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这才是高武! > 第366章 我身作盾【5k】
    “徐枫,你刚才说的计划,核心是你用自己作饵,吸引星神火力。
    “是。”徐枫坦然承认。
    “但如果幽泉不上当呢?”狄怀英声音低沉,“如果他直接带人离开小青穹山呢?”
    “他会上当的,”徐枫语气笃定,“因为我知道他是哪类人。”
    “哪类人?”
    “骄傲,自负,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彻底。”
    徐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认定我是心腹大患,认定我会藏在某个遗迹深处,他就会不惜代价,先把我挖出来。”
    “这是阳谋,”狄怀英沉默良久,“你有多少把握,活下来?”
    徐枫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会议室角落。
    那里,丹童“小黄”不知何时静静立在那里,眼中黄光平稳,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会议厅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听懂了徐枫的潜台词。
    狄怀英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计划通过。”
    “诸君,人族存续,在此一举。”
    “散会。”
    “立刻执行!”
    人群散去,会议厅内只剩徐枫、狄怀英、秦山河,以及静静站在角落的小黄。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总指挥叹了口气。
    “我们,没有选择。”徐枫笑着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狄怀英:“总指挥,如果我没有回来......”
    “没有如果,”怀英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你必须回来。”
    他起身,走到徐枫面前,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徐枫,你不是棋子,不是诱饵。
    “你,是我大夏在此界的火种。”
    “而我们要做的,不是让火种去燃烧殆尽——”
    “是让火种,点燃整片荒原。”
    徐枫看着怀英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最终,缓缓点头。
    “我会回来的,成为星神”他推门而出。
    狄怀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这个年轻人,本该有更长的路,更从容的成长。
    但战争,把他逼到了这个位置。
    逼他不得不站在这里,挡住敌人,守护数千万人。
    而他,还不是星神,不是议员,不是人类最顶尖的强者。
    走廊尽头,李天朗、岳麟飞等人正等在那里。
    “老徐!”李天朗咧嘴,“各个基地交给我们了,放心,我们守得住。”
    徐枫看向他们。
    又看向后方陆续走出的诸多战友,以及更多陌生的,但眼神同样坚定的战神们。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一礼:“回头见。’
    “回头见!”众人皆是神色肃穆!
    秦岭山域。
    B1基地外围,1号前哨站。
    天光斜照,给灰黑色的合金外墙镀上一层暗红,像凝固的血。
    哪怕没有夕阳,次元界的天空依旧投射着地球上的光影。
    哨站塔楼上。
    两名战士正警惕地扫视着通往西北方向的碎石路。
    那是连接昆仑山域方向的唯一陆路通道。
    忽然,其中一名战士眯起了眼。
    “有动静。”
    路的尽头,尘埃微扬。
    一匹马,一个人,一条......狗?
    不,不是马。
    那生物比寻常战马高出半截,脖颈修长。
    头顶生着一对短玉角,四蹄踏地时隐有雷纹漾开。
    是龙马!
    罕见的高阶异兽后裔。
    此刻,马背上坐着个青年。
    白衣如雪,长发松松束在脑后,面容俊逸得近乎阴柔。
    他斜抱一把暗红色二胡,琴弓轻搭弦上。
    随着龙马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只是郊游踏青的世家公子。
    马侧。
    跟着一个身材高大,却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衫褴褛,手脚戴着暗沉的能量镣铐。
    脖颈上套着粗黑的金属项圈,项圈延伸出一条锁链。
    另一头挂在青年腰上。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只是沉默地跟着龙马的步子,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狗。
    “警戒!”
    塔楼上的战士立刻按下警报按钮。
    呜——!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哨站。
    外墙上的自动炮塔转动,瞄准镜锁定来人。
    大门处,一支十人小队快速冲出,持枪列阵。
    “前方人员立即止步!报出身份!”
    小队长厉声喝道,手中战刀已隐隐泛起气血光芒。
    青年仿佛没听见。
    龙马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马蹄踏在碎石上的“嗒嗒”声,混着二胡弦偶尔被风拨动的细微嗡鸣,在警报声中显得诡异又清晰。
    “最后警告!止步!”
    小队长额角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那龙马的气息至少是初阶领主级。
    能骑这种坐骑的人,绝不简单。
    青年终于抬了抬眼。
    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小队,扫过塔楼上的炮口,扫过哨站紧闭的合金大门。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聒噪。”
    二字落下的瞬间——
    嗡!
    他手中二胡的琴弓,无声无息地拉动了第一弦。
    没有声音。
    或者说,那不是人耳能捕捉的声音。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灰色波纹,以他为中心骤然荡开!
    波纹掠过小队。
    十名战士同时住。
    下一秒。
    噗噗噗噗——!!!
    十颗头颅,同时炸开!
    无头尸体还保持着持枪的姿势,缓缓倒地。
    塔楼上的两名战士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道波纹已掠上塔楼。
    砰砰!
    两人头颅同样炸裂,红白之物溅在观测窗上。
    自动炮塔疯狂开火,高能光束暴雨般倾泻!
    然而,所有光束在靠近青年身前三丈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悄无声息地湮灭。
    青年甚至没看炮塔一眼。
    他轻轻一抖锁链。
    “去,开门。”
    那的中年男人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布满疤痕,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坚毅轮廓的脸。
    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哨站大门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轰——!!!
    厚达半米的合金大门,如同纸糊般向内凹陷、撕裂、崩飞!
    门后的防御工事里,更多战士冲了出来。
    “敌袭——!!!"
    “开火!开火!”
    枪炮声、怒吼声、爆炸声瞬间充斥整个哨站。
    中年男人沉默地迎了上去。
    他动作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精准地避开最密集的火力网。
    每一拳挥出,必有一名战士身躯炸裂。
    高阶战神对普通武者,本就是碾压。
    有战士试图绕过他,直接攻击马背上的青年。
    但还未靠近,便被二胡偶尔荡出的无形音波震碎心脉,倒地身亡。
    青年依旧坐在龙马上,慢悠悠地往里走。
    他甚至闭上了眼,手指在二胡弦上轻轻拨弄,仿佛在调试音准。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撕裂声......成了他曲子的背景音。
    就在这时。
    哨站高塔上忽然窜出一道身影,其瞬间抽刀越过那条“狗”,径直向那诡异青年。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刀光如雪,撕裂空气!
    中阶战神!
    青年终于抬起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瞳孔深处,仿佛有血色漩涡缓缓旋转,带着一种漠视生命的残忍笑意。
    他左手依旧拉着二胡,右手随意抬起,对着扑来的少校,轻轻一弹指。
    嗤——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血色丝线,从指尖射出。
    少校的刀光,在半空中骤然僵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心脏,然后......
    生根、发芽、疯狂抽取他所有的气血与生机。
    “呃……………”
    少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血肉枯萎。
    最后化作一具披着军装的干尸,扑倒在地。
    青年放下二胡,叹了口气。
    “何必呢。”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让所有还活着的士兵如坠冰窟。
    “我只是想问问路而已。”
    接下来,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华丽的战技,没有激烈的对抗。
    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撕咬、抓裂、撞碎。
    “阿忠”像一条真正疯了的狗,用牙齿,用指甲,用头颅。
    用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摧毁着眼前所有的活物。
    鲜血溅满了墙壁、地面、设备。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绝望的哭嚎声......交织成地狱般的乐章。
    青年牵着锁链,慢悠悠地走进哨站。
    他走过遍地残肢,走过血流成河,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慵懒疏离的表情。
    仿佛只是在逛一座破败的花园。
    四十分钟。
    仅仅四十分钟。
    哨站内三百余名驻守武者,数十各地来的武者小队,全部变成残缺不全的尸体。
    血流成河,浸透碎石地面,顺着排水沟汨汨外流。
    青年骑着龙马,踏血而行,终于停在了哨站最深处的生活区街口。
    这里原本有几间商铺、一个简易食堂、甚至还有个小花园——是战士们轮休时唯一能放松的地方。
    此刻,花园里倒着几具尸体,其中一具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翻开的武道基础教材。
    街角,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女武者瘫坐在血泊里,浑身发抖。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左臂断了,伤口胡乱包扎着,纱布已被血浸透。
    她看着青年,看着那匹纤尘不染的龙马,看着马侧那个沉默如铁塔、却浑身浴血的中年男人,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青年终于睁开眼,看向她,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道:“问你个事。”
    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
    “大夏的秦岭A1基地,怎么走?"
    女武者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青年耐心地等了等,见她没反应,微微蹙眉。
    “不乖啊。”
    他打了个响指。
    “阿忠。”
    他轻轻唤了一声。
    那中年男人身体又是一颤,缓缓走到女武者面前。
    “她长得还行,”青年语气随意,“赏你了。”
    女武者瞳孔骤缩!
    “不……..…不要……..……”
    她嘶声想后退,但断臂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
    中年男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痛苦,悲哀,挣扎。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他伸出手,抓住女武者的衣领开始撕扯。
    “放开我!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女武者拼命挣扎,用还能动的右手拼命打男人的手臂,但如同蚍蜉撼树。
    刺啦——
    衣襟撕裂。
    女武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她眼中泪水奔涌,忽然猛地低头,想咬舌自尽。
    但一股无形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
    青年不知何时已下了马,站在她面前,手指凌空虚握。
    “别急。
    他微微一笑。
    “回答我的问题,给你个痛快。”
    女武者喉骨咯咯作响,眼中最后一点光,渐渐熄灭。
    几分钟后。
    终于,青年觉得差不多了。
    他挥挥手,“阿忠”停了下来,提起裤子蜷缩到一旁,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青年再次看向女武者。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她张了张嘴,发出嗬嗬的气音。
    青年松开力量。
    “狗东西......去死吧!”她用尽最后力气,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闭上眼,泪水滑落。
    青年沉默了。
    “阿忠,处理干净。”
    中年男人沉默地抬手,一掌按在女武者头顶。
    轻微骨裂声。
    女武者身体一软,再无气息。
    中年男人收回手,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掌,久久未动。
    “走了。”
    青年翻身上马,抖了抖缰绳。
    龙马迈步,踏过女武者的尸体,朝着东边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中年男人默默跟上。
    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天光彻底沉入山脊。
    最后一缕余晖掠过哨站,照亮满地的尸骸,照亮断裂的军旗,照亮那本被血浸透的武道教材封面上。
    依稀可辨的十个字:
    “气血即力量,武道即未来!”
    秦岭A1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
    紧急通讯刺破夜空。
    “报告!B1基地1号前哨站......失联!”
    “最后传回画面显示,遭遇单骑袭击......袭击者疑似……………高阶战神以上,且有一名被奴役的北洋区战神作为‘战奴'!”
    “袭击者方向......正朝B1基地而来!”
    指挥中心内,空气瞬间冻结。
    狄怀英盯着屏幕上那模糊的影像——白衣青年,二胡,龙马,以及那个沉默的中年男人。
    他缓缓握紧拳头。
    “查清楚是谁。”
    “另外......”
    “通知徐枫,他的‘诱饵计划”,恐怕要提前了。”
    指挥室内。
    顾城看着画面中那个青年,看着那双温和带笑,却毫无温度的眼睛,缓缓吐出三个字:“里约尔。”
    “北洋区年轻一代第一人,被誉为‘最接近神的极限战神”。”
    “就是他牵着的那个‘狗......”
    “三个月前,他在雪原区失踪......原来,是被活捉了。”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活捉极限战神,削其尊严,毁其意志,将其驯为“战奴”………………
    这是比杀人,更残忍的羞辱。
    “看来这位就是小青穹山的那位神秘副使了......”
    狄怀英缓缓道。
    “元婴的妻子如燕还在B1驻守是吗?”
    “是。”顾城脸色一变。
    “通知徐枫。”
    “是!”
    昆仑山域边缘,一处被风化岩柱环绕的戈壁隘口。
    风卷着砂砾,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三十余名身着青黑色甲胄、气息凶悍的异族领主,正呈扇形快速推进。
    为首者是一尊身高近三米、背负双刃战斧的犀角族领主——黑岩。
    也是如今小青穹山第八峰峰主。
    “加快速度!幽泉上使有令,第一个攻破据点的队伍,赏星神露三百滴,赐‘星神丹’三枚!”
    “吼——!”
    身后的领主们发出嗜血的低吼,脚步更快。
    他们已经憋了太久。
    三天了。
    小青穹山内部戒严、整顿、调集资源,却始终没有大规模出击,只是不断派出小队侦查、试探。
    这让许多嗜战如命的领主早已按捺不住。
    今日,终于接到出击命令!
    虽然只是先锋,但足以让他们热血沸腾。
    然而一
    就在他们冲出山口的剎那。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隘口正前方百丈处。
    那人一身黑色作战服,腰佩长刀,就这么静静站着,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风沙掠过他的身侧,自动分开,连衣角都未曾拂动。
    “一个人?”
    黑岩瞳孔一缩,但随即狞笑起来。
    “找死!杀了他!”
    他甚至懒得问对方姓名——在昆仑山域,落单的人族,就是行走的功勋!
    三十余名领主同时爆发气血,各色能量光芒亮起,刀光剑影、骨刺毒雾、冰火风雷......如同洪流般朝着那道身影席卷而去!
    场面浩大,足以瞬间淹没任何一名极限战神。
    然而。
    那道身影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轻轻一握。
    嗡——!!!
    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十丈内,空气骤然凝固!
    随后,随他腰间珠子一闪。
    这范围当即扩大到了三百丈,足足千米!
    一种沉重、锋锐、仿佛承载着山峦与大地的恐怖“势”,轰然降临!
    所有袭来的攻击,在这股“势”的镇压下,速度骤减,光芒黯淡。
    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而那道身影的背后,七十二道淡金色的流光悄然浮现。
    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的光点,仿佛周天星辰,在他身后缓缓旋转。
    “混沌珠不仅可以扩大‘势’的范围,还能将‘势’增强为领域。
    要么变大,要么变强,这件星神兵,真的很强。”
    感谢神猿一族,感谢空空。
    下一刻。
    他眼中金芒一闪。
    “去!”
    七十二道金色流光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