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天生大爱宇智波 > 第218章 两代忍者之神的实力,大概在伯仲之间
    “咳咳……”自来也清了清嗓子,右手下意识往怀里摸去,却只摸到空荡荡的衣襟——那本刚写到第七章、夹着三张温泉女汤速写稿的《忍界春光录》手稿,早在被七番队按在墙角铐住时就被宇智波雷顺手缴了,此刻正静静躺在火影办公室门外走廊尽头的证物箱里,纸页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炭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波风水门脸上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痕,又掠过宇智波源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扶手的闲适姿态,喉结微动,终是把那句“情报就是我刚画的三张素描稿”咽了回去。
    不能说。
    说了就是自毁形象。
    三忍之一、妙木山契约者、《亲热天堂》系列作者、木叶隐秘行动顾问——这些头衔加起来,也不如眼前这副镣铐沉得压人。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忽然挺直三分,白发下的眼神骤然锐利,竟真有了几分昔日指导鸣人时的肃然气度:“七代目,水门,我这次回村,不是为了采风,也不是为了偷……咳,取材。”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钩,牢牢锁住宇智波源。
    “而是因为‘晓’的残党,正在集结。”
    空气一滞。
    波风水门瞳孔微缩,裂痕缝隙间隐隐泛起一丝幽蓝查克拉涟漪;宇智波源叩击扶手的指尖也悄然停下,嘴角笑意未减,眼底却似有暗流翻涌。
    “残党?”宇智波源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滴水坠入滚油,“佩恩已死,角都授首,飞段被封印于神社地底三层,绝的细胞样本全数焚毁——你告诉我,哪来的残党?”
    “不是‘没’。”自来也一字一顿,从贴身内袋中缓缓抽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片,边缘参差,中央蚀刻着一道断裂的螺旋纹路,纹路末端延伸出三枚残缺的勾玉,其中一枚尚存半边轮廓,其余两枚只剩灼烧后的焦黑凹痕。
    他将金属片置于掌心,向前一递。
    波风水门一步上前,指尖悬停半寸,未触即觉寒意刺骨——那不是物理温度,而是查克拉残留的、近乎凝固的恶意。他眉心蹙紧:“这是……‘零’组织的旧徽记?可‘零’早在神无毗桥战役后就瓦解了。”
    “瓦解?”自来也冷笑一声,白发无风自动,“是溃散。就像一坛陈年浊酒,表面看是澄澈了,底下沉淀的渣滓,却越积越厚。”
    他收回手,金属片在掌心轻轻一转,断裂的螺旋纹路正对宇智波源:“七代目,您或许记得,三年前雨隐村废墟清理时,我们在佩恩六道核心机括残骸里,发现过同源蚀刻痕迹——但当时报告写的是‘疑似早期实验体编号标记’,被归为无关杂物处理了。”
    宇智波源眸光微闪。
    他当然记得。
    那份报告,是他亲自批注“存档备查,暂不追索”的。
    因为当时他刚接手警务部队改革,正全力清剿志村团藏余孽遗留的“根”系暗桩,雨隐村那点蚀刻残片,在他眼里不过是历史尘埃里飘起的一粒浮灰。
    可如今,这粒灰,竟裹着铁锈味的腥气,重新落回掌心。
    “所以你去了雨隐村?”波风水门低声问。
    “不止。”自来也垂眸,声音沉下去,“我去了一趟泷隐村旧址,在断崖溶洞深处,找到了三具干尸。他们脖颈处嵌着同样的金属片,肋骨排列方式……和佩恩天道的傀儡骨架完全一致。但他们没有轮回眼,也没有黑棒。”
    他顿了顿,抬眼,目光灼灼:“他们是‘失败品’。被‘晓’抛弃后,又被另一双手捡回去,重新缝合、调试、喂养。”
    “喂养?”宇智波源终于坐直身体,十指交叉抵在下颌,“用什么?”
    “查克拉。”自来也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不是自然提炼,不是尾兽抽取,而是……活体嫁接。”
    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淡金色查克拉结晶,晶体内悬浮着三缕猩红丝线,正缓慢蠕动,如活物般搏动。
    “我在第三具干尸胃囊里找到的。结晶内部,检测出微量九尾查克拉、初代火影细胞活性反应,以及……”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漩涡一族特有封印脉络的残响。”
    波风水门呼吸一滞。
    漩涡一族……封印脉络……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左胸——那里,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皮下裂痕微微震颤。
    而宇智波源的瞳孔,则在刹那间缩成一线,【小爱之心】的提示框无声炸开:
    【警告!检测到高危禁忌术式残余波动——「血肉茧房」(SS级禁术·初代火影时代遗失)】
    【关联词条:初代细胞暴走体、人柱力基因污染、查克拉寄生性增殖】
    【推演风险:若该结晶扩散,或引发木叶境内所有漩涡血脉持有者查克拉逆流,致封印崩溃率提升73.8%】
    宇智波源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划。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紫色查克拉薄膜瞬间覆盖整个火影办公室,隔绝内外气息。连窗外掠过的鸟雀,都在撞上薄膜的瞬间凝滞半秒,才惊飞而去。
    “继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自来也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他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七代目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静音结界,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话,将不再属于“情报”,而是“战备指令”。
    “我追踪结晶残留查克拉,在草隐村边境发现了他们。”他语速加快,每个字都像刀锋刮过青石,“不是一支小队,是‘蜂巢’。十七个据点,全部伪装成废弃药田。他们在培育一种新型寄生孢子,载体是……木叶运往各村的疗伤药膏。”
    波风水门猛地转身,一步踏至窗边,手指重重按在窗棂上:“药膏?哪个批次?”
    “上个月底,由医疗班分装、经木叶南门运出的‘宁神膏’。”自来也报出具体日期与批次号,声音冷硬如铁,“我潜入草隐村据点时,亲眼看见他们将结晶粉末混入膏体基质。每罐膏体,含孢子三百二十七枚。”
    宁神膏。
    波风水门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医疗班少女们笑着分装药膏的侧脸;巡逻队忍者接过药膏时疲惫却放松的神情;还有……昨天傍晚,鸣人坐在火影岩顶,一边揉着训练后酸痛的肩膀,一边拧开罐盖,抹了厚厚一层在肩头。
    “鸣人……”他嘴唇翕动,声音几不可闻。
    “不止鸣人。”自来也盯着波风水门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一字一句砸下去,“医疗班全员、巡逻队第七至第十二小队、以及……负责押运的三名后勤忍者,今早已全部出现低烧症状。体温三十七度二,持续四小时,伴有轻微幻听——他们听见了‘螺旋’的嗡鸣。”
    宇智波源终于站起身。
    他绕过宽大的火影办公桌,缓步走到自来也面前,距离不过半尺。白发男人能清晰看见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倒影深处,那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慈悲的黑暗。
    “你没证据?”七代目问。
    “有。”自来也摇头,“孢子尚未激活,结晶处于休眠态。但我带回了两罐‘宁神膏’样本,藏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手腕上的镣铐,“藏在刚才被收走的手稿夹层里。炭笔芯中空,灌了凝胶封存剂。”
    宇智波源沉默三秒,忽然抬手。
    “咔哒。”
    一声轻响,自来也腕上镣铐应声弹开。
    “雷小哥。”七代目扬声唤道。
    门外立刻传来急促脚步声,宇智波雷推门而入,单膝跪地:“七代目!”
    “去证物箱,取走那本《忍界春光录》手稿。拆开第七章第三节末页的炭笔,取出内芯,交予医疗班首席药师野原琳,全程由三名感知型上忍监视,不得触碰笔芯外壁。”宇智波源语速极快,条理分明,“另,调取今日所有领取‘宁神膏’人员名单,锁定其活动轨迹,尤其注意是否接触过漩涡族裔——包括玖辛奈大人。”
    “是!”宇智波雷领命而去,靴跟磕地声铿锵有力。
    门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
    自来也揉着手腕,苦笑:“七代目,您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不算。”宇智波源转身,目光掠过波风水门苍白的脸,“警务部队的职责,是维护木叶秩序。而此刻,有人正试图用一罐药膏,瓦解整个木叶的秩序根基。我若还拘泥于‘程序正义’……”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桌上一枚早已冷却的茶盏,“那才是对木叶最大的背叛。”
    波风水门怔住。
    他忽然想起少年时,自己曾问老师:“什么是火影的觉悟?”
    自来也叼着草茎,望着远处升起的炊烟,懒洋洋答:“就是当所有人都在等你下令时,你得先把自己当成第一个要烧掉的柴。”
    原来……老师当年的答案,早已被另一个人,以更凛冽的方式践行。
    “水门。”自来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身上这些裂痕……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波风水门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蔓延的黑色纹路,轻轻点头:“秽土转生躯壳的稳定性,依赖施术者查克拉供给。但七代目……用了另一种方式加固。”他看向宇智波源,“他将初代火影的细胞活性,与漩涡封印术结合,织成‘活体锚点’。裂痕,是锚点咬合时的应力反应。”
    “活体锚点……”自来也喃喃重复,猛地抬头,“所以玖辛奈她——”
    “她没事。”宇智波源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她的封印比水门更稳定。因为她是‘容器’,而非‘载体’。四尾查克拉天然排斥外源侵蚀,孢子无法在她体内扎根。”
    自来也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下一秒,他又直起身,眼神锐利如初:“但孢子一旦激活,会强行激发所有宿主体内潜藏的‘查克拉共鸣’。水门和玖辛奈的查克拉……会成为最致命的引信。”
    “所以必须在激活前,切断所有传播链。”宇智波源接话,目光如刀,“而第一环,就在木叶内部。”
    他踱步至窗边,推开半扇窗。夕阳熔金泼洒进来,将他半边身影染成赤色。
    “自来也前辈。”七代目背对着两人,声音平静无波,“你刚回来,就撞上这件事。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让你撞上?”
    自来也浑身一僵。
    他想起了温泉街拐角处,那个穿着灰色斗篷、匆匆擦肩而过的背影。那人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可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赫然缠着一条褪色的、印有螺旋纹的绷带。
    那绷带……和他掌心金属片上的断裂纹路,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他终于承认,声音干涩,“我被人‘引’去了温泉街。那地方,恰好是‘宁神膏’今日分发的最后一个交接点。”
    宇智波源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指向窗外远处——木叶南门方向,一行背着药箱的医疗忍者正列队而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几乎覆盖了整条街道。
    “那就让他们,把药箱,原封不动,送回来。”
    他指尖微屈,一缕紫芒悄然逸散,融入晚风。
    “今晚亥时,所有接触过药膏者,无论症状轻重,全部集中于火影大楼地下三层。医疗班、封印班、感知班……全员待命。”
    波风水门忽然开口:“七代目,让我去南门。”
    “不行。”宇智波源断然拒绝,“你的裂痕波动已超安全阈值。再强行调动查克拉,锚点可能崩解。”
    “可我是四代目。”波风水门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重量,“南门……是我当年设立的第一道检疫哨所。我知道每一处暗格,每一道通风管,甚至……哪块砖缝里,藏着三代目留下的紧急联络符。”
    宇智波源沉默良久。
    夕阳彻底沉落,最后一丝光晕舔过他眼尾的弧度,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给你一炷香。”他终于颔首,“但必须由雷小哥陪同。且全程,不得触碰任何药箱。”
    “是。”波风水门躬身,转身欲走。
    “等等。”自来也突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塞进弟子手中,“拿着。我刚烤的山芋,趁热吃。”
    波风水门低头,看着纸包上洇开的淡淡油渍,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将纸包仔细揣进御神袍内袋。
    门关上,办公室只剩两人。
    自来也挠了挠后脑勺,笑容有点蔫:“七代目,那……我这偷窥的罪名?”
    宇智波源终于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泛黄的卷轴,封面上墨迹斑驳,写着三个古篆——《木叶监察令》。
    “根据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因紧急公务导致行为失当者,可视情豁免行政处分’。”他将卷轴递过去,“签字吧。顺便,把第七章速写稿的版权,让渡给木叶财政省。”
    自来也瞪大眼:“哈?!那可是我熬了三天三夜——”
    “——画了三张女澡堂侧影图。”宇智波源微笑,指尖轻点卷轴,“而木叶财政省,正好需要一批‘温泉经济振兴宣传画’。报酬,按市价三倍结算。”
    白发男人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肩,从地上捡起那支被没收又归还的炭笔,在卷轴末尾签下歪歪扭扭的“自来也”三字。
    笔尖落定,窗外夜色已浓。
    远处,木叶南门方向,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铃铛声——那是医疗班紧急召回的讯号,清越,短促,一声,两声,三声,像某种古老而郑重的誓约,在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中,悄然回荡。
    自来也吹了吹墨迹,忽然问:“七代目,您说……这事,会不会和‘那个地方’有关?”
    宇智波源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站在窗边,望着南门方向愈发明亮的灯火,直到那铃声彻底消散于风里。
    许久,他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银色疤痕,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