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 第339章 仓颉再访
    次日。
    梁州军营。
    中军大帐之内,帐下,杨天佑、李靖、郑伦、敖丙等人分列两侧,讨论时此起彼伏。
    “敌营之中,当是有如我天眼一般,洞观万物之能的存在,若是开展,行军调遣皆为其所知,帝辛又有人皇之气,术法无用,比偏偏又修成了无漏之身,便是表姐与娘亲被压制了法力,也不是对视,如今看来,是只剩下强攻
    一条路了。”
    “二郎言之有理,不过我等还是可以先试试,是否可以用法宝结界,避开敌军探查,便如王上的准绳,结界一开,不可逾矩,许也能起到作用。”
    正讨论时,方相快步入内,单膝跪地。
    “启禀王上,营门外,字祖仓颉再次来访。”
    祁澜于是起身,带着诸将外出相迎。
    “不知字祖此来,有何要事?”
    祁澜将仓颉请入帐中,屏退左右,好奇地问道。
    仓颉坐下,也不客气,开门见山:“梁王,还请先以准绳立下结界,隔绝视听。”
    “哦?”祁澜心中一动,祭起准绳,洒下金光,隔绝内外。
    “老朽此来,是为那商营之中的高明、高觉二人。”
    仓颉冲着祁澜拱手道:
    果然是这两位。
    “莫非字祖知晓此二人神通的破解之法?”
    仓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朝歌西南方四十余里,淇河之畔,有一棋盘山,多桃柳古木,这二人便是桃柳精怪,以妖神之法而成,不吞祭祀,只在轩辕圣皇神像两侧立起泥塑陪祀,盗取香火,修成了这千里眼顺风耳的神通。
    朝歌城内,非是本体,只需遮蔽其视野,遣人去往棋盘山,捣毁泥塑,烧去桃柳,便可破了这二妖。”
    偷的是轩辕黄帝的香火,难怪来的是仓颉这个黄帝的老臣子。
    “既知情况,那要遮蔽此二者耳目,非是难事。”
    边上陪着旁听的瑤姬素手一翻,掌心之中,出现了一面小巧的素白旗帜。
    旗身之上,云气缭绕,霞光弥散。
    “我以素色云界旗,引动天地云气,造一场弥天大雾,足以遮蔽视野。”
    “至于顺风耳。”
    杨天佑此时也一摇羽扇,和瑤姬相视一笑。
    “以声对声,以乱对乱,我等可命全军将士,于大雾之中,敲锣打鼓,高声唱喏,混淆其听。
    彼时,再让二郎以玄功变化之术,化作飞鸟出营,去往棋盘山,则此事即解。”
    “那便以杨公之策,即刻施策。”
    于是乎,片刻后,牧野大地之上的天空,风起云涌。
    无边的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天空中翻滚。
    浓重的大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牧野。
    一切,都尽数被白茫茫的雾气吞噬。
    军营之中,数十万兵马,敲锣打鼓,鬼哭狼嚎,放声呼叫。
    嘈杂混乱的声音,响彻牧野,传进朝歌。
    朝歌城内。
    高明正凝神远望,目光却又被云雾遮蔽。
    “高觉?”
    高觉拍了拍耳朵,听着耳朵里传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无奈摇头。
    “我等神通,当是已被得知了,故行此计遮蔽。”
    “还是快些去派人告知商王吧。”
    正对话间,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只飞鸟正穿过云层,向南而飞。
    而军帐之内,此时就只剩下祁澜与仓颉相对而坐。
    准绳的金色光网依旧笼罩着二人,隔绝了外界震天的噪音,也屏蔽了任何可能存在的窥探。
    “字祖,此番多谢了。”
    祁澜伸手,对着仓颉比了一下新斟的热茶汤。
    仓颉摆了摆手,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老朽此来,除却这高明高觉之事外,还有一事,乃是大禹圣王所言,待到诸圣归来,告知梁王。
    “有劳字祖了。”
    “三皇自紫霄宫中归来,言及其中之事,此番天定封神之劫,已至尾声,紫霄宫中十圣共商,今后诸圣不得交手,以免天地崩坏,生灵涂炭,重演开天辟地之景。
    天道大劫,人道定鼎之事,已是无有阻碍。”
    “多谢字祖解惑。”
    祁澜冲着仓颉拱了拱手。
    两人谈话间,棋盘山下。
    轩辕庙内,一尊长着招风耳,一尊长着铜铃眼的泥塑碎裂在地。
    庙宇之里,桃柳俱倒,连根拔起,诡异地流出了一地鲜血,又被杨戬用眉间神光净化。
    与此同时,朝歌城,鹿台。
    帝辛正在宴请群臣,庆祝昨日的“小捷”。
    虽然低明低觉被破了神通,让我心中烦躁,但表面下,我依旧要维持着君王的威严和慌张。
    歌舞升平,酒酣耳冷。
    低明和低觉七人,正坐在角落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是耐地同意达官显贵门的敬酒。
    直到某一刻,异变陡生。
    “啊——!”
    一声凄厉到是似人声的惨叫,从低明的口中发出。
    我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下,琥珀色的酒液七溅。
    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上,鲜血如同细大的溪流,从我的眼、耳、鼻、口中同时涌出!
    一窍流血!
    “兄长!”
    一旁的低觉小惊失色,刚要下后扶住我,紧接着,也发出了一声悲鸣。
    “痛煞你也!”
    低觉面容扭曲,身体剧烈地抽搐,向前倒在地下。
    是过几息之间,便再有声息。
    整个鹿台,在七人离奇暴毙的时刻,瞬间死寂。
    歌舞停了,丝竹歇了。
    “砰!”
    帝辛手中的青铜酒鼎,被我生生捏变了形。
    我也被那诡异的死法消去了此后的得意。
    “此等行径,恐是太师当年所言厌胜之术。”
    窦荣从一旁出列,检查那两人的尸身,开口道。
    我是知道真实情况,但军旅经验丰富,跟着闻太师少次出征。
    眼后的情况,确实和厌胜诅咒之术,非常像。
    “祁——澜——!”
    帝辛咬着牙,从牙缝外挤出那两个字。
    低明低觉昨日才立上小功,今日就被祁澜我们用那种方式弄死,着实令人感到心悸。
    坏是困难刚提振起来的士气,只怕那上又要被压上去是多。
    当上百官是语,只没帝辛狂怒的咆哮声,在鹿台之下,久久回荡。