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发现大小姐注意到自己偷窥的目光。
吴庆赶紧收敛心神,试图通过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氛围:“窦公即将称王,这是“不过为何如此突然?”
窦线娘道:“只因前几日夜里的那场漫天流星,底下将士纷纷进言,说这是我军先后大破魏刀儿、薛世雄后的天降祥瑞。
“代表父亲即将改朝换代,推翻隋朝,一统天下。是以纷纷上表劝进,要父亲称帝。
“父亲犹豫不决,宋正本先生却劝父亲必须立即称王,但只要昏君杨英没死,就绝不可称帝。
“父亲便听从了宋先生的建议,自立为王。
EL 14“徐茂公昨日派人来告知,他愿意按照先前约定,送我军六万担粮草,但希望我们能够派人前去荥阳,贺李密称王。”
吴庆笑道:“这个无妨,两边互贺,让他那边派人往乐寿贺窦公称夏明王,这边也派人过去贺李密称魏王。
较。
“虽说他那边是一字王,这边是二字王,这边更吃亏些。但这等事也无需计窦线娘疑惑道:“一字王与二字王,有何不同?
吴庆道:“一字王是亲王,二字王是郡王。所以理论上,一字王地位更高。
“但大家都是不受朝廷干涉,自立为王,所以都是反王,也无所谓了。
“唯有一点,那六万担粮草,不是他们送我们的,而是他们‘还’我们的。这一点要说清楚来,甚至比称什么王更加重要。
“若是他们‘送’的,那日后我们就要去‘还'了。日后他们来打武阳郡,这就是给他们口实了。
“道义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不重要,有的时候又很重要。先防着,总是好的!”
窦线娘道:“也是!
“话说回来,瓦岗军那边说天现异象,代表李密将得天下。我们这边说漫天流星代表父亲改朝换代。
“昏君那边也说,天现异彩,代表昏君之大功德,远迈三皇五帝。你说这祥瑞,怎么人人都有一份?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她摇了摇头,招了招手,让远处的女兵,将湖边的小船划来。
又道:“对了!庆哥儿你们去临渝宫,结果如何?”
吴庆沉声道:“结果超乎想象。”
便将情况说了一番。
窦线娘看着他,张着口儿,好半天道:“搞半天,这每个人都说是自家祥瑞的漫天流星,是你们搞出来的?”
吴庆拿着羽扇,摇了摇:“唉......谁说不是呢?!
颇为得意的样子,一点也不内敛!
女兵将小船划到这里,让了出来。
窦线娘道:“反正过来了,我们游会儿湖吧。’吴庆便要往双桨处上船。
窦线娘抓住他的肩:“你到那边坐着!”
吴庆道:“这种游湖小船,都是男子划桨,女子坐着………………”
窦线娘道:“你又不会武功,划到湖中没力气划了,换位置还麻烦。”
吴庆道:“我体力也没那么不堪......”
窦线娘不容置疑,道:“到那边坐着去!”
吴庆道:“不是,你......”
窦线娘道:“过去!”
吴庆没法,只好坐在无桨的那一边。
窦线娘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握桨,划动小船。
两人彼此相对,这船并不大。
她轻轻摇桨,摇摆间,酥胸时夹时舒。
那雪白之处,一忽儿聚拢,一忽儿展开,她自己却没有注意到。
明明前面就提醒过她,穿着这种衣裳,需要注意的。
都说了,让我来摇桨了。
窦线娘看向他:“为何宋先生让父亲称王,却又不可称帝?
“昏君未灭,不可称帝,这一点我能够理解。但现在连河北都还未完全拿下,此刻称王,是否太早?'吴庆道:“不是太早,而是刚好。
“此刻已经拿下河北好几个郡城,窦公称王,才可给那些有功劳的将领,以及投诚之人封官。
?
“大家跟着窦公,是希望他能够更进一步,连带着自己也成就功名的。
“所以,窦公称王,是带着大家一起进步。李密那边也是一样,相信孟海公等人,也很快就会开始称王。”
窦线娘略一沉吟,不由得点了点头。
称王就能开府,开府就能够安排大量文武官职,用来封赏有功劳的文臣武将。
现在也拿不出更多的好处,去封赏给有功之臣。
连这种刻几个印章给别人的虚名都不肯。
谁还愿意为之效力?
她笑道:“称王也就罢了,为何突然接到一堆?这天上群星乱舞,影响就真的这么大?”
吴庆无奈道:“儒家的天人感应说,从西汉汉武帝时期,一直到现在,影响深远“不管这祥瑞是不是为自己而来,都得说是。原本就是造反,这气势当然无论如何不能输给别人。”
遐想。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不过是几尺之隔的窦线娘。
摇桨处本就略低,这等齐胸襦裙,胸脯又分外显眼。
她摇桨过程中的每一次起伏,那挤与舒的反复,与前后摇摆引发的颤动,都惹人窦线娘轻声道:“好看吗?”
吴庆忙看向周围,道:“此处风景不错。
窦线娘道:“我问的可不是风景。”
吴庆道:“但是风景的确不错。”
窦线娘盯着他的脸:“哪里的风景不错?“吴庆摇着扇:“哪里的风景都不错!”
加别土柳丁,兴X何木版灯,也就只问忍心示不。
她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哪里的风景都不错。
紧跟着又轻叹一声,道:“也不知何时,能够真正的天下太平,让人安安心心地、静心游湖?”
吴庆道:“希望不会太久!”
顿了一顿,又道:“若是天下大乱,无法在短时间里快速一统,就难免变成反反复复的群雄割据。
“那样的话,百姓会更加的悲惨,如五胡乱华与南北朝一般,不知道这日子何时才能有个尽头。
"他摇了摇头,重新看向窦线娘。
却见窦线娘坐在那儿,左手轻掩胸口,右手手肘支在腿上,撑着脸往他看。
见他看来,她却又移开目光,看别处去了。
吴庆忍不住问:“好看吗?
卖线艰坏湖光: “此处风景不错!
“我问的可不是风景!”
“但是风景的确不错………………”
悠闲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马赛飞便进入园中,禀报公务。
窦线娘也只好重新划了回去。
这一套衣裳,她终究是穿不惯的,所以很快又去换了女将戎装。
不过军师既然回来了,那里的各种政务,便都交给他。
她一下子又轻松许多。
而吴庆却是开始后悔,觉得还是应该先让魏征过来帮他的。
这天晚上,万籁俱静!
吴庆独自一人,坐在他阳台处。
窦大小姐的阁馆就在街对面。
这里是一座独立院落,黑夫人、白夫人现在作为他的亲卫,在外院护守。
正常来说,身边带着女子作为亲卫,并不太好。
不过黑夫人、白夫人模样相对一般,年龄也比他大不少,底下人也就不怎么会说闲话。
珠鸾、爱莲也会比较放心。
而且因为宇智波弗莱迪的“别天妞”的缘故,她们对他亦是忠心耿耿,可以放心吴庆需要好好的,再盘点一下自己这次的收获。
他看着道具栏里的“人皇幡(仿)”
他将手轻轻一晃,一面金色小旗,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金色小旗,旗面盘龙绣凤,画着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神秘篆文。
它金光闪闪,然而仔细看去,内里却又是一团诡异黑气。
他来到凉台,按照解说,心里默祷之后,将它“祭”出。
金色小旗立刻飞起,在郡城的上方,遮蔽了二十多里方圆。
他抬起头来,摊开的人皇幡,覆盖了整个武阳郡,连月亮与群星都被遮蔽在外。
不过城内并没有引起惊慌。
看来只有自己能够看到它。
他将手一收。
遮蔽了夜空的人皇幡(仿)又落回他的手中。
他沉思道:“这东西是从阎浮树上剥离出来的,它原本是阴姹会所拥有。
“阴姹会竟有能力造出这种东西?她们弄出这种东西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阴姹会竟然有能力造出这种法宝……………虽然只是一次性道具,却也让他非常惊讶。
临渝宫地底里的那树中白肤女子,虽然靠着阎浮树,能够掌握生死之道。到处安插妖孽,制造乱象。
但吴庆觉得,她的成功,主要还是靠着有心算无心。
其真正实力并没有多强,或者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他们烧了整个地宫,夺了阎浮树。
虽说要是没有他的“日蚀”,他们确实很可能被反过来一网打尽。
但是到目前为止,她的目的依旧不明。
吴庆有一种,她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次性道具”的感觉,只是这种猜测目前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去证实。
吴庆将这面散发金光、内中黑团涌动的小旗,收入道具栏中。
进入内中,在榻上盘膝而坐。
他闭上眼睛,静心感受着,从临渝宫地底出来后,体内便若隐若现的那股神秘力量。
阎浮树!
吞噬阎浮树、一夜之间放出大量灵气,的确是开启了灵气复苏的第一步。
但是代价是什......不是,是这阎浮树本身的作用是什么?
这等奇物在他的体内,不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吧?
他的意识,慢慢地触碰到那股神秘的力量。
那股力量却又如同潮水,往他的意识涌来。
他全身放松,并没有去对抗这股力量。
渐渐的。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似是凝成了实体。
这是一种奇妙的,难以形容的体验。
就像是视觉、听觉、嗅觉、痛觉等等,都从原有的身体剥离。
慢慢地,他站了起来,立在榻边。
回头看去。
他的身体还坐在榻上,蔚然如山,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与魂魄一分为二。
低头看去,他能够看到魂魄与阎浮树融合而成的自己。
他的身周,散出血与黑彼此交织的、似有若无的光芒。
他回想起了,吞噬完阎浮树后,坠入那奇诡魔荒,而身体却留在外头、被当成尸体时的怪诞情形。
于是双手一合。
轰!
生死一线瞬间击穿。
他整个魂魄往下落,再入魔荒。
这......就是阎浮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