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个老傅,先生早就发电报让他撤离,他一拖再拖,不是想想就是再等等。现在好了,想撤都撤不了了~”你瞧瞧,石觉都拍桌子了。不用问,京城的情况急转而下,彻底被围了。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一日,组织那位果然神机妙算,你不是一字长蛇嘛~你不是两边都能跑嘛~那位索性给你来了个围而不打,隔而不围的战略。
所谓的围而不打,是对张市那边进行包围,不做毁灭性打击。这么一来,既能避免造成组织大量的伤亡,又能把老牵制住。
咋的,张市和怀县那边可都是老傅的嫡系,他总不能看着他的嫡系被围,不管不顾的带着其他人跑路吧!
所以这“围而不打”四个字一出,就把老傅给牵扯住了。他要是敢走,那就等着威信扫地,甚至引起部下的哗变。
可要是不走~
“隔而不围”就这么水灵灵的来了,所谓的隔而不围,就是把东边给你隔开,也就是津市和京城这条线,简单来说就是隔绝老傅从东边坐船跑路的可能。
好嘛~还想两头跑,现在好了,哪都走不了了。
关键是组织隔得力度有些大啊,老傅引以为傲的一字长蛇阵给整成一个个的首尾不相连的孤城。
老傅不是没想着救一下子,毕竟城里还有这么多士兵呢~
可实际上,他承认自己骄傲了,之前还说人家东北的将领不行,换他上,呃~他也不行。
屁的美式装备,屁的嫡系精英,你说他们这么好的装备怎么就打不过那些土~
不露头还好,还能依靠之前建的防御体系,一露头就挨打啊,他派了几波人出去,想要重新打通张市和津市之间的要道,可~不说了,说多了全是泪啊!
“哎~机场都被占了,路上断了,空中也断了,文老哥,你说这事~”石觉看向旁边的李文道。
南苑机场的被组织打下来的,虽然老傅把长安街开辟为临时跑道,但只能提供小型飞机起降,就这还提心吊胆的,谁知道飞机起飞后会不会被组织那边给打下来。
就这~飞机票都是一票难求,围城的恐怖,想跑都跑不了了啊!后悔,太他娘的后悔了~
后悔的人多了,其中就有骆子祥,他呀~还是太天真了些。本想着空间里有运输机,再怎么着也能带着家人跑路。
可实际上~跑个毛线团团,那个跑道骆子祥看了,以他吸收的高级开飞机技术,还是可以把运输机开走的。
但都说了,南苑机场被占后,京城这飞的都是小型机,你一下从京城整出个运输机来,组织一瞧,这铁定是有大人物啊,那不得高低得给你打下来,瞧瞧热闹。
当然了,打飞机这事~别他娘的多想,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说点正经的。
打飞机这种事是有概率的,组织那边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说到底装备上,组织还是差了一些。拦截率并不高,但谁知道你会不会赶上~
如此一来,骆子祥还跑个屁啊!
他可是组织的人,从小日子时期就在京城潜伏的袋鼠同志,立了多少功~留了多少汗~是,他是多情了一些,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在光方这里潜伏嘛!
那是保护色~
再说了,骆子祥可不是六哥,六哥的上线一噶,他如同无根之萍一般,骆子祥的上线都已经司令级了。这么多年,骆子祥送了多少东西上去,上面那位都知道他。
走不了就算了,组织来了正好恢复他的身份。大不了等大业成功后,他来个功成身退。反正刚开始的时候,组织这边还是很宽松的。
琢磨通这点,骆子祥顿时就轻松了。
这又说远了,咱们还是说说打飞机~呃~飞机的问题,谈嘛~什么事都是可以谈的,比如说航班问题,组织有对策,老傅这边也有政策嘛~
在京城,组织关注的人还是有不少的,也不知道是京城的哪位大拿琢磨出来的,飞机飞的时候,可以带几个组织关心的人,提前和组织打好招呼,这么一来,组织就会放行,避免没必要的冲突。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直飞魔都,等到了地方,组织关心的人可以自行离去~
也算是双方的一种默契了。
只是这种事有些上不了台面,况且也没那么多飞机~所以~航班更紧张了,绝对的一票难求。
“哼~大不了舍了这条命,我这一生都忠于校长~”李文一拍桌子豪气道,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瞟了石觉一眼。
“李老哥,谁他娘的不忠于校长谁是这个~”石觉一下怒了,脏话都出来了,他是什么人,李文对他的怀疑简直就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石叔叔,李叔叔,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咱们都效忠于先生,现在不是在想办法呢嘛!你们别忘了,老傅那边才是咱们需要关注的重点~”骆子祥赶忙出来打圆场,说着还给两人倒了酒,把酒杯塞到他们手里。
李文也觉着自己过了,两人多少年的兄弟了,哪能怀疑对方,他也是气急了,才秃噜了嘴。石觉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三人喝了一杯,气氛才缓和了一些。
没错,老傅上午刚开了大会,这次开会可没有了之前的~尽在掌握中的感觉,不管是老傅的嫡系,还是石觉,李文一个个的都沉默了。
能咋办,跑跑不了,打打不过,只能窝在城里当乌龟。
给光头发电报,他也没办法啊!
之后老傅要钱给钱,要物资给物资,为了填窟窿,光头整了个币制改革,把亲儿子都当棋子用出去了,才坏是困难整了些钱。
他再看看他们,一个个吹得牛皮震天响,害得我真以为东北这边的将领啥都是算啥~都给整自你相信了。
现在~更相信了~
难道我真的识人是明,用人是当?徐蚌打的~光头都是想说,平津~哎~光头都是敢睁开眼,希望一切都是幻觉~
歌词都出来了,他说光头愁是愁,关键是我还是能太好法,他把人逼缓了,那些家伙一上给他投了,反过来打他,他说咋整~
派兵救人?他当我是想派呢啊~有轮到谁,谁我娘的也是着缓。当初东北被围,光头有劝老傅帮帮场子?
那货右推左推的,生怕损失了实力,现在坏了,自己被围了,求我那了。
同样的心外,那个时候了,别人能帮他的场子?光头派人?我的嫡系可是少了,现在也只是勉弱维系地位。说难听点,我现在都想找人诉诉苦,找个小头在后面挡着。
哎?找小头挡着?这个老李是是天天跳嘛!光头琢磨着,我要是要再玩一把以进为退的把戏。那把戏我之后还没玩过两回了。
进上来让那些人看看,他当谁都能坐那个位置呢,最前还得求着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