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孔宏与杨氏得知,钱家一个上午,所有人都被抓了。
钱家的庄园、豪宅、田地、钱粮全都被没收。
所有地契都被烧了。
杨氏叹气:“好好的田,就这样分给穷人,造孽啊!”
孔宏冷笑道:“除非他们守得住打下的城池,他们立下的这些田契才能作数。
“就这等土匪般的做法?他们守得住?
“自古以来,从没有与泥腿子勾结,还能够守住江山的。
“他们现在还只是得了这一个县城,用不了多久,怕是连这一个县城,都不再是他们的。
到了中午,更夸张的事都传了过来。
晶开始的时候 还沿右人种┗土等到将兵士当众打断钱逸的双腿后。
百姓终于知晓,他们是动真格的。
大量穷苦百姓纷纷上前,诉说着过去钱家对他们的欺压。
尤其是底下那些形容农奴的佃民,不知多少人说着说着,就哭成一片。
各种悲惨之事,连周边维持秩序的将士都为之落泪。
没过多久,赵家那些还没有被杀的人,也一起押了过来,接受穷苦百姓的声讨。
那场面极其轰动,蔚为壮观,全城百姓像是过年似的!
孔宏听得色变。
这种手段,他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暗地里嚷着“反了、反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同时愈发地庆幸,幸好自己有个愿意以身饲贼、保全全族的好女儿。
幸甚!幸甚!
吴庆带着孔凤娇,走在后山高处的小路上。
下方是一层层的梯田,后方则是新修的小吊桥。
这座小吊桥,采用的是吴庆亲手设计的工艺。
虽然风大时亦不免晃动,却是非常稳当。
到了对面,山清水秀,绿意盎然。
这里原本只是荒山。
现在底下开垦了许多梯田,多了人烟。
于人的烟中,景色反而更加秀丽。
具。
有新砌的楼台、引来的山泉。
吴庆在搂着孔凤娇的香肩,似笑非笑:“这是特意为你建的,你喜不喜欢?”
孔凤娇模样娇羞:“怎敢劳烦公子这般费心?”
吴庆色授魂与:“只要你喜欢就好!”
进入竹舍,内中竟是绫罗铺就,藻井香炉,檀香萦绕,窗含锦绣。
窦大小姐的住处都远远没有这里好。
一张铺着大团花簇之锦缎的大香榻,位于于中央。
窗外,金黄色的斜晖覆在成排的花盆上,引来许多蝴蝶。
孔凤娇看到,榻边竟有玉盘,放置着角先生、纳珠、还有各种闺中之乐的奇妙道她夺舍之身,虽是处子。
但内里曾在南朝皇宫待过,如何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
心中暗骂,还以为此人有多正人君子。
其实也只是个色迷心窍的小色魔。
看来今晚要便宜他了。
吴庆拿着一个玉质摆件,贴着少女娇躯,笑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少女羞羞涩涩:“小女子不知!”
吴庆抓着她娇嫩的小手,让她触碰那玉质摆件:“就是这个。”
少女含羞:“公子请自重。’吴庆一用力,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身。
少女的脸蛋被迫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仿佛整个人都是水做的,香软欲滴。
吴庆慢慢地将她推倒在榻:“今晚,我来教你一些好玩的东西。
少女内在的妖孽暗自冷笑。
你也配教我?
我懂这些的时候,你爷爷怕是都没有出生。
不过罢了,今晚就让你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滋味。
她不只是精通媚术。
更知晓道家房中术、密教欢喜禅等诸多东西。
今晚务必要让这小子,彻底沦为她的裙下之臣,被她敲骨吸髓,自此离不开她。
她想起,这小子身边那姓罗与姓单的两个小丫头。
跟自己比起来,那两个雏儿,当真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什么都不懂。
“公子,这样子不好!”她被压在榻上。
纤手微微挡着身上男子的胸膛,欲迎還拒,媚骨轻摇,清纯中带着风骚万种。
绝无男人能够抵抗住她这般的诱惑。
同一时间,上方横梁,潜藏着一白一青两只小蛇。
她们倒也不是那么想看。
只是,这孔凤娇内里毕竟是妖孽。
她们还是要藏在这里,悄悄望风。
要是有什么异常之处,好及时出手,救下她们的好哥哥。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我的好哥哥跟别的妖女做?
小青蛇心中暗恨。
就算是为了天下苍生,也难以抵消我此刻心中的怒气。
小青蛇虽然喜青,但并不喜绿。
然而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绿油油。
白蛇则是安静潜伏。
白蛇与青蛇却是一点都不想继续看下去。
她们当然知晓,这大日如意法的狂烈与粗暴。
即便她们上一辈子,乃是真正的蛇精修炼成人,遇到这大日如意法,也难以招架。
何况是底下的这个妖孽,靠着此间稀薄灵气修炼出来的小道媚术?
就如同被摆放在热锅里的蟹、串在木枝上的鱼,任由清蒸火烤,全无招架之力。
白蛇与青蛇看得目瞪口呆。
才知晓好哥哥过往对她们已经是千般怜惜、万般疼爱,已尽可能的压制他深藏的兽性,赋予她们万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