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管不了了,是这个意思吗?
还有,为什么主语是“我们”?
我认识两个美少女,一个是妈妈,另外一个也是妈妈。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明映胧会给他最大的理解和自由度。
至少沈延自己,更倾向于这样理解。
为了缓解她们听到这个消息的错愕和不安,他还是摆摆手道:
“放心吧,一切都还在计划当中,我心里有数。”
在临汐的夜晚对温素瑜的家庭有所了解之后,沈延就知道,自己或多或少,总有一天是要面对家庭这个层面的。
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入了局。
在他的对面,夏采滢已然站在了明映胧的身后,双手都放在身下女孩的肩上,表情气愤又怀疑。
“你都成别人的男朋友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当初确实说了要支持他相信他,目睹了他和空雨亲亲密密说说悄悄话装作没看到也就算了,支持着支持着怎么把竹马都送给别人当男朋友了!
刚刚那半个多小时给沈延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一个接的!她都快急哭了!
收到一条说“回来跟你们说清楚”的短信之后,又跑到明映胧家里把她叫过来,两个人一起把沈延堵在楼道门口,才有后面的解释。
不行,夏采滢咬牙切齿地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和温素瑜的聊天界面。
“这次我真的生气了,在开饭之前,我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上哪怕一秒钟!”
说完,她就捏着手机,毫不犹豫拋下了坐在饭桌上的两人,“噔噔噔”跑出了家门。
沈延沉默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开始做饭的话,过四十分钟差不多就能吃了。
感情就冷战四十分钟啊!
视线转回来,望向对面还安定坐着的明映胧,对视了一瞬,少女便将目光别开一个微妙的角度。
似乎是酝酿了一下,她缓缓开口:
“我需要加一下温素瑜的好友吗?”
从她口中听见完全没想到的话语,沈延“啪”一声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不用。”
“哦。”她简单地答应一声。
“嘭!”
把大门匆匆一摔,夏采滢快步经过自家客厅,低着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敲打。
“我现在已经完全搞清楚缘由了你这个狡猾的女人!”
哈!
她猛地扑到床上,恶狠狠地打着字,手指都在屏幕上敲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警告你你们就只是假扮的情侣不许利用沈延的善良心地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像是给她开了特别关心,又或者对面的女孩对每一条新来的消息都很上心,总之温素瑜秒回了她的信息。
“既然已经了解了,那我就暂时把延借走了,见谅咯。’
似乎是吃定了对方并不敢真的做什么,只能在口头上凶巴巴威胁几下,对方的回应相当游刃有余。
‘你放心,我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到这句话,夏采滢此时如火烧般的心稍微冷却了一点。
看来温素瑜也并非是毫无顾忌......
‘反正,我只会做说好的,情侣范畴里的事。’
呆了片刻,女孩把手机往柔软的枕头里猛地一摔。
这范围大了去了好不好!
于是吃饭的时候,沈延就总感觉到,旁边有一道幽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
他刚想对夏采滢说什么。
“和温素瑜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知道分寸......”
声音越说越低,换个环境就好像女鬼的幽幽怨言了。
没具体说是哪方面的分寸,但要采滢相信懂的人自然懂。
“这我肯定知道啊,不会做出什么很过分行为的。”
沈延沉声说道。
其实大家都清楚,假的就是假的。
不然夏采滢也不会只是闹一通别扭之后就哼哼唧唧撑着面子就被哄好了。
感觉不如和明映胧共度五十年......吃醋程度。
这个时候,像是为了泄愤似的,夏采滢嘴里塞满了饭,显得鼓鼓的,仍然撇了撇嘴。
全部咽下去之后,她才小小声吐槽道:“谁知道你,温素瑜长那么漂亮,胸又......”
“那天晚上,你不是没少m......”
后面的蛐蛐声淹没在她塞饭的动作里,然而沈延也已经听懂她想要表达的话了。
那几个晚上,他确实是没少......
但那能一样吗,那可是温素瑜!是他想干什么就......
先前在咖啡店中,少女所说过的话又因为强化记忆而在耳畔余音环绕。
“别的什么地方,你都可以试着碰一碰。”
于是他也沉默下来。
饭桌上的另外两人都莫名其妙陷入了心虚沉寂的境地,明映许久没有进食,一直在听他们先前的对话,此刻眸光闪烁。
她放下碗,瓷底在桌子上碰出清脆的响声,在饭厅回荡。
饭后,两名少女都老实地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但延还坐在桌前,桌面上放着手机,正在苦恼当中。
几个小时以来,随着温素瑜的官宣动态发布,蝴蝶扇动的旋风已经越来越大,他收到了数不清的私信祝福。
有同班同学的,也有别班的朋友,甚至有几个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通讯录的好友都给他发了消息。
学生会长的恋情,原来是那么引发关注的事情吗。
心有余悸的同时,沈延也不得不产生了疑问。
将来“分手”的时候,怎么办?
吓人。
还是把烦恼留给将来的自己吧。
尽量都做了回应,现在更加为难的是,江怜灯。
该怎么跟她说清楚自己跟温素瑜的事情呢。
甚至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察觉到。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眼前的手机屏幕亮了。
来信人是温素瑜。
‘我妈妈听说了我们的事情,她很高兴哦。’
‘一直缠着我,让我跟她聊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笑)'
还有多余的心思用表情包,看来温素瑜游刃有余啊。
然而看着这些信息的沈延倒是有点汗流浃背了。
“那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如实相告咯。’
这个“如实”,有多如实?
沈延不禁怀疑。
然而就像隔空读到了他的心理活动似的,温素瑜的下一条消息转瞬就发了过来。
‘当然,是经过一些艺术加工的真事。”
‘我很认真地告诉了我的妈妈,你对我很好,你在很久之前就拯救过我一次了,而我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说,我希望,她能够祝福我们,见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