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侯府养妻日常 > 5、第 5 章
    ==第五章:放松点==
    “菀菀,我很冷静。”裴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
    他若不冷静,在知道她跟林清尘偷偷见面,他就去抓她了,他不去,是因为他们是一对感情恩爱的夫妻,他不想跟她计较。
    但她屡屡打破他的底线,不听话,那就不怪他这个做丈夫的不给她在床笫之欢应有的体面了。
    裴卿将药碗接了过来,让下人们都退下。
    李菀以为那药是为自己准备的,心口不受控制的紧张。
    “我不想喝。”李菀轻轻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抗拒。
    她是真的很讨厌药汁味,又苦又涩,每每都是一碗喝下去,李菀就开始喉咙发疼,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在没有生病的情况下,她是真的不想回味那种感受。
    “谁说这碗汤药是给菀菀喝的?”裴卿轻轻挑了挑眉,嗓音里带着笑意。
    殊不知这碗药本就不是为她准备的。
    在李菀震惊的目光中,裴卿将一碗黑黢黢的汤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喉结重重滚了滚,原本温润的丹凤眼逐渐变得猩红,呼吸也带着几分急促。
    他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李菀,眸底深处含着对李菀浓浓的欲望。
    李菀对上这双眼,心尖狠狠颤了颤,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要从裴卿怀里退出来,可男人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抵挡得住的,就在她珍珠绣鞋即将落地的时候,裴卿猛地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狠拽到怀里,他单手掐住她的下颔,低头吻住了她。
    因为是白日,内室的窗户是朝外开着的,因为紧张,李菀小手紧紧蜷缩着,她想推开裴卿却没有力气,一抹潮红浮上她的脸颊。
    裴卿原本是一腔怒气,可因为妻子难得的乖巧,他心里的怒气顿时消散许多,只是此时此刻,他白皙的脸色比妻子还要潮红,光洁的额头青筋暴起,一直在滴汗,裴卿强压住心口的悸动,手掌虚虚地抚摸着妻子的脸颊。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李菀将他狠狠推开,从他怀里下来,她脸色明明还很红,但声音却很冷静,“夫君,现在是白日。”
    因为是白日,所以她不想,而且在李菀看来,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是裴卿太小题大做了。
    但她这反抗的动作就激怒了裴卿,裴卿此刻也站起身,高大伟岸的身躯将李菀娇小的身躯紧紧笼罩着,他目光里是浓浓的情欲,嗓音更是又哑又沉,“夫妻敦伦、天经地义,难道还分白日跟夜晚吗?”
    说完,裴卿就掐住了李菀的细腕,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微风吹过鹅梨帐的纱帐,掀起一阵涟漪,当李菀的后背沾上柔软的金丝棉被时,她脑子有一瞬间的混沌,紧接着,她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裴卿浓眉微皱,也没阻止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的外袍,玉带,里衣,直到露出坚硬结实的身体。
    因是世家出身,裴卿的肤色格外的白皙,像精心雕琢的玉,他身宽腰阔、双腿笔直挺拔,整个人已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像一头即将吃人的猛兽,至少在眼下的李菀看来,是这样的。
    “菀菀,过来。”见妻子眼神躲闪,裴卿轻轻一笑,表情温和地朝她伸出手。
    他们感情这般好,她有必要对他这般惧怕吗。
    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表情有多吓人,即便是与他同床共枕的李菀,也有些经受不住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李菀自知已经躲不过去了,她眼睫颤得厉害,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就像他说的,夫妻郭伦是天经地义,她是他的妻子,他既然想,她也应该满足他才是。
    “菀菀做出似死如归的表情是作甚,我说过,我不会伤害菀菀。”可男人依旧不依不饶,轻笑开口。
    闻言,李菀也恼了,她眼角微红的盯着裴卿,“夫君要是不想就放开我。”
    “谁说我不想。”裴卿低低笑出声,一只大掌擒住她纤细的脚腕,轻轻摩挲了下,“我都快想疯了,那现在,菀菀可以主动吗?”
    成婚二十载,床笫之间一直是裴卿在主动,但偏偏裴卿很爱让李菀主动,因为她的主动在告诉他,她很爱他,但李菀一般不喜欢主动,仅有的几次好像都是在……
    这次亦然。
    见识过了男人的脾气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惹他不快,若是明日永康侯府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他不见人,她还要见人呢。
    罢了,就妥协这一次吧。
    李菀轻轻闭上眼,开始去解自己的衣裳,女子的衣裳比男人的衣袍要复杂许多,尤其是像李菀这样的侯夫人,衣裳格外繁琐,连丝带都是好几层,解衣裳的时候,她的手指在不停地打哆嗦。
    她宽衣解带的时候,裴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明明他已经很想了,但裴卿还是选择忍耐,对待妻子,裴卿有数不尽的耐心,所以不管她做错什么,他都会耐心教她,引导她。
    妻子不明白外面的人心险恶,没关系,她看不清李清尘的真面目,也没关系,因为他会是她的依靠。
    总有一日,他会让她知道李清尘对她的肮脏心思,裴卿在心里发誓。
    虽然存着让妻子主动的心思,但这会儿裴卿也有些忍不住了,他的眼眶猩红得厉害,额头的汗密密麻麻,下颔紧紧绷着,侧颜凛冽。
    在妻子即将解开最后一个纽扣时,裴卿朝妻子伸出手,一手捂住她的眼,一手抚摸着她纤瘦的脊背,将她狠压在怀里,他的体温很高,都快将李菀给融化了。
    裴卿的力量是非常强悍凌厉的,尤其是在他压李菀的时候,力量的悬殊让李菀觉得他就是一匹失缰的野马,而且还不服管教。
    两人一个身躯威猛,一个身躯娇小,所以在行床笫之欢时,李菀总是紧紧蹙着眉,当然,裴卿也好不好受,因为他的妻子经常将他逼得寸步难行。
    他很想在妻子身上释放男人的天性,但他不能,这是他的妻子,他得爱她,护她,怜惜她,不能让她觉得不舒服。
    他凑近妻子的耳垂,说外面的窗户已经被关上了,他能感受到妻子很紧张,“菀菀,放松点。”
    但他偶尔也有放纵的时候,那就是妻子不听话的时候,譬如此刻。
    裴卿紧盯着怀中妻子娇美的容颜,整个人像失控的骏马,充满了野性和不容拒绝,他粗壮的手臂牢牢锁着怀中的妻子,不让她躲。
    李菀额头香汗淋漓,面色潮红得厉害,像春日里最为娇艳的桃花,她明显是动情了。
    两道身影跟交颈鸳鸯似的紧紧交叠在一起,男人将女子紧紧地护在怀里,一只手抚摸着妻子带着汗珠的额头,不无怜惜地开口:“菀菀很热吗”
    他明知故问……
    李菀眼睫在颤,嘴唇在打哆嗦,却紧咬牙关不说话。
    裴卿也不在意,只是在她的眼皮上轻轻亲了亲,动作可温柔了,他的唇齿有多温柔,其他地方就有多不温柔。
    李菀感觉自己后背都浸湿了,她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去看裴卿,希望男人能温柔一些。
    裴卿故意歪解她的意思,又是一个凶狠的动作,逼得女子喉咙溢出一声娇吟,轻柔婉转,如同黄鹂鸟。
    裴卿更为情动,在女子如泣如诉的目光中含笑出声:“菀菀想说什么?可否再说一声。”
    这次李菀已经学乖了,已然不打算开口。
    她不开口,男人也就不说话了,只是卯足了干劲,将怀中的妻子弄得气喘吁吁、只能牢牢地依附着自己。
    “菀菀以后还跟李清尘见面吗?”对妻子的满腔情意在妻子身上释放,裴卿的目光也不由温和下来,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怀中的妻子,问。
    李菀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因此刻她浑身无力,姿态娇柔,那眼神不像是凶人,反而像是在娇嗔。
    “是昭昭缠着她舅舅让她舅舅给她讲兵书。”
    “那看来是昭昭的错了,跟菀菀无关。”裴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开口。
    这话让李菀情绪激动,她紧紧抓住裴卿的手臂,颤着声音说:“你别罚昭昭。”
    一双儿女是李菀的底线。
    “昭昭有菀菀这样好的娘亲,自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裴卿一脸怜惜的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宽慰道。
    裴卿对待亲情极其淡薄,包括对一双儿女,但这一对儿女有最让裴卿满意的地方,那就是只要他们在永康侯府一日,他的妻子就舍不得离他远去。
    她的心肠有多软,裴卿是知道的。
    他在心里喟叹一声,去吻她的青丝,他的菀菀,从上到下,哪哪都合他心意。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但屋内的动静还没有停歇。
    众人眼观鼻不关心地在院子里守着,开始盘算着月亮什么时候升起来。
    一轮明月悬挂在高空,屋内容貌俊美的男子还是没有放过怀中女子的意思,李菀每往床榻那边挪动一寸,裴卿就跟着移动一寸,等到李菀逼得退无可退,裴卿伸手将她捞在怀里,让她坐在他身上。
    他瞳孔的猩红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温和从容,他含笑开口:“菀菀再主动一次,我就让下人传膳。”
    李菀紧紧咬着贝齿,心里多少是羞耻的,她闭上眼,完全不敢看男人。
    相反,裴卿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专注地盯着她。
    当然,他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放过妻子柔软的腰,不时还会帮她一下。
    ……
    等到偌大的侯府完全恢复了安静,月光掩藏在暗沉的天空之后,裴卿终于放开了怀中的妻子,一边抱她去浴室,一边让人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