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舒停留在空中,向四周望去,透过魔力感知,并未察觉到埃伦斯,提哥特,居鲁弋三个人。
他姗姗来迟,也是因为这三人的缘故。
四国明面上是共同进退的暗地联盟,他要是提前行动,得到北海苍珠还好说,但要没得到,必定会被另外三国针对。
阿尔舒冷笑着。
说来,也是他运气好,北海苍珠是水属性宝物,而他掌管的传送柜刚好也是水元素属性。
另外三人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以为是大魔法师驾临萨克斯,估摸着都在瑟瑟发抖,准备撤离的事了。
“大人,我们找到李维了,但他身边的护卫实在过于强悍。”一名阿罗汗国的术法师飞到阿尔舒身边,汇报道。
“强悍的护卫。”
阿尔舒喃喃自语,先前他就注意到了。
假李维被抓的时候,那些人就躲藏在地下不出来,任由他阿尔舒折磨他们的主人。
那侯爵级贵族受到伤害,保护李维的人护主不力,难辞其咎。
他们看着不像是上下级关系,甚至好似没有关系。
现在又拼死护卫,实在琢磨不透。
“罢了,北海苍珠乃是神物,岂是我区区一击就能毁灭的。”
阿尔舒不清楚北海苍珠是否在李维身上。
如果在,杀了李维后,再将之取走。
如果不在,杀了李维,再去城主府寻找。
阿罗汗人行动的绝佳机会只有一夜,到了明天早上,另外三国的人就会通过他们在城内的眼线知晓一切,必须现在就下手。
他的法杖对准地面,下属们全都退开。
阿尔舒暂时还想不透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存在,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相信自身的实力,一力破万法,全都杀了,任何阴谋诡计都可不攻自破。
强劲的光线顺直而下,射入地下数十米之深,随即白光冲天,照耀着漆黑的夜空。
地面之上,周遭开始震颤,发生极小的局部地震。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个世界。”
李维目睹了阿尔舒的威势,如果可以,他想只做个男爵,待在乡村内,过着两手一拍,啥也不管的悠哉悠哉地躺平生活。
“快走吧!
他快要发现我们了。”
回到现实中,卡特勒一拍他的肩膀。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想要过上理想的生活,需要拼尽全力。
远处,从雷之教堂出来的加塔罗也看到了火光,并看见了阿尔舒的身影。
他飞天而起,甩开带着的离火神教下属,向着光芒大放之地飞去。
他个人虽与雷托不对付,但如今离火神教已到生死边缘,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很懂的。
雷托死了,他们就少了一份力量。
阿尔舒收起权杖,正欲落到地面时,佛瑞在李维的指挥下,向他发射了一击术法弹。
本该打中的,却被李维阻止了。
他的老朋友正在飞过来,不先让二人见见面,就把人杀了,多没礼貌。
“居然还没死。”
阿尔舒眼睛一眯,发现袭击他的术法弹是从另外一个方向发射而来。
“这群废物,连敌人的障眼法都识不破。”
他骂了一句,如果不是下属们拼命攻击一个地方,他又怎会误以为人在那个地方,随即向着李维指定的方向飞去,来到了一片废墟之地。
“该死的八国人,给我去死。”
加塔罗手持法杖,对准阿尔舒就是一击。
阿尔舒见到加塔罗后,也是用术法还击。
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在空中发生爆炸。
“好强,这是李维的护卫…不,这是加塔罗。”
他的妻弟在去往李维的城主府的时候,曾将加塔罗的样貌绘成图画,传给他看过,所以阿尔舒认识加塔罗。
只是加塔罗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群假扮离火神教的教士真的是离火神教的人。”
阿尔舒想到了布罗迪那张哭丧着的脸,他还以为那人是个没实力的硬汉。
没想到是真情流露。
阿尔舒越想越气,他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李维根本就没发现他们,是离火神教的人在冒充,目的在于栽赃嫁祸。
让八国人和瑞希人争斗,离火神教好坐收渔人之利。
很不凑巧,他们也是这样想的,阿尔舒也没资格指责别人。
“雷托在什么地方。”
加塔罗向阿尔舒问道,之前吃过两次亏,这回他是将法杖握在手里的,远不是之前的他可比。
“雷托,你是说那个雷之教堂的主教,他应该不太好。”
阿尔舒冷漠地回应着,他没杀雷托,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的眼中只有北海苍珠。
不过,雷托这会儿身体也动不了,身上有十几处伤痕,与还活着的离火神教教士躺在原鬼屋别墅的废墟里。
加塔罗气得牙痒痒,但他并未因此缺失理智。
术法师应该时刻保持冷静,尤其是会多种术法的术法师,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自身术法的威能。
而当两个实力相当的术法师相遇的时候,先暴怒的那个会先死。
他观察着阿尔舒,发现这人与他杀死的偷袭雷之教堂的一部分人有一样的发型。
两个人是撞了,一群人可就代表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你和我杀死的那个人很像,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亲人。”
加塔罗试探性问道,如果真的有阿尔舒的亲属被他杀死,必可激怒他。
“吾之妻弟是你杀的。”
阿尔舒还不知道雷之教堂的事,他唯一死在外面,还和离火神教有一定关联的就是他的妻弟。
加塔罗不知那个人是他妻弟,但他的目的是激怒阿尔舒,便大方地承认了。
“没错,是我杀了他。
死前,那个人还叫喊着,说我会后悔,他的哥哥会为他报仇的话。
想来你就是他口中的哥哥了,你会为你的好弟弟报仇吗?”
“当然。”
阿尔舒冷笑着向加塔罗敬礼。
“多谢你告知鄙人真相,作为回礼,我会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地狱。”
阿尔舒紧握法杖,发出一击。
加塔罗随即反击,与他在空中大战。
他们二人的下属见到各自的首领激斗正酣,也都纷纷加入战场。
一方要为他们死在别墅的同胞报仇,一方要为他们的同袍教士报仇,全都尽全力在打。
阿尔舒与加塔罗落地,两人战力旗鼓相当,他们脚下的土地已经变得焦黄,可斗法丝毫不见减弱。
阿尔舒转动法杖,身后出现十几只沙暴狼,呼啸而出包围了加塔罗。
加塔罗不甘示弱,法杖在地面上一跺,身体周遭升起火墙,炙烤着沙暴狼,瞬间将之变成了玻璃,脱离了阿尔舒的控制。
“火之术法吗?”
阿尔舒一笑,来到加塔罗身边,用法杖画出一个圈,里面冲出一圈水来要将加塔罗淹没。
加塔罗变幻术法,也用水系术法进行抵挡。
两方势力在无尽的黑夜里打了整整一晚上。
术法、异能的碰撞响彻了整个维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