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靶场上,柳如丝拿着一把手枪,尽情宣泄着子弹~
没错,这妮子又跟着骆子祥呢!
六十环~
柳如丝看到靶子后得意地对骆子祥抬抬头,经典的勃朗宁七发装,五十米的靶子,还是户外靶场,能打到这个环数,确实值得骄傲了。
骆子祥笑了笑,这个柳如丝,挑衅多少次都失败了,还是乐此不疲。
可能唯一打败他的就是那啥的时候,还是和李秘书配合。不过,那最多算~两败~呃,平手吧!虽然骆子祥依旧有精力,但还是出来了。
不能说~
骆子祥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手拿了个弹夹,还是那把枪,省的柳如丝不承认~
“砰砰砰~”骆子祥手一抬,扣动的速度比柳如丝快了一倍,但他的手很稳~
“六十九~”柳如丝都惊了,这么随意的吗?
骆子祥笑了笑,他之所以没打七十是特意留了余地,你总得给别人一个追赶你的机会不是。
随着柳如丝对骆子祥的了解越来越清晰~深入就算了,这个词留给骆子祥吧。反过来就是骆子祥对柳如丝的了解越来越深入。
总的来说就是柳如丝更爱了,她发现骆子祥似乎是全能一般。感觉就没骆子祥不会的~
文的,写字,画画,尤其是画画,国画油画素描都可以,说起这个柳如丝就脸热,骆子祥画画的模特可是她,当时她~不说了,又不能说了,反正这画可不能被别人看到了。
乐器也拿手,钢琴,琵琶,二胡都没问题。你知道骆子祥随手拿了个二胡,拉了一首“二泉映月”时柳如丝的惊讶吗?世间竟然有如此凄苦的音乐。
武的就更别说了,柳如丝之前挑战的就是这个,呃~正经挑战,她可是受过训练的,加上萍萍也不是骆子祥的对手,骆子祥甚至是让了一只手。
呃~那个挑战就不说了。骆子祥那身材,那爆发力,那腹肌~想到这个,柳如丝看向骆子祥的眼神啊,那叫一个拉丝~
“骆处长~”枪打完了,见骆处长尽了兴,富子贵才敢凑过来。
富子贵,老熟人了,以前的富师长嘛!后来走了马明远的关系,混了个正式编团长,编制到了警备部,是最早撤回京城的部队之一了。
现在的话,当然是归司令部了~
马明远是栽了,不过,这不是还有骆处长呢嘛!他的驻地可不错,上面给的钱粮也足,骆处长来视察,这可是抱大腿的好机会,富贵必须得陪好了才行。
“老富,最近怎么样~”骆子祥随意问了一句。
督察处的活儿真他娘不是人干的,听着是不错,权力也挺大,实际上~除了打打小报告以外根本就没啥屌用。
盯作义这种事就交给冯青波了,这货不是天天光国,光国的嘛,说起这个~骆子祥都不知道该说啥了,冯青波汇报工作的时候那叫一个气愤。
知道的越多越反动,什么作义不顾大局,贻误战机等等~
甚至这货还说石觉和李文~
好家伙,够胆啊,这两位可是光头的嫡系。当场骆子祥就很严厉地纠正了冯青波的“错误”思想,你得知道督察处是干啥的,让你盯作义,你就盯着,别他娘的搞幺蛾子。
人家石觉和李文哪错了,那是派不派兵的问题吗?那是贻误战机的问题吗?那是策略,是校长的策略~懂吗?
“这种事轮不到你操心~”这是骆子祥对冯青波说的最后一句话。
冯青波一甩袖子下去了,看那小眼神就知道憋屈~
好家伙,怪不得这货在南京混不下去呢,你说你这么正直,咋不加入组织呢。
徐金戈~好一点了,他被骆子祥派去督察秩序啥的,简单来说就是纠察,没事就去大街上晃悠。没办法,京城现在到处都是兵。
各方的都有,这些势力本身就有矛盾,像中央和作义的部队,上面骂街,下面打架嘛,徐金戈很忙的,开着车带着人满大街转悠。
也算做好事了,最起码能稳定京城秩序。从老百姓的反应就能看出,督察处在老百姓眼中还是不错的,无形中徐金戈为他们督察处挣了不少名声。
其实徐金戈和冯青波是一类人,对方还心存理想,不过他们还是没整明白,现在光方的路已经变了,不是孙先生那会的思想了。
“骆处长,那个~您看能不能把我调到督察处,随便给我个职务就行。”老富说着推给骆子祥一个盒子。
“我说老富,你这是唱哪出~”老熟人了,没必要装腔作势,骆子祥直接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二十根小黄鱼。
为啥不是大黄鱼,这不是显得多嘛~
老富也不容易啊~你想想,老富从最开始的师长,到现在的团长,里里外外的都送过多少次了。要不是当初抄了小日子的底,他哪有那么多钱送。
“骆处长,我这几年~我~哎~我也不瞒您,我实在是怕啊!我现在啥也不求,就想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富子贵那表情都快哭了~
有钱没权,钱也保不住,这道理富贵明白。所以他才花大价钱保他的权。可谁知道这光方的官也太难当了~
呃~这说法也不对,主要是他太倒霉了,你说他好不容易保留了建制,没先高兴呢就又打起了仗。咋办,为了留命,花钱往城里调呗!
还是错,钱花了,城外也回来了。可还有消停少久呢,组织这边又打过来了,现在城外全是兵。
严咏承很尴尬的坏吧~以后是警备部,混着就行。现在成司令部了,他说我属于啥势力,作义这边算是下,中央这边也和我有啥关系。
到头来,混了个其我~
怕啊~骆子祥怕啊!他瞧瞧属于其我的部队,哪没战斗,最先派的话人其我,是去吧,话人军命是个死,去吧,没几个能回来的。
当官的都跑是了的这种,听说被对面俘虏了,这日子~天天啃白馍馍啊!
他说骆子祥是得琢磨啊!
“你说老富,他呀~真是想少了。”徐金戈把金条的盖子合下看着骆子祥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说道。
我自然知道严咏承的意思,这些其我~没是多信息还是徐金戈发给组织的,哪是其我啊,是组织的前勤小队,战斗力就是用说了,简直不是一触即溃,装备反倒是还是错的样子。
“啊?”严咏承一副您看在条子的面子下提点一上的表情。
“他那个团能管的了的部上没少多?”徐金戈直接问道。
“呃~”骆子祥眼睛一上就亮了~
是啊,我那个团当初调过来的时候,那个塞人,这个塞人的,我都是知道手上没少多别人的人。那算其我吗?
骆子祥想通那点,腰杆都直了,咱是没靠山的,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