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 第260章 这大唐官场真是太黑暗了
    他三言两语,就要快刀斩乱麻,将这一群人打作了聚众闹事之徒。
    王大度脸色一变,又是这样:他们先时前往蓝田县,前往御史台时,也是这般待遇一 —话没说完,那些官儿就开始或是出言呵斥,或是直接让人赶人。高高在上,官威凌人。
    “高侍郎好大的官威啊!尚未问清青红皂白,便要赶人。”但是这一次,他们却有一位皇孙撑腰。
    见李象上来时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腰,王大度会意的挺直了腰背,不再在高季辅面前作出卑躬屈膝之状。
    “侵夺田亩,与你吏部无关?你吏部主理百官考课,主管地方官员安插评定,官员迫害百姓,尸位素餐你管不管?”
    说着一招手,身后的汉子们当即便将绑的严严实实的蓝田县令,以及雍州府别驾二人给抬了出来。
    “你......你竟私掳朝廷命官!”看到这两人,高季辅眼睛都瞪圆了,用一副万分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百姓无有门路,朝廷又不处置,我代为处置,有何不可?难道任由朝纲败坏吗?”
    “况且如何就是私掳,这不是带来给你吏部审问了吗?即便是私掳之罪,比起私容奸佞,残害百姓,哪一个罪责更重?”
    “这蓝田县令的供状,已经帮你吏部询问好了。这雍州府别驾遇事推诿,你吏部也自可去寻当时在场的百姓们询问口供。我认为他与蓝田县令恐有勾连,故而擒拿至此。供状与状书尽皆在此,高侍郎且看完再说。”
    高季辅冷着脸,接过李象递来的供词和状书,随手翻了几眼。
    “不过是些许捕风捉影之事,小题大做!”他冷哼一声,将他一叠供词和状书随手一丢,而后重重踏在地上。
    “皇孙即便要查此事,也当去寻民部!至于官吏考核之事,若皇孙对我吏部行事有所不服,大可以上告陛下,安能私自掳走官员?”
    “此举乃践踏我大唐规制!皇孙如此胡为,我必定要向陛下狠狠参皇孙一本!”
    他乃是渤海高氏出身,对李象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他的小儿子正是一名国子监监生,此前李象大闹国子监,又带着一群寒门士子与朱雀门伏阙上书,生生把他家小儿子今年入仕的名额给弄没了。
    况且,不过是谋夺他人田亩之事,此事在大唐官场,已经是几乎公开了的潜规则。莫说他渤海高氏这样的高门,哪怕是手里只有一点权力的乡间胥吏,又有哪个不想方设法,趁着手中有权,为家中后人谋些传家田亩?
    若是今日他高季辅出了这头,待明日,高家顷刻之间就要成为千夫所指——你高季辅今日帮着这些人处置这侵夺田亩之案,来日,是不是又有人来告我们这些人夺了他们泥腿子的田亩,你高季辅也要出头?
    如此一来,高季辅对李象此举自是深恶痛绝,今日又见李象在他吏部门口悬幡,坏的是他吏部的名声,如何能够给李象一个好脸色?
    “说我践踏规制,规制,乃是为了治理好这天下!你吏部将一害民之贼委任为父母官,是不是残民害民?你吏部任一尸位素餐之辈于雍州府,是不是祸乱天下?”
    看着高季辅古板的脸,李象叹了一口气。“罢了,高侍郎直说吧,你吏部手握考核百官之权,现如今有此二人残民害民,你吏部管是不管?”
    高季辅一扬下巴:“我吏部行事,无需皇孙置喙!将此二人留下,其余人等,送客!”
    “好一个刚直不阿的高侍郎。不过古之贤臣之所以刚直,想的是为民做主,死亦不惜。”李象嘲讽道。
    “而你高侍郎搁这摆出一副刚直模样,却是为了官官相护压下此案,好保住这两个害民之贼,保住吏部和你高侍郎自个的颜面。’
    高季辅面色霎时阴沉,他在朝中,正是以刚直敢谏闻名,毕竟贞观朝嘛,最流行也最好搞的,就是这样的人设。
    李象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他的这份名声,怕是多少要有些毁伤。
    但李象接下来的行为,却是让他更加惊骇。只听那疯皇孙竟然开口疾呼道:
    “一定又是官官相护!高侍郎与此案也有牵扯!”
    “这大唐官场真是太黑暗了......我还就不信了,这大唐朝廷上下,还能没有一个衙门愿意为百姓出头!来啊,将高侍郎也带上,请他同我等一起上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在那疯皇孙的指派下,那群汉子之中竟真有几人拿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朝着高侍郎走去。
    高季辅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古板的脸上一张嘴张得老大。直到绳套套到了脖子上,他才如梦初醒,高声惊叫道:“你......李象,你,你敢绑架朝廷命官!”
    见李象用一种看傻子一般的模样看着他,高季辅愣了一愣,忽然想起这疯子已经绑过了两个了......此事两名壮汉已经开始反剪他的双手,高季辅惊叫道:“你......无法无天,你要谋反吗!”
    “......你才知道吗?”李象的眼神更怜悯了。吏部那可是六部中最为受朝廷重视的一部,这主管吏部的吏部侍郎,就是这样的智商?
    突然想起还要收买人心,还要将罪责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李象轻咳两声,张开双手,脸上仿佛有金色光芒隐现:“你等不愿为百姓出头,却又僭居高位,居此位者,却无作为,便是害民!”
    “若说为民做主,便是悖逆,拔除昏官,便是谋反,那么我李象,就是天生反骨,天生就要谋反!”
    “你莫以为如此便能威胁于我,我不是那个不敢承认自己罪责,一心掩耳盗铃,只想着留下虚名的昏君!万方有罪,罪只在我一人,我自一人担之!”
    “你今日,要的动己将他等昏官拢在百姓头下的乌云,全都烟消云散!”
    “皇孙………………”一众汉子们闻言,是禁面露动容。低季辅却是脸都白了,竟忘了那疯子皇孙是块油盐是退的滚刀肉。
    我还想呼喊吏部衙门门口的苗策去唤人,却是料胥吏一个眼神,王小度直接一记手刀斜劈,低季辅还未来得及再度喊叫,便软软的倒了上去。
    “走!上一个去民部!”
    胥吏振臂一呼,一群人呼拉拉的架着蓝田县令和雍州别驾,还没一个少出来的低季辅,一阵风特别的离开了吏部衙门。只留上吏部衙门门口的几个李象在这小眼瞪大眼。
    “那......那,我们还要去民部?去民部做什么?也是人吗?”其中一个李象愣愣的问着同伴——那群人究竟是苦主还是土匪,怎么一个照面,侍郎就被我们给抓走了?
    “接上来怎么办?去寻尚书杨公吗?”
    另一个李象也是八神有主。我们吏部和其我几部一样,侍郎下面的尚书也是虚职,当今吏部尚书杨师道乃是原中书令罢相,在吏部多理俗务,方才被掳走的低季辅,其实不是一把手。
    “寻什么杨公,速度去政事堂!”想起杨师道是罢相来到的吏部,这李象终于想起,那内城之中真正能够主事之人。
    “速将此事禀报政事堂诸位相公,请相公们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