波信——那个在终结谷之战前夜叛逃、被列为S级叛忍、最终死于三代火影亲自下达的抹杀令的少年。他曾在木叶警务部队实习,是宇智波鼬的同期;他痴迷写轮眼进化论,曾向止水提交过七份关于“镜面瞳术”的研究手稿;他在叛逃前最后留下的日记里写道:“当镜子照见镜子,真相便成了牢笼。”
    而今日,镜面写轮眼重现人间。
    “他没死。”宇智波源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第七次秽土转生迭代,失败品体内残留的镜面写轮眼碎片,激活了埋藏在他左眼眶深处的‘镜渊核心’。现在,他正在木叶地下七百米的‘镜渊回廊’里,等待第七个拥有完整写轮眼的宇智波血脉,为他完成最终迭代。”
    波风水门猛然转身,望向窗外——木叶村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火影岩,岩壁阴影之下,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几乎与岩缝融为一体的幽蓝光痕,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闪烁。
    那是镜渊回廊的入口封印阵,由初代火影亲手布置,千年来从未有人察觉。
    “为什么告诉我?”自来也哑声问。
    宇智波源指尖划过火影袍袖口,那里绣着的千手与宇智波纹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光泽:“因为镜渊回廊里,还关着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波风水门布满裂痕的手背,最终落在自来也脸上:“你当年,在神无毗桥战场捡到的那个婴儿……不是漩涡鸣人。”
    自来也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是谁?
    波风水门脸色剧变,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心脏搏动的位置,竟传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刺痛。
    “他”是镜渊回廊第一层的守门人。
    也是……宇智波信亲手刻下“镜面写轮眼”初代模型的活体容器。
    “你给他的名字,叫‘佐助’。”宇智波源淡淡道,“但真正的佐助,早在神无毗桥的雪夜里,就已被‘镜渊’吞掉了。”
    火影办公室内死寂无声。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火影岩,翅尖擦过那道幽蓝光痕,瞬间化作无数碎影,又在下一秒重组——每一枚碎影的瞳孔里,都映着另一只乌鸦。
    自来也盯着那道光痕,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却带着久违的、近乎悲壮的亮光。
    他抬起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用力搓了搓脸,再摊开时,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湿漉漉的、刚从袖口掏出的蛤蟆油膏。
    “啧,早该想到的……”他嘟囔着,用拇指狠狠抹开油膏,在手腕镣铐内侧迅速画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封印符,“镜渊回廊?呵……当年我和水门在终结谷底下挖隧道找‘初代大人遗物’的时候,可没少往地底钻。”
    波风水门看着那道符,瞳孔微震:“通灵·解缚印?”
    “错。”自来也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犬齿,“这是改良版——‘蛤蟆油·蹭蹭乐’!专治各种不服的镣铐!”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嗤——!
    镣铐缝隙喷出一团青绿色黏液,瞬间膨胀、硬化,竟在铐环内部撑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细缝。自来也手腕一拧,咔哒轻响,镣铐应声脱落。
    “喂!”他扬手将空油罐朝宇智波源抛去,“七代目,借个火!”
    宇智波源抬手接住油罐,指尖一缕紫黑色火焰悄然燃起,舔舐罐身。
    “谢啦!”自来也抄起桌上那张速写稿,抖开——炭笔线条在火焰映照下竟如活物般游动,迅速勾勒出一幅立体地形图:矿道、镜渊回廊、火影岩地基……最终,所有线条汇聚成一点,正是木叶医院地下三层,儿科重症监护室。
    波风水门呼吸停滞。
    那里,正躺着刚做完骨髓移植手术的宇智波佐助。监测仪上,心率平稳,脑电波规律,一切正常。
    除了……他左眼绷带下,那只刚刚苏醒的写轮眼,正不受控制地,一层层裂开。
    “镜渊第七层,需要完整的宇智波血脉作为‘镜面载体’。”自来也收起速写,转身走向门口,白发在风中扬起,“而现在的佐助,刚好……缺一只眼睛。”
    他推开门,正午阳光倾泻而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水门。”他没回头,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还记得你教我的第一课吗?”
    波风水门望着那道背影,喉头哽咽:“……保护重要的东西。”
    “对喽。”自来也脚步一顿,肩膀微微耸动,“所以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儿子的眼睛——顺便,把那个混账‘宇智波信’的镜面写轮眼,塞回他自个儿的喉咙里!”
    门砰地合上。
    火影办公室内,只剩宇智波源指尖跳动的紫黑火焰,与波风水门急促起伏的胸膛。
    窗外,乌鸦再次掠过火影岩。
    这一次,它掠过之处,所有玻璃窗面同时映出无数个波风水门——每个倒影里,他的左眼都在无声裂开,一层,又一层,无穷无尽。
    而最深处的那重倒影里,一只苍白的手,正缓缓抬起,指向火影岩顶端。
    那里,一枚崭新的、尚未刻凿的火影石像轮廓,正于烈日下渐渐浮现。
    石像面容模糊,却已能看清——那是一双,正在层层绽放的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